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对于目下的长安汉军,几乎无法破局,将来一定会危害周边接壤的各方势力,曹操心里也极为畏惧,也有点不知如何应付当前的局面,就是不知道汉军平定西凉之后,是要对曹操下手,还是出汉中进取西蜀,以汉军中谋臣武将之能,绝不可能两线开战,让自己负担过重,但先取西川的可能性极大。也不知副本里面的西楚霸王势力,该怎么去攻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是用来破解汉军之局的,”云霄不禁在心里暗暗思忖着。
当前的汉军倒对他并无危害,反而牵制住曹操,对他极为有利,所以去破解副本,对付汉军对于他来说,也反倒并不是迫于眉捷的事情,可以慢慢来,但也料想这副本肯定会极难破解,比对付秦始皇一定更要艰难得多,讨伐秦始皇才真是这《天国》中最弱的首场天下争逐。
“我与子龙、吕琦玲率骑兵断后,子义顺便将所有战死者尸首也都收集带回,留给张宁炼制尸兵,奉先、子义和兴霸押解俘虏物资先行退兵,路上碰着文远和元直两部,相约他们一同掉头回徐州。天亮了,一晚大战大家都累了,清理好徐州城中曹军的散兵游俑,各位且好好休息一场,”云霄不再多做耽搁,立即下达了命令。
一时间,云霄大军在萧关前,如退潮一般徐徐退去,云霄和赵云、吕琦玲率骑兵殿后,曹操带诸将退回萧关,也不敢出兵追击,紧守关隘不出,此战就此平息。
因此二处权且罢兵,待云霄大军全部退回徐州,迅速清理了城中的曹军残余,将所有战死者尸体也都清理送往了城外的新设军营,收集起来。
这个军营是云霄下令,由藏霸负责率部众新增建的,主要做张宁的尸兵大本营,以后张宁要炼制尸兵,更有一大营的尸兵部队,自然不好安顿在人口稠密的城池之中,只能远离城池屯驻。
清点此次收获及战损,俘获敌大将曹仁、乐进、李典、于禁和曹休五将,共俘敌近九万,所获战马共计一万余匹,其它旌旗器械刀枪弓弩无数;云霄军伤亡近三万人,被曹军烧毁攻破城中民房店铺数十间,平民略有小损伤。
这一战几乎是大获全胜,曹军除了五将被俘,直接损失兵力近十五万,如此损失,曹军只怕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对外出战的战力了,这个打击可算相当沉重。
而此消彼长,云霄军得战马一万匹,就可以组建起两万人的骑兵部队,九万俘虏充军,抵消伤亡的三万,徐州已经有大军二十四万之众,等张宁回徐州再大量炼制尸兵,如果能得到几万尸兵,那这兵力,横扫其它各大势力都没有问题。
又令高顺暂时指派麾下暗中监视和控制徐州治下的朐山县糜家,整整一上午,云霄才和诸将一起处理好城中诸般事务,各自才得以暂且休整,轮流守城。
下午,云霄在徐庶和高顺的陪同下,暗中秘密来到朐山县专程拜访糜家。
糜府,本就是朐山县最大地建筑群,糜府地外部装饰并不象某些暴发户那样,一味地追求富丽堂皇,相反看起来还有几分简朴的风格,却透出一股磅礴地大气。
糜家的富有虽然还及不上河北幽州甄家,算不上首屈一指,但即使在这个时代的豪商中,糜氏的风格都显得比较特别,或许这便是所谓的附庸风雅书香“品味”。
进入糜府之后,一进接着一进的院落,川流不息的男女仆从,风雅别致的建筑物,无不给云霄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结合糜竺的广舍家财,济贫拔苦,谦谦君子厚道气质和糜氏的附庸风雅,自诩书香门第来看,糜氏应该不但具备务实、诚信的特质,还有豪门大族的高雅书香大气,很是注重自身的名声修养和大义名份,还是不能摆脱古代人里所谓士大夫的俗套啊,所谓世上万般皆下品,一心唯有读书高,”云霄心里暗中忖度,很快作出了这样的判断。
云霄身为开拓侯,掌控徐州,也算是身份显赫,位高权重,他来拜访糜家,糜家人自然不敢怠慢,率众出府来迎接的是糜家家主糜成,也就是糜竺、糜夫人的父亲,要是在现代社会,这糜成也算不得年纪太大,不过五十开外,但在古代,人早衰得比较快,五十多岁已经算是名符其实的长者。
当糜成带着云霄、徐庶进入一座不起眼的幽静别院,糜成精神矍烁的告之云霄道:“我们糜家代代以勤简治家,尊崇高祖以来的清静无为,黄老之说,和孔北海家的儒家主流倒有些出入,但老子和孔子也可算作同出源流,只可惜被后世的野心统治者为禁锢人心思想而歪曲利用罢了,这我是不敢苟同的。”
糜氏富可敌国,家主糜成的居所,却简朴得不可思议,与其居所的简朴格格不入的是,糜成却又锦衣玉食,也符合孔子所说的哙不厌精的修养功夫,而衣着华丽却能突出人的气质和尊贵,再加以平时的养尊处优,修身养性,这些豪门大族都自诩被书香儒雅熏陶,进取之心倒未免有些不足。
凡事有利就有弊,纵然千年豪门世家又岂能免俗,何况世人都说,富不过三代,如果云霄真有心覆灭眼前这糜家,也不过是一个意念之间,富不过三代也是有道理的,再富也斗不过强权,倾刻便要飞灰烟灭,这也是封建社会强权政治的弊病。
不过云霄并不是来糜家找渣的,只是随意过来看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利用来对付尔后坐镇小沛的刘备,此时却也没有失了礼数,上前一步拱手为礼,淡笑道:“徐州讨逆将军,今见糜家主,果然谈吞不俗,气度不凡,学识渊源,受教了。”
糜成请云霄和徐庶一同入座,悠然道:“将军气度从容,雄才大略,非池中之物,哪里是我们这等庸人可以比拟的,今日见到将军,果然儒雅风流,沉稳庸雍,有大家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