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葛淏嵚好奇的问道:“李鹤禄为什么叫你楚总?”
楚蘅神秘一笑,“我上厕所的时候给我表哥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骗李鹤禄,我是他们公司的老板,我表哥他们公司是李鹤禄公司的甲方,自然会听甲方爸爸的话啦!”
“高,实在是高,我和李鹤禄都被你骗得一愣一愣的。”葛淏嵚啧啧称赞。
车开了一会儿,葛淏嵚问道:“小助理,你家住哪儿?要师傅送吗?”
“师傅,我住在瑞虹新城璟庭。”顿了顿,接着说道:“师傅,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李鹤禄有点奇怪?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奇怪?嗯,是有点奇怪,还记得我们问他和她太太结婚的事情吗?他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没说个大概,反而说别的去了,就算感情再不好,也不至于连结婚时的事情也说不出来吧!”葛淏嵚回忆着刚才李鹤禄奇怪的举动。
楚蘅点点头,“师傅,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你有没有看到李鹤禄办公桌上的照片,是他和他儿子李晓峰的,可是据赵宝美说,他不怎么喜欢他儿子,李晓峰打电话给他,他总是匆匆挂断,或者拒接。”
葛淏嵚沉思了一会儿,“所以你认为李鹤禄争夺李晓峰的抚养权只是为了获取更多的财产?”
楚蘅点点头,接着有些疑惑的问道:“可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李晓峰是他亲生的儿子,工作时都摆着他的照片,连他老婆的照片都没摆上去,那为什么对待李晓峰的态度是这么奇怪?”
“别想了,你又不是警察,难道你还要破案不成?我们只需保证我们雇主的利益没有受到侵害就成了。”葛淏嵚淡淡的说道。
送完楚蘅,葛淏嵚回到出租房内后,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他的朋友卓理打来的,之前葛淏嵚让他核实袁源给的照片是否是真实,得到的答案是真的。
葛淏嵚陷入沉思,这个离婚案到现在为止,看似很清晰,丈夫出轨,妻子收集到丈夫出轨证据,想要以此作为威胁,让丈夫净身出户,可又透露着种种奇怪的感觉。
李鹤禄出轨,但没必要对李晓峰这个态度,除非李晓峰不是他儿子,他知道这件事后,才出轨的。
可如果李晓峰不是他的儿子,那他有理由离婚啊,无论是法律还是道德,他都占优势,他同样能分得大部分财产,袁源也不敢搞这么大阵仗要离婚了,还很自信。
到底问题出在哪儿呢?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说袁源手里有什么李鹤禄的把柄,这场离婚案,她其实并不想起诉,只是想调解,逼李鹤禄让步。
那有什么事是让李鹤禄害怕上法庭的?犯法了?
真相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一早,袁源给葛淏嵚打来了一个电话。
“葛律师,调查的怎么样?我没说谎吧!”电话里的袁源轻笑了一声。
葛淏嵚尴尬得笑了笑,“哈哈哈,袁女士真是说笑了,我那是对您负责,要是到时候李鹤禄的律师指出这是假的,那我们就变得很被动了。”
“我能给葛律师的,那一定是真凭实据,要不然我也不敢狮子大开口说要他李鹤禄净身出户了!”
“是是是,李鹤禄这次也是栽在您手里了,有一个问题,我想请教袁女士您。”
“什么问题,葛律师请说。”袁源心情不错,语气都很愉快。
“我想知道李晓峰到底是不是李鹤禄亲生的?”
袁源脸色大变,一脸愤怒,从声音中也能听出她的不满,“你胡说些什么呢?晓峰当然是李鹤禄亲生的,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人品作风。”
“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随口问问。”葛淏嵚忙打圆场。
袁源平复了一下心情,“葛律师,我不希望下次你还这么随便问,我也是有底线的。”
“明白,明白。”
挂了电话后,葛淏嵚一脸深思,到底问题出在哪儿了呢?
随后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卓理,让他想办法给李鹤禄和李晓峰做一个亲子鉴定。
来到德元律师事务所后,葛淏嵚找到了之前接受袁源离婚案的律师庞博宇。
“庞律师,早上好啊!早饭还没吃吧!瞧,这是给您带的小杨生煎。”葛淏嵚摇了摇手里的小杨生煎袋子,这是楚蘅起大早去店里排队买的。
庞博宇笑了笑,“葛律师,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还记得袁源的那个离婚案吗?”
“记得啊!我还经办过呢!”
“你当时和李鹤禄的律师调解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没离成?”葛淏嵚好奇道。
“唉!”庞博宇叹了口气,“这对夫妻真是奇怪,当时眼看就要成了,最后袁源放弃调解了,还执意要李鹤禄净身出户,我们怎么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