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雪,你怎么了?”怜卿听见黯雪的声音便回头看去,只见黯雪正依着剑,俯身吃痛着
“没事,之前不小心扭伤了脚,刚刚太急了,又疼了。”黯雪皱着眉说道
“天哪,那你一直这样扶着我走了这么久?”怜卿急忙扶着黯雪走到墙角处,让黯雪靠着墙歇息一下
“是啊,没事的,我这就是小伤,只是刚刚太急了才疼的,不碍事。这儿离淮亲府也不远了,你也醒了。”黯雪安慰道
“都怪我没用,说是要帮忙的,自己倒是先晕了过去,害你受伤。”怜卿撅着嘴靠着墙,摆弄着自己手道
“我的好姐姐,你都快是做王妃的人了,过上三日便是大喜之日,怎么还哭丧着脸,这可不吉利。”黯雪对着怜卿笑道
“黯雪~”怜卿拉着黯雪的手撒娇道
“好了,好了,我不疼了,天色不早了,你再不回去,你爹娘该担心了,走吧!”黯雪拿起剑准备离开说道
“那,我扶你!”怜卿说着便上前挽起了黯雪的手臂
两人相视一笑,慢慢走在路上。
夜里,秦兵府外一辆马车驶来,黯雪从里面走了出来。
“少小姐?”李伯惊讶道
“嗯。”黯雪应道,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
李伯见状上前搀扶,担忧地说道:“少小姐,您这是受了伤?难道今日大典出了什么事?”
“没事,我这是不小心自己弄的。”黯雪回道
李伯搀扶着黯雪跨过了门槛,走了进去。
“我看这似乎伤得不轻啊,等回到内院我就让小翠赶紧弄些跌打酒过来,给少小姐好好揉揉。”李伯关心道
黯雪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少小姐?”李伯问道
“李伯,你帮我找个口风严实的大夫,一辆马车,还有一百两银子,明天一早我有用。”黯雪说道
“好,这事儿就放心交给老奴去办。”李伯应道
“你不问我是何事吗?”黯雪问道
“少小姐,要做的事,老奴不必知道,老奴只知道少小姐的事就是秦兵府的事那就是老奴赔了命也要做的事。”李伯说道
“辛苦你了,李伯。”黯雪说道
“不辛苦,都是应该的,只要少小姐和秦兵府没事,我做什么都愿意。”李伯又说道
黯雪看着李伯,心里不由觉得心中一暖。
第二日一早,李伯便将督城门东边的何大夫请了过来。将银两早早放在了马车里备着。
黯雪和何大夫上了马车便前往唐饰桩,行了半个时辰便到了。
“大夫,您就在车里等着吧。”黯雪对何大夫说道,说完便从车内的一个木盒内拿出银两,下了车。
黯雪看着店铺门前大门紧闭,想必里面还未收拾好,这几日都没法开门。
黯雪敲了敲门,不见里面有人回应。
心想:难道是又出了什么事?
便一边敲门一边大声叫唤道:“老板?老板!”
可里面始终没有人回应,黯雪低头想了想,反正都要修整多一扇门也无妨了吧!
便一脚踹开了店门,只见里面空无一人,还和昨日一样杂乱无章丝毫没有收拾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