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雯最近在落殇城这里收养了一只小狗,毛色纯黑的那种小可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点凶逢人就嚎叫,自己好心喂它食物它却凶自己,看着小狗的大肚子,白夜雯心中这才明了,原来是怀孕了,怪不得这么凶。
再说落殇城说小也不小,南接陈国、北通荒原、联结着陈国的封夕城,天盛帝国的红霞城等战略要地。
另外补充一点,陈国不过是隶属于三大帝国中天盛帝国统治下的一个附属国。在帝国千年的统治时期中陈国不过存在了其统治时间的五分之一。
陈国作为帝国的姻亲国,接受帝国的管理要宽松的多。只需联联姻,纳纳税,进进贡,便可拥有较大的自治权。
帝国边防自然不能靠着陈国那点国力去防着北部,凡是帝国还是要靠自己。
谛天楼也刚好是在此地设有分楼,白夜雯得知了谛天楼有窥挥未来的本领之后”和善”地盘问了禚溟一天一夜。
毕竟像禚溟这种傻乎乎的家伙,有些事你不问清楚了他是永远不会主动告诉你的。
万事准备妥当后,这一天一大早白夜雯就带着禚溟风风火火地往谛天楼分楼那里赶。
“夜雯,你不担心我们现在去谛天楼这没人吗?”到了谛天楼的门口禚溟踌躇的问道。
“这谛天楼若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在我们往里走之前就应该有人来接我们。”白夜雯抬脚迈进了谛天楼分楼里。
说是分楼从外面看去不过是一幢两层的小楼。可真当白夜雯穿门而入谛天楼的门时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对你没有,听错(呃…看错?)穿门而入!
谛天楼的建筑设有特殊的结界会把不该进去的人挡在在门外,曾经有个不信邪的元灵上级的术士找了一所最偏僻谛天楼的分楼,对着没有向他开放的门愣是砸了三天三夜可就是没砸出一条缝来,到最后还是谛天楼分楼楼主回来了还带着下界唯一的一位上灵使。
结果吗……那名元灵上级术士直接被带走了连反抗一下都做不到。
就是这从外面看起来挺矮小的一幢二层小楼真到了里面,白夜雯发现这里竟然十分宽敝,这大概就是禚溟说的空间之术了,只是空荡荡的。举目四望只有一段通向二楼的阶梯和地面青石板上刻着的一个不知是什么作用的法阵。
而楼中直到楼顶处竟是中空的!咦?怎么这么多层?
白夜雯数了数共是九层,九层叠加起来高约百尺,抬头一望竟还能看到星星!
嗯?现在不是白天吗?为什么会有星?
正在白夜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却猛的打了个哆嗦,
呼……你!怎么又抱上来了!!
“能暖和一会儿是一会”禚溟认真的说道。
白夜雯正想挣开的时候,突然一道威严的虚影投在了两人的身前,伴随着虚影的是一道蛮横的威压,沉重的束缚直接砸在了两人身上。
禚溟倒是没啥感觉,只是苦了白夜雯,要不是她现在在禚溟的怀里被搂抱着,怕是能被直接按在地上。
“今日只测生死,不测人事两位请回吧。”一个声音不满的说道。
禚溟似乎觉得怀里人有些不舒服,过了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威压,一个反顶将虚元两境的分楼楼主直接震昏了过去,失去了分楼楼主的灵素维持,谛天楼楼主的虚影顿时黯淡了不少连威压都无法维持了。
白夜雯这才舒了口气,悄悄瞪了一眼禚溟,心想着怎么跟之前说的不一样。这个可真不怪禚溟,他也没想到谛天楼楼主会亲自投影在这里。
刚又想从禚溟的臂膀里出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小命要紧,自己可不想直接被人用威压压死。
“谛天楼楼主!你怎么会在这!”禚溟开口的质问道。
就是这个坏家伙刚才准备给我们两人来个下马威,还好自己提前做好了准备{其实并没有}抱好了暖炉,要不然好不容易找到的暖炉又要没了。
“哼,谁敢给你测生机?且不说那位允不允许,就是冕下知道了能放过我等吗?回吧。”
“等等,我有话说。”白夜雯突然插嘴。
“呵你不过是个……”一句话未说完,谛天楼楼主就注意到了禚溟投过来的冰冷目光,连忙改口道:“咳,那什么规矩你也听到了,只要不违反这条限制你大可随便问。”
“我们自然不会为难阁生您的,毕竟楼主这么恪尽职守,敬敬业业也在能可贵不是。”白夜雯笑着溜须拍马道。
谛天楼楼主脸色一正:“那是自然小老儿虽是不才,可接任了这楼生之位后却不曾犯什么差错。”
“方才楼主说可测生死?不知此事……”白夜雯试探地问道。
“自然是属实,怎么小姑娘不信?”谛天楼楼主神色不悦的看着她。
“小女白夜雯,初次来访到这谛天楼。我对这能测探未来的事还是有那么三分怀疑的。”谛天楼楼主的虚影缩到了半人高矮飘在了空中,绕着白夜雯端详了半天。
白夜雯这才看看了这个所谓的谛天楼楼主,从外貌上看也不过是个白胡子老头一般的人。
而后楼主大笑道:“好好,一个小孩子家家也有胆气来试探老夫。当真是活久见了!”谛天楼楼主朱勾陈赞许地看着白夜雯。
“小女娃你也不必夸我,也不必激我了,说吧。你想知道些什么?”
“那这位前辈就帮我.算测一下我张来收养的那只小狗吧。”
朱勾陈先是一愣而后明白了过来,原来知此,这是想试试看改变未来有没有可能吗。
“好个机灵的女娃子,也罢,今日老夫就破例亲自给你开开眼。”说完朱勾陈双手往上一撑,禚溟白夜雯两人脚下的阵法光芒四溢。其光芒连谛天楼楼顶闪耀的群星都给比了下去。
而后只见朱勾陈的虚影冲入了阵法中,正当白夜雯带着疑惑想看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就又现身到了两人面前。
朱勾陈此时正闭着眼像是在感悟着什么,猛地,他又睁开了眼,两手凝起灵素在空中写了五个大字——肆壹贰伍陆。
灵素构成的金字印在了白夜雯的手上。
白夜雯哪怕是透过影像也能看出老人家眉宇之间多了几分疲惫之色,随着占卜结束,投影也消失不见。
“此事即了,两位就离开吧。”方才被禚溟反冲顶昏过去的分楼楼主不知何时醒来了。
“哦。”白夜雯安东的应看还没从刚才的景象中日滋神来。
出了谛天楼分楼,禚溟终于禁不住好奇心,向着白夜雯问道“夜雯,你问这种问题干嘛?”
算了,想来依着禚溟的脾性,不想评价,心累。
白夜雯看了眼禚溟,白夜雯看了看手中的五个金字,又奇怪地看着禚溟“这什么意思数数呢?”
不清楚据说谛天楼的占小之术每次呈现的方式都就民着不居一格,禚溟摇了摇头,还是只能自己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