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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药石无医

林琅用脚踹凌欢篪的门时,十分地不理智,所以凌欢篪一开门她就开始破口大骂,“你想怎样,欠扁啊还是找抽?”

凌欢篪可不欢迎这样的林琅,于是刚打开的门又被嘭地一声关上了。

林琅继续持之以恒地踹门,嘭嘭嘭,她几乎快要踹出节奏感来了,“凌欢篪,你有种就出来见我,躲在门里头算什么好汉,你有本事给我下套,没本事开门啊?凌欢篪,你开门,你开门,开门!”

林琅踹门的动静太大,这在这种高级公寓里可是上百年也难得发生一次的事。凌欢篪受不住那种声音地折磨,也怕会打扰到其他人,所以只好把门打开让林琅进来了。也真的只有林琅有这样的本事让他缴械投降了。

林琅怒目而视,“你到底什么意思?”

凌欢篪双手一摊,“我能有什么意思?倒是你,三更半夜来我这里大闹一场什么意思?”他甚至还有心思给林琅倒了热茶,示意林琅坐下歇会儿。

林琅却继续不依不饶地质问他,“为什么投资《半粒朱砂》,安的什么心?为什么投资了《半粒朱砂》,女主角又不定我?为什么?”

凌欢篪头微微一歪,“你不是说以后不想再看见我的吗,为什么深更半夜还独自跑来我这里,不怕传出去影响你的名声吗?”

“去你的,先回答我的问题。”

“没有为什么,我高兴喽。你高兴拿鞋丢我,我也高兴再捧一个新人。”

“凌欢篪,你……”

凌欢篪表情严肃地看着林琅,“现在你知道了没有,鞋是不能乱丢的,话是不能乱说的,药更不能乱吃。”

林琅气得炸开了锅,冲到凌欢篪跟前,扬起手就要揍人,却被凌欢篪一把握住了手腕,“现在你身边可谁都没有,乔镇司不在,司燃也不在,所以你觉得你能占到我什么便宜?”

凌欢篪离林琅越来越近,几乎是面贴面了。林琅是又羞又恼,可又实在是抽不出自己的手,真不该脑子进水了单独跑来见他的。

“你想演,也行,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先离我远一点。”

凌欢篪才不依,依旧以一种很暧昧也奇怪的姿势跟林琅说着话,“你把乔镇司让给我啊。”

“我呸。”凌欢篪挨得很近,结结实实地被林琅吐了一口口水,湿哒哒地挂在脸上,让他一阵恶心。

凌欢篪当真动了怒,手已经扬起来了,林琅却不怕,头昂得高高的,“你敢打我?你不妨再好好想一想你这一巴掌打下来会有什么后果。”

凌欢篪的牙齿咬得嘎吱嘎吱作响,但手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林老爷子今天已经很不对劲了,加之又有了魏超掺和进来,他的确不能动林琅一根汗毛。

“你最好也把我的手松开,要不然我有的是办法闹得你不得安宁。”一开始方寸大乱的林琅如今终于稍稍冷静下来了。说到底,她才是那个占上风的人。

凌欢篪依言松开林琅的手腕,坐到了沙发的另一头去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走吧。”

“想让我走,门儿都没有,除非你答应把女主角换了。”

“我凭什么换你?”凌欢篪一副懒得再搭理林琅的表情。

“不凭什么,就凭我想演。”就算最后女主角没法子定下她,也不能让宋芸那个老妖婆演啊,多膈应人啊。

凌欢篪头一低,自己优哉游哉地喝着热茶,“你要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中心,不是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

“可所有人确实就是围着我转啊。”

“我除外。”

林琅眉头紧皱,“我记得你凌三少可也是放言要追我的人,怎么现在就不知道讨好讨好我了?没准儿你把这个角色给我,我还能赏你个笑脸。”

“你就当我瞎了眼好了。”

“你……”林琅被噎得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急得在凌欢篪跟前转圈圈。凌欢篪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你快走吧,回头你家老爷子怪罪下来,说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关系不当,我可担当不起。”

“那你就不怕我去告诉老爷子这事吗?”

凌欢篪冷笑,“不怕,你要是有心告诉老爷子的话,这时候应该在林宅,而不是杀到我这儿来了。”

林琅继续转圈圈,谈判不成,只能耍赖了,“反正我今晚不走了,你看着办吧。”

“行啊。”凌欢篪看向林琅的眼神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你可以选择睡床,也可以选择睡沙发。”

林琅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凌欢篪又说道,“如果你睡床,兴许我会大发慈悲地改了主意。”

“可以啊,我睡床,你睡沙发。”

“不,我们一起睡床。”凌欢篪挑衅地看着林琅,林琅已经无法思考了,“你他妈的把我当什么人了?”

“娱乐圈有几个干净的,都说戏子无情,你可不就是个戏子嘛!”

林琅作势又要揍凌欢篪,可被凌欢篪伸出的脚一绊,竟跌倒在了他的怀里。凌欢篪顺势抱紧了林琅,箍得她一动也不动,“你也不过就是稍有姿色而已,不要总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恶心。”

林琅发誓,凌欢篪说这几句话的语气居然格外温柔,眼神里甚至还有笑意,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可她挣脱不开,只能不情不愿地躺在他的怀里,甚至眼神都没法子移开。

乔镇司就是这时候辛辛苦苦地爬到了凌欢篪公寓的窗外,落地窗帘并没有拉上,他看得清清楚楚,凌欢篪面带笑意,而林琅躺在他的怀里。

乔镇司突然失手滑了下去,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好容易抓住了一户人家的铁栏杆,悬在了半空中,晃晃荡荡的。再爬上去救林琅的意义似乎不太大了。他本以为林琅现在是处在水深火热中,所以有了这个无奈之下的举动,可原来却是浓情蜜意。这么一想,乔镇司竟不由得灰心丧气起来,手一松开,整个人跌进了树丛里,等他挣扎着爬起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柯总和峰叔领着司燃出来了。

司燃眼尖地瞧见了乔镇司,忙跑了过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你怎么下来了?”

乔镇司有气无力,“什么?”他并没有意识到司燃这句话几乎等于承认了他已经看见了乔镇司所有的举动。

柯总到现在也没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怎么了?林琅呢?”他带了好些钱来,每个被司燃揍得爬不起来的保安都给付了高额医药费,被林琅冲开的道闸的维修费也付了一大笔,物业上这才甘心作罢,松口放人。

“林琅跑来见凌欢篪了。”

“不是都说了让你们不要冲动了吗,我来,我来跟凌总谈。”以往峰叔很信得过,可在这事上,柯总觉得还是不要让峰叔出面的好,所以严令他在家休息,所以他就在林琅公寓的沙发上瘫了一天。

“那你谈了吗?”峰叔最失望的其实还是林琅不能出言凤于飞,至于其他的事,怎么样都好。

“凌总回我说今天没空……我都已经亲自去凌氏了,可还是没能见到他人。应天那边也很为难,直说对不起。可毕竟合同也没签,人家也没什么对不起咱的事。”柯总为这事也奔波一天了,到现在都没能喘口气,一听说峰叔这边出了事,又急吼吼地来了,还得想办法甩掉跟着自己的狗仔。

峰叔叹口气,乔镇司已经顶着一头枯草和黄叶子一瘸一拐地被司燃领到了峰叔和柯总跟前了,峰叔急急地问道,“怎么样了?”

乔镇司摇摇头。他的感觉很不好,不仅仅是自己的双腿很不好,对林琅和凌欢篪的感觉也很不好。

峰叔身形委顿,难道还是只能听天由命了?

林琅终于挣扎着从凌欢篪怀里爬了起来,劈头盖脸地乱挥一顿拳头,“死流氓,臭流氓。我打死你。”

凌欢篪不以为意,这软绵绵的拳头砸在身上,怎会有感觉呢?

林琅看凌欢篪的态度,知道这事多半是没戏了,但还是把凌欢篪公寓里能砸的都给砸了之后才拍拍手解气地离开了。

凌欢篪岿然不动地坐在满地狼藉之中,“明天我会让Demon把账单送给你。”

“你叫他来试试啊,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来一个,断一双,来两个,断四条,你自己看着办。”

凌欢篪无动于衷,“好,那我把账单送给林老爷子好了,正好我这里有监控,再顺道把视频也传给他。或者,给哪个不怕事大的狗仔也行。”

林琅无言以对,冲着凌欢篪竖了一个中指后才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了。交给老爷子她才不怕,而交给狗仔,谅他凌欢篪没那个胆量。

可没想到的是,一出凌欢篪的公寓门,林琅就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天知道她刚刚被凌欢篪扣住的时候有多害怕,峰叔说什么来着,她就是个纸老虎,只会窝里横。

而凌欢篪从自家的监控里也看到了这一切。他看着她哭,又看着她拼命擦干泪水,无言离开,全然没有了在屋子里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气势。

林琅到了地下停车库的时候,看到几个熟悉的背影正围着被自己撞得惨不忍睹的魅影转圈圈。

林琅中气十足,像是刚刚哭过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干嘛呢?”

峰叔一见林琅回来了,忧心忡忡,只关心角色的事,“怎么样了?”

林琅毫不介意地说道,“爱谁演谁演,滚蛋,以后谁再跟我提《半粒朱砂》,我问候他祖宗八辈。”

看来是谈崩了,峰叔也不惊讶,以林琅的脾气,能好言好语地跟凌欢篪说话才有鬼呢。

柯总拍了拍峰叔的肩膀,意图安慰他,也小声说道,“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想办法见到凌董,跟他好好谈谈。”

“不必了。不演也好,秦斐就是拍这戏走的,或许她冥冥之中也不想林琅接手拍这戏吧。”峰叔这才记起关心林琅的身子,“要紧吗?要不要去医院拍个片子看看?”

林琅摆摆手,累得不行。

柯总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叹口气。

林琅看了一眼魅影的伤痕,倒是不以为意,“司燃,你有空去老头子那儿再给我换辆车出来。”

司燃苦着脸,这种好差事为什么总是交给他来办?

一行人离开香颂的时候,天都已经蒙蒙亮了。那个狗仔哆嗦着醒来的时候正躺在路边,冻得手麻脚麻的,几乎疑心昨晚的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可后来有记者拍到了林琅的车子受损的照片,发出新闻说林琅豪车无故神秘被撞。这个狗仔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做梦,只可惜摄像机没了,所以无论他怎么说,主编也都不把初出茅庐的他的话当一回事。

林琅累了一晚上了,蒙头大睡。柯总强打精神,“我去找凌董谈谈,不管怎样,都还是要见面聊一聊的,不知道他和林琅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乔镇司从离开香颂后就再也没说过话。误会?能有什么误会呢?都那样四目相对、柔情蜜意了,再深的误会也都没了……他几乎绝望了,就像自己还被凌欢篪困在实验室里一样,走不出去,谁也都进不来。

乔镇司跟峰叔告了假,自己回屋处理伤口,好在Joanne给自己带来了好些药,现在也都派上了用场。

乔镇司诊断自己是腿骨骨裂,疼得厉害,自己用夹板咬咬牙都固定好了,正在绑绷带的时候,一滴泪猝不及防地就划破空气滴落在了伤痕累累的手背上。

“好疼……”

对,乔镇司活了三百多年,还是头一回疼哭了。之前他被凌欢篪扣在实验室里,疼得失去知觉时都没流过一滴泪……可此时此刻,他心口的疼更甚,却又无药可医。他知道,自己是病入膏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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