盘林虽然有些醉了,可还能听懂话,听着西陵仙国的质疑,皱了皱眉:“有啥不可能?!我不是做出来了吗。”
西陵仙国的人准备拆穿盘林的数据作假,派出了一为大师级仙农出来为大家解惑。
“各位也都清楚,雀舌仙米虽然相比其他知名的仙粮来说品质不高,但胜在产量高,可以作为底层消耗的仙粮。若是将1作为仙粮的基础品质数值,多数雀舌仙米是达不到1的,更多的是0.7、0.8,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普通品质,少数能达到1的就算是高品质了。”西陵仙国的大师级仙农侃侃而谈:“众所周知,雀舌仙米,不仅仅是雀舌仙米,所有的作物收成和品质是不固定的,有些年份产量高品质好,但也有些年份产量低品质差,这都要看仙界意志是否照顾。”
西陵仙国的那位大师级仙农瞥了盘林一眼:“而如天选者所述,300块儿收获20万斤,而且都还是高品质,甚至是顶级品质的雀舌仙米,怕不是算岔了吧?”摇了摇头,继续道,“反正我是不信的,那是根本不可能存在的。”说的如此斩钉截铁。
盘林此时真的有些醉了,走路快要站不稳,一摇一晃的,却依然清醒地鉴定自己的信念:“你们懂什么,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了?你知道何为施肥吗?你知道何为播种吗?你知道何为优选吗?你们不知道!所以你们种不出来。但你们种不出来,不代表那不存在吧?”声音逐渐高亢,到“你们不知道”那句时,盘林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出来的。
总有那样高高在上的一群人,拿着自己的无知,去诋毁他们认为不可能存在的事务,而他们也往往会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
这种情况盘林见得多了,在地球上盘林只是一个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情就算反抗也是显得微不足道。既然意外来到了仙界,意外获得了了不得的能量,再遇到这样的事情,若还是继续沉默下去,就对不起自己来仙界走这一遭。
西陵仙国的那位大师级仙农被盘林一句接一句的反问给震的头皮发麻,尤其是盘林吼的那一句“你们不知道”给吓得猛一哆嗦,差点被吓得瘫坐在位置上。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更是羞恼不已。
别看盘林现在顶着天选者的名头,听着挺唬人,而反观盘林的真是实力,不过是一个中级仙农罢了,属于仙农这个层面的中下层存在。
而身为大师级仙农,竟然被一个中级仙农给吓的出糗,在这样的场合下,那不丢人丢大发了,而且丢的不仅仅是个人的脸面,也会丢西陵仙国的脸面。
所以西陵仙国那位大师级仙农缓过神之后,指着盘林:“不知所谓,你说的我听都没听过,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是假?况且不止是我,你问问大家,有谁能听懂你说的是什么?”
盘林懒得再和那人废话,加上此时酒意上涌,整个人开始迷糊起来,有好几下差点摔跤,铁熊见情况不对,赶紧起身搀扶盘林。
距盘林不远处的萧族位置上,萧梅美数次想要站起来去扶一下盘林,可挣扎了几次,都没有付诸行动。“我现在不是他的侍女了,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还有什么理由去搀扶他呢?”萧梅美思来想去,终究没有在族人面前暴露自己与盘林相识。
西陵仙国那位大师级仙农见盘林没有回答,再次咄咄逼人:“不要以为造了一些假数据,说一些不知所谓的疯话,就能显得你这位天选者大人有多么的了不起,我们是不会买账的,大家说对不对?”
没有人附和那位大师级仙农的话,都将目光朝向了完全依靠别人才没有醉倒在地的盘林,静静地看着。
盘林此时颇有一种众人皆醒我独醉的与众不同,没有用什么豪言壮语反驳,只是从储物戒中掏出了一个小布袋:“付账,有它就够了。”随手抛下,然后彻底醉过去,被铁熊背着离开了尚贤阁的商讨会现场。
有几个势力的人想要拦下盘林,让他把话说清楚,可依盘林如今的状态,怕是说不清楚了。
好在盘林走之前留下了一个布袋,或许里面会有答案?
首席长老占据着主场优势,手一挥便将地上的布袋拿到手中。打开布袋往里瞧了一下,突然愣了。
随即叹了口气,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下,拿出了布袋里的东西。
一捧雀舌仙米。
“这不就是雀舌仙米吗?”有人大失所望,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
“是啊,没啥惊奇的吧?”也有人附和。
可识货的人却都死死地盯着首席长老手中的雀舌仙米,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些全都是品质不低于1.5的雀舌仙米?!”东胜仙国的位置中有人惊喜地发问。
“不可能吧,我们虽然也培育过品质超过1的雀舌仙米,但品质最好的也才1.2,可看他留下的,品质达到2的也不少啊。”洞庭仙国一位主要种植雀舌仙米的大师级仙农发出惊叹。
之前质疑盘林的那位西陵大师级仙农彻底呆住了,兀自不相信地连连自语:“不可能,这是幻觉,不可能有那么高品质的雀舌仙米~”
首席长老感慨:“或许真的是我们孤陋寡闻了,天选者大人所说的施肥、播种和优选,老夫培育作物数千年,却从未听过,更是不知那是何意啊。”首席长老抬头看了看天,心中不由自问,“这就是他为天选者的理由吗?”
盘林从储物戒里随手拿出的一把雀舌仙米,引发了商讨会场的大讨论,都把商讨会的本来目的给打乱了。
当时间过去很久,关于盘林留下的高品质雀舌仙米的讨论仍旧火爆,最后是首席长老实在看不下去,才强制将议题转为解决仙界水患上来。
代表龙虎城留下参加会议的灰熊首领,听着现场众人对盘林由质疑到尊重,不由嘴角微微上扬,痛快地笑了起来。
而引得商讨会偏题的罪魁祸首,此时正舒服地躺在榻上,微笑着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