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诺在下与不下之间,挣扎一会,决定先凑过去看下。
如果下面那东西,真的太暴躁,还是留在原地稳妥。
毕竟神女现在,着急杀她。
如此想着,她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却听“咚”的一声巨响,火焰再次冲上来。
织诺手一晃,从洞口张下去,被下方的石阶,卡断了几根肋骨。
“你,给我去添把火。”一只枯瘦的手,拎着织诺的肩膀,将她朝台阶的尽头丢过去。
灼热感扑面而来,织诺迸发出藤蔓缠绕住台阶,才免得直接冲进热浪里。
睁开眼睛,面前是个小山似的,三足鸟首青铜鼎。
那一闪一闪的橙色光芒,正是从这大鼎中迸发出来,好像它随时都要爆开。
“给它添火,你没听见么!”
织诺揉揉快要痊愈的肋骨,回头看见一个黑袍老人,在她方才坠落的地方,指手画脚。
贪婪和恐惧,在他脸上交织,使他变得狰狞。
又想得到青铜鼎里的东西,又害怕和同伴一样,被灼伤成灰,所以才命令我去添火么。
呵,欺负我打不过你?
不过,能让你如此恐惧的,必然更加有趣。
织诺站起来,扯平衣服是的褶皱,好奇地打量青铜鼎,总觉得这火焰,似曾相识。
她悄然上前,主动伸手,捏住一簇火焰。
没错,是凤火!
原来被带走的凤凰蛋,就在她下方,织诺松开那火焰,令其自然回到青铜鼎周围。
神女之前说,要将着凤凰蛋炖了吃,想来是出了岔子,又或者正在关键时候。
眼下凤火暴走,把黑袍老者的手下,都烧了个精光。
黑袍老者跑又不敢跑,便对织诺吼了一声:“快,添火,否则那凤凰苏醒过来,就算寒火也没有用了!”
说着,他丢来一枚,燃着翠蓝色寒火的石头。
石头轱辘到脚边,伴随而来的,还有那老者的灵力。
老者已经在癫狂的边缘,织诺毫不怀疑,自己再不按照他的话做,就会被击毙当场。
可若按照他说的做,自己丢进寒火之后,定会被烧成碎片。
就算她恢复能力墙,但是疼啊。
织诺口上答应着,拿起石头朝青铜鼎挪动,而后——瞬间迸发出藤蔓,将鼎盖掀开。
老者尖叫一声,恐惧到脸上的法令纹颤抖:“我让你丢在青铜鼎下!”
“不早说。”织诺回手将寒火掷向老者,与此同时,藤蔓被凤火烧断。
青铜鼎盖子掉在鸟首装饰上,发出咣啷啷的巨响,而后被忽然爆发的凤火顶飞。
刹那间,凤啼响彻整个宫殿。
青铜鼎的肚子左凸一块,右凸一块,变薄发亮,好似喝醉的壮汉,摇摇摆摆。
那颗凤凰蛋,要放出来了?
空气越发灼热,织诺拾起鼎盖当盾牌,挡住飞溅的火球,挪到洞下挥出藤蔓。
如果凤凰蛋不分敌我的话,还是回房间稳妥一点。
她的手刚挂住洞口,小腿上一重,便被黑袍老者拉住裤脚。
“要死一起死!”黑袍老者烤山药一样黏软发胀的手指,死死缠住织诺。
嘭地一声,伴随着青铜鼎的爆开,织诺失去平衡,被黑袍老者取代了位置。
丫的,这次真的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