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还记得这个,不过我现在想吃饭,你陪不陪。”
“我正好也饿了。”
沐霖风感激的朝她点点头,马上让人把早已备好的午膳送进来。
两个人静默的用着餐,空气中只有盘,叉的声音,百里流苏看着水鸢婷,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这样的日子是他期盼了很久,今天终于让他给盼到了。
“干什么看着我吃,你自己不吃。”水鸢婷抬头对上一直看着自己的双眼。百里流苏微笑着看着她凸起的肚子。
“几个月了。”
“五个多月了。”
“能让我摸摸吗?”
“当然可以,你是宝宝的伯父。”得到水鸢婷的同意,百里流苏移到水鸢婷身边,厚实的大掌放在水鸢婷肚子上。
“孩子在动。”脸上露出惊讶的笑容,好神奇,他居然能感觉的到肚子里的孩子会动。
“你手放着的地方,正好是宝宝的小腿……”水鸢婷面带笑容是像百里流苏解释,他的手一直放在原地感受肚子里宝宝的存在,婷婷肚子里的孩子要是他的就好了,想到这百里流苏失声的叫了声:“皇儿。”
水鸢婷清楚的听到,双手抚摸着肚子,轻声的说道:“煌儿听到没有,这是你皇伯父给你取的小名,咱们顺便叫你伯父把你大名也取了好不好。”
听到水鸢婷说,百里流苏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少煌,百里少煌,我们天溯皇朝未来的君王。”
这个名字好,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叫皇儿没有人会觉得他的失常。
“少煌好,我也喜欢这个名字。”
“流云。”听到熟悉的名字,百里流殷身子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后当不是在叫他一样继续往前走。
“果然没猜错,真的是你小王爷。”沐霖风快速追上百里流殷,难怪流苏会输。要不是他今天故意试探谁的猜不到,四王爷跟小王爷居然是同一个人。
“就算你猜到又怎么样,婷婷是我的,我不会让二皇兄带婷婷走。”
“我知道流苏带不走小王妃,小王妃也不会跟流苏走。”那个女人要是会选择流苏当初就不会跟流云走了。
“那你来干什么。”
“我是来谢谢你。”
“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
“流云,我们兄弟十几年就算几个月没见也不要把我当仇人看。”
“要是没把当你兄弟看早就叫人把你扔出。”
“流苏的脉象你已经看过了,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你应该比我要清楚,所以不论看在你们兄弟的份上,还是看他找了你十几年的份上,带小王妃跟我们一起回宫。”
“放心,你只要把酒厂全部封了,二皇兄的命还长着。”好不容易才解决一个东方镜明,现在又要把婷婷送到二皇兄身边他脑子生锈了才会这么做。
地宫一年四季如春,进入后院每一处都是百花锦簇,争芳斗艳。
小笙小心翼翼的大腹便便的水鸢婷走在花园中蜿蜒的石径小路,一个月不见小笙有了心事,几度话到嘴边有咽下。
她家的小丫头长大了,一个月不见该不会是有心上人了吧。
“小笙,想说什么就大胆说,你家小姐我可是这世上最开明的主子。”
“小姐,我们以后还会回京城吗?”小笙犹豫了一会,小心的问到。
水鸢婷楞了一下,继续小步往前走,她根本没料到小笙会问这个问题,应该是她不在这段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他……”
“百里流苏他怎么了。”小笙一直来都很怕百里流苏,这一个月下来也真是为难她了。
“皇上他每天……”小笙正鼓起勇气准备把百里流苏的战况告诉水鸢婷时看到沐霖风站在前面像是特意在等等水鸢婷。
“沐大人。”
“小王妃能否借步单独说几句话。”流云那边说不通,只能从她这边下手。虽然以他对水鸢婷了解不会是那种能轻易被说动的女人,但是为流苏试还是要试试。
“小笙你先退下。”
“小笙知道。”希望沐大人能劝服小姐,让小姐跟皇上回去。
“有什么话就说吧。”
“虽然我们不是很熟悉,但这么算也算是朋友,所以有些话我就直截了当的说我想请小王妃能随我们一起回京。”沐霖风也不拐弯抹角跟水鸢婷直话直说,像她这等女人也不需要多说一些无意的话。
“百里流苏现在什么情况。”如果不是危机关头,沐霖风也不会跟她说这话。
“御医说情况好的还有四五年,如果还是整天酗酒的话恐怕过不了一年时间都不到。现在只有小王妃你有回去流苏才不会整日酗酒,才会振作起来。回去吧就当是为了天溯,为了天溯的黎明百姓,难道你想看着天溯就这样毁在流苏手里。”
“这事你应该也跟流殷说了,他什么反应。”很难想象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百里流苏居然把自己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弄成现在这样她要负最大的责任。
“以前他是怎么对流苏的就知道他的答案。”从开始怀疑流殷就是流云的时候他的心就没平坦过,没想到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百里流云会这样对自己的哥哥。
“很多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你是丞相有责任挑起天溯的大业,不送一路顺风。”
答案是意料之中的,还是同以前一样。既然结局是这样,当初为什么要让流苏遇上这个女人,如果没有遇上今天的结局也就会不一样。
为了流苏,为了天溯他也已经尽力了,回去之后希望流苏他自己能看穿。
“这么生气了,你的心眼这么比女人还要小。”水鸢婷笑声从身后传来,百里流殷冷哼了两声,每次都是这样,他难道就不能生一下气当是抗议。
“你继续哼着吧,我自己收拾东西跟百里流苏他们回去了。”话刚说完,百里流殷马上转身抱住水鸢婷。
“我没生气,我只是不开心。不要跟二皇兄走,我以后在不哼你了好不好。”
“傻瓜,你是我丈夫,我肚子里宝宝的父亲,我这么会其他男人走你个傻瓜。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