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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只有我一人清闲

【我先说一句,我是一个善于跑题的人,曾在某知名小说网创建8个号,开了49本书,签了4次约,依旧无有成果。

我朋友明天就要去部队了,本来我想在他走时,就是我小说签约日,因为我消极与懈慢倒置发文不到1万字,我深表道歉。

我知道军令如山,想留留不住,每掉的一滴眼泪都是对他的不舍与祝福。

大好日子,他开心就好,我愿兄弟平安,康健。】

当镜头再次回到这个叫做钟煜齐的人头上的时候,他已经是坐在求职大军的长队之后了。而在人海中独自看杂志的他也渐渐被淹没。

“真不知道当年的我是怎么过来的,或许已经习惯了那时的感觉,忽然看别人和当年的自己一样励志,真是有点不习惯啊!”钟煜齐有些感慨的叹了口气,然后缓步离开了这个广场上的公共座位。

按照中国奇怪的绅士说法,让座是一种受过高等品德教育的,尽管13亿人中有12亿人不理解。

在之前的18年里,他有3年是做励志小哥,然后用了2年时间让自己的银行卡绝对不少于6个零。

这如此牵强的银行卡余额似乎并没有增加他对于成功人士这个身份的认同,不过实际年龄已经逼近20的他倒是也没有什么可悲心理,秉承着闷葫芦以静治动的惯性思维,硬是在入住公寓后抢了公寓富豪排行榜第一名的宝座。

不过这并没有丝毫影响到他在公寓的地位有多么升华。他挤过了中国的高考独木桥,对于咬牙切齿的高考,他始终抱着一种不可理喻的态度。这种态度甚至影响到了他5年励志的过程。当老板知道这个平时的闷葫芦是当年被所有艺考拒绝的考生时,嘴张的足够吞下四个鸡蛋,自然钟煜齐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难成为以为我会因为艺考不通过,跳跳江,上上吊,喝喝剧性农药吗”。

虽然是一句很云淡风轻的玩笑话,但是天才有一种天生喜欢迷路和出门忘带钥匙的本性。这种本性在钟煜齐的身上显得特别突出,在到了自己住的公寓楼下,上了台阶,到了公寓门口之后发现自己兜里除了一个鼓鼓的钱包之外再就无任何物件时,他整个人都凌乱了。

无奈之下,只好打电话求助。

“哥们!你在哪?”钟煜齐无奈并且十分客气的声音传到了听筒里。

“我忙着呢,当然在工作了!怎么啦?你今天不是有事吗?”电话那头,钟煜齐的好友顾毅有些惊讶和不耐烦。

“在忙什么呢?”钟煜齐客气的问了一句,其实他一点都不关心自己这个整天神经大条的朋友到底在模特公司忙些什么。

“你向来说话不拐弯!如今学得也九曲心肠了,有什么事直接说吧”顾毅显然也知道这个公寓新宠的小弟弟从来都不关心他自己的事情。

“你要不回来开下门或者把晨光的电话发给我吧。我出门忘记带了钥匙,你们谁方便跑一趟?”钟煜齐也不客气的说。

“晨光?他现在天天忙的不得了,比我都忙,你觉得他会有时间吗?真是的!”顾毅有些无语。

“那你好歹把电话给我啊!方黎若的也可以。难道你忍心叫我在门外坐一天吗?”

“……”顾意显然手边的事情很忙,也就懒得跟他闲扯,直接把电话挂掉了。当然这种左右不定的态度,代表默认,?不一会儿,一条短信发来了一个电话号码,这个号码的主人,就是他刚刚在电话里提到的方黎若。

其实这是一个还算普遍的故事。有一位名人说的好“再大的金山也有成平地的时候”至于哪个名人嘛,是我们小区的痴呆症老太太。说穿了,一个人不可能一直富有,更有财银短缺的时候,钟煜齐在刚来的那几天,方黎若正在跟两个室友哭穷,而两个室友视他如空气一般。在中国领域,这种职业比我们想象的要艰难的多,而价钱也是少得可怜,房租都自付,也不会受到人重视,这么说吧,比如今天这场拍摄赚了5000元,或许等待一星期后才会有第二份工作,不景气的要等得20天或者下个月,这个圈就是一种励志哥,励志姐的蜕变。

言归正传,方黎若被无视后,自然是死死地盯着新来的钟煜齐身上了。

“你好,你叫钟煜齐是吧?好久不见!”一个长得清秀的男孩突然站在面前一阵憨笑的看着他,这感觉怪得要命。

“你好,貌似我们从没见过吧。”钟煜齐有些哭笑不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我在这个302公寓的3号房,你是4号房!我们以后也算是邻居,请多多关照。”方黎若友好的拍了拍尹贤的肩膀。

“你客气了。当然我相信我们可以相处的很好,我比较喜欢看书。”钟煜齐微微地皱了皱眉头,继续埋头敲打着键盘。

“看书?看什么书?”钟煜齐一把就把旁边的书包拉了过去,直接打开,把里面的书倒在桌子上。当书包里的书都掉出来的时候,本来不宽客厅桌,被排的严严实实,而三个室友被吓傻了,倒是也不怪他们惊异,本来不起眼的书包里,掉出来的几本书,他们连大意都看不懂。

“那本是《左传》那最右的两本是四书五经,还有厚厚地几本有《道德经》《山海经》,你要看吗,喜欢的话全拎到你房间吧。”钟煜齐语气谦卑的说道。其实这些书他在至少10多年前就都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现在装在包里纯粹就是为了打发无聊时间准备的。

钟煜齐很谦恭的把书一本本捡起来,然后就是他同学孔夫子上身,没有尽头地讲解每一本书的意思然后这些思想对人类有什么帮助……当钟煜齐得意的讲述完了之后,这几个室友就像被雷劈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呈现呆傻状。

本来对于钟煜齐来说,刚到公寓互相认识一下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但是没想到这一次很张扬的显摆却让几个室友更加坚信了他是“金钱不尽资产的大佬”这并没有让钟煜齐有太多的傲骄。作为公寓里的金钱负值的方黎若,在这种时候用一种类似背书的口吻把他羡慕和渴望的东西颠三倒四的做为茶余饭后的话题。

最戏剧的是那些日子顾毅和晨光接到的工作和秀场数不胜数,早已没有在家喝茶,嗑瓜子的时间,而方黎若就跟隐形人一样被他的圈子晾在了一边,偶尔也有几场面试就是没被看上。而钟煜齐也不明白为何要和这个负资产的室友相依为命。

于是那段时间的生活规律是介个样子的:顾毅和晨光在外面拍广告,钟煜齐和方黎若在篮球上打篮球。顾毅和晨光在外面拍写真,钟煜齐和方黎若在篮球上打篮球。顾毅和晨光在时装周走秀,钟煜齐和方黎若还是在篮球场上打篮球。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能在电视上看到在米兰的你,而你却看不到坐在沙发上的我“一星期的无拘无束在米兰时装周宣布圆满结束时,彻底终止瓦解……

自那以后,钟煜齐的地位日夜渐长,外表内向的他内心藏着一颗活跃的心,。

与其他人不一样,方黎若的一切都离谱很多,每当钟煜齐用方黎若听不懂的话跟电脑屏目里金发碧眼的女孩说一些听起来很深奥的东西的时候,方黎若总是跟个小猫似的在沙发上打着滚,或者一个劲的祷告物业大妈快点停电,更希望电脑一下子中毒什么的。所以在晨光和顾毅跑时装周的一星期里,为什么他俩相处的那么和谐。

或许这也跟方黎若的性子比较接地气有关系?

当然,这也让其他两位室友很不爽。除了与方黎若玩得不可开交,与其他人的关系也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直到几个月后,钟煜齐用了他六位数存款的冰山一角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了一台电脑,并且公寓四人通用,才算是勉强冰释前嫌。不过还没等怎么培养感情早已是被三个室友拉进了一个名流晚宴上混了一把,就这样和公寓的所有人都搞好了。……

一台电脑,在物价飞涨的年代里,可不算是很大一笔钱。尤其是肾1到肾6的发行后,电脑的常态化异常改变,数年前有人买了电脑肯定会比大熊猫还稀奇,如今有人没买电脑照样会比大熊猫稀奇,这便是时代进步的差距和代沟。当初考音乐学院时,他的父亲正因为工作不佳烦恼,以及公司被收购等诸多原因,把希望寄托在钟煜齐身上,那时的录取通知书无疑对他父母是一个晴天霹雳。后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办法终于让父母给他开了绿灯,在钟父这样一个随时随地可能被新东家炒鱿鱼的情况下,一家人几乎谈不上什么宽裕的生活。

话说回来,对于钟煜齐这个存款的来历,之所以有这么多完全就是……因为他有干微商的头脑和炒股的运气,不然看了那么多财经节目的伪观众,除了08年的金融危机,01至07年股票哪一个不是利润稳收囊中啊!

自从进入了这音乐学院后,宿舍在孔夫子的强力要求下配装了网络,然后他用自己之前的人生中偷偷攒下来的压岁钱以及各种省吃俭用的全部收入总合的二分之一1万5始了漫漫的炒股征途,然后终于凭借着爱涨涨爱跌跌,爱搭不理的消极表现,有惊无险的歪打正着,赢下了一大笔钱。

然后这笔钱,就是那六位数的来源。至于为什么非要在公寓合租,那个,主要还是考虑到这里算是人旺运旺的富人区。另外,虽然还有不少的钱,已经被用作这个钟家的死期存款,以备不时之需……

言归正转,拿到了方黎若的电话,钟煜齐也是毫不客气的直接拨了过去。

“喂,您好。”电话那面传过来了很文静的声音,如此敷衍的文静下面藏着一副接地气的精神,单听到电话就会让人想入非非,当见到方黎若本人就会想当初为什么会想入非非。

“方哥吗?您好,我是钟煜齐啊!”钟煜齐尽管很不情愿地叫了一声哥,但是对这个大自己几个月而且一直很有共同语言的好室友一向很尊敬,另外如果直接说“出来嗨”对方可能迅速挂机,且标记一骚扰电话。

“啊!我的宝贝儿!你好啊!”方黎若的声音有个明显的上扬,显然是很高兴,我估计我旁边有个朋友,扮演着24小时提款机的职务,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也会高兴地合不上嘴。

“我的大忙人,你还好吗?在干什么”钟煜齐听见方黎若的声音也很高兴,心里一万个感叹号,庆幸自己不用露宿接头。

“还可以吧,最近挺忙的。怎么,今天不是一大早出门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方黎若显然对于这平日里从不打电话的“富豪”弟弟还是挺关心的。

“也没啥事,就是出去逛了逛。”

“逛逛?你自己逛啊?是不是有女孩陪你了?多大年龄啊?长得漂亮吗?”方黎若的语气更兴奋了。

“不是啊!你咋跟个事妈一样八卦呢?”钟煜齐语气里似乎也没有多少自娱的情绪。毕竟他与客厅只有一门之隔,他心里众多不解地思考为什么要发明锁和钥匙,但是论起成就感……或许就是为了强迫治疗有健忘症的人。

“开个玩笑!什么时候出来咱俩单独用点餐吧?我请客。”方黎若满满的高兴。

“现在你不忙的话,可以回公寓一趟!我现在在门外,忘记了钥匙,进不去……”钟煜齐趁势说出了自己的尴尬处境。

“忘记带钥匙?你一向不都很谨慎吗!这低级错误也能发生在你身上?”方黎若一阵无奈。

“怎么,大忙人不想来见我吗?”钟煜齐也有点脸红,但还是不客气的说。

“我……现在在拍杂志啊,又走不开。”方黎若叹了口气。

“杂志?你是说杂志?”钟煜齐一愣。

“你都不知道你哥我现在是节节高升吗?工作都排满档期了!”方黎若一半谦卑一半自豪的说。

“貌似我只是听说之前你拍过一些广告什么的,并且工资不高,知名度小,不及公寓的那两个人,还以为你已经失业了,没想到重新走回正途,来了个咸鱼翻身。”钟煜齐也是一阵无语。

“呀!哥哥我这样出色的人,如果不被别人发觉,那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人生了吗?”方黎若对于这个从第一次见面就拿自己无业当笑话,然后一直扮演无尽银行的弟弟有些无语。“而且这跟曾经是否有工作也不矛盾好不好?”

“随你吧!”钟煜齐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他总听说模特圈特黑暗,什么包养、***之类的,总之光明的地方十分光明,不光明的地方只能呵呵了。

“呀!”方黎若听到钟煜齐十分无奈的敷衍一瞬间有炸毛的冲动。

“既然你很忙,那我就只有自己去找你。”没等方黎若再说出什么话,钟煜齐很果断的把电话挂了。

其实这个圈真的比意想的前途大的多,尽管有些不自重的玷污了此圈的纯洁但总体还是不错,钟煜齐以找亲哥拿钥匙的理由很快的来了一次模特大厦的免费观光,当然也拿到了钥匙。

钟煜齐相比在公寓里面厮混度日,更乐意于今天的半日游,。但是模特大厦的制度是一件非常讨厌的事情,整个大厦除了模特就是工作人员,再加上貌似钟煜齐的三个室友根本不太欢迎他的到来,所以在完成取钥匙的目的之后就闷闷的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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