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泾霖,我真的不明白!你真跟徐微微在一起,她顾南笙还管得了你啊!”薄母拿开了掩着面的手,开门见山的说道,“你对人家没意思,你也耽误了人家那么多年啊!”
“这么多年,我真的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薄泾霖服气的看着薄母,再三强调的说道。
就是,做父母的想法太多,才耽误了徐微微这么久!
真的耽误徐微微的,他从心底就不觉得是他!
“你对她没想法?”薄母听着薄泾霖义正辞严的说,她又把老脸捂了起来,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道,“你就没个酒醉把她推了睡了不知道的时候?你们能说清嘛?在一起好几年!”
薄泾霖被扣了一个屎盆子,还是他亲妈,他略带懵逼,更觉得恶心!
没有的事情,他们要这么硬扣屎盆子,太恶心了!
薄泾霖坐在沙发上,缓了很久,交心的说道,“妈,我跟徐微微没可能!你知道现在婚内出轨,再来个私生子,徐家什么货色,你心里没个底啊!”
他还没把徐微微怎么样呢,徐家打什么如意算盘,他无欲无求。
他承认徐微微是无辜的,但是徐家一大家子的人——绝不无辜!徐微微自己想不明白,还被家里牵着鼻子走,他给徐微微希望,那对于她的人生而言,是无尽的黑暗!
“我也直接跟你说,我也不是因为钱,几个亿、几十个亿,我也不是给不起,但是——我干嘛要给自己惹这么个糟心事!她们大摇大摆的来这闹,是微微的肚子大了吗?退一万步说,微微的肚子要大早大了!我也很明确的告诉你,妈,你死了这条心吧,不是从顾南笙肚子里爬出来的,我都不认!爸也不会认的!”薄泾霖低下头,略微的激动,却十分有条理的说道。
薄母安静的没有说话。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确定薄母听明白了。
薄泾霖抬起头,直视着薄母,他想从薄母这听句实话,“她们什么时候开始来找你的,找你几次了?还是,你有预谋的今天喊她们来做客?”
薄母看着薄泾霖的眼神跟审犯人一样,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了?!
她紧张的手忙脚乱,“上个月!今天是周末嘛,不是周末,她们也没有这么有空的过来!还有,你以前周末会带浩浩过来,微微跟在你身边那么久,多少对你的行程有所了解,不信你问佣人,她们之前扑空了两三次了!”
薄泾霖注意着薄母的用词,两三次,那就是三次以上!如果两次、三次,薄母不可能支支吾吾,不敢说清!
“回头跟小区安保说一声,不要她们再进小区了!我跟微微什么关系,妈,您就别有一句没一句的了!”
“我知道了!”薄母看着薄泾霖的眼神,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点头急忙答应。
“妈,今天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薄泾霖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咽不下这口气,继续的发态度。
薄母无措的看着他,她皱着眉头,她怎么知道?
薄泾霖在四周翻找了一下,在薄母活动的附近,就可以找到薄母的手机。
他拿着薄母的手机,翻看了一下薄母的微信。看着徐微微标准的每天早上连贯的早安问好,而且今日已读!
“妈,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微微会不会来!但是微微今天来,你觉得南笙心里会舒服吗?一个婆婆半个妈,你有关心过她吗?”薄泾霖把薄母的手机放下,他承认对于他的妈妈,他说得太过分了,但是薄母的行为会让顾南笙造成很大的伤害!
而他明明可以将所有对她的伤害挡在门外!
他甚至也觉得此刻他的行为太过激,太过激了。他不应该用这个态度,用这个咄咄逼人的态度跟薄母说话!
但是,他又想戳破薄母的一切幻想!
正如,他此刻对顾南笙依旧会这么固执!如果他此刻不是固执的,近乎到失态的,那么薄泾霖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我干嘛关心她,有来过我跟前关心过我吗?”薄母百口莫辩,一脸懵逼的看着薄泾霖,她心疼自己,薄泾霖一大早有没有搞错,她是婆婆!
薄泾霖闭嘴,安静的看着薄母。
他调整了一下心情,准备和薄母讲道理,“妈!”
“顾南笙又不是我亲生的!”薄母气的摔了杯子,气恼的看着薄泾霖,大声的吼。
她做人婆婆的,高兴她就给点好脸色给顾南笙看,不高兴她就甩脸色,拽什么拽!
顾南笙刚刚醒,在楼上刷牙,听见楼下摔东西,薄母大吼的声音。
她看着镜子里,一下子绷不住,眼泪从眼眶中流淌。
可是,薄母说的明明就没有错,她此刻为何眼眶里会有泪。
她只知道,此刻她不仅有腿,还有嘴。
她急匆匆的漱口,拿着毛巾,边擦着脸,边下楼,手里紧紧的握着毛巾,眼中燃烧中熊熊的怒火。
薄母听着楼上疾步的下楼声,看着穿着睡衣,凌乱着头发站在客厅前的顾南笙。
顾南笙抬着头,斜眼看着薄母。
她一下子失语的看着薄母,因为‘妈’,差点从嘴里脱口而出。
薄泾霖转头看着顾南笙,看着她手里拿着毛巾就下楼干架,她走的是有多急!
顾南笙重重的将毛巾扔到桌上,“我不是你亲生的!我二十岁花一样的年纪,来到你家给你家做儿媳妇!你今天说这话就太没意思了!”
她冷眼看着薄母,真的太没意思了!她气急的手指着薄母,“你算什么东西!”
“你个有爹生没爹养的!”薄母听了顾南笙的话,忍无可忍,砸东西砸的更猛了。
“谁有爹生没爹养,你特么老不死!”顾南笙也不带虚的,反正这东西也不是她在用,也不是她家的。
薄泾霖坐在沙发上,听着哐啷的声音,眉头紧锁了握紧拳头。
一边是他年迈虚弱的母亲,一边是他体弱多病的娇妻,砸东西的手法倒出奇的一致,谁都不示弱!
他看着她们卖力的样子,这大早上的运动量够啊!
她们两个光砸东西,大眼瞪小眼的,就跟两只恶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