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被带到医务室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就被送回了监区,作为一个沿海的大城市,琴岛监狱对待囚犯还是极其人道的,并不会因为是囚犯就过分苛责。
张景回到牢房时马天强已经回到了监舍,虽然参与了这场群架,但是挑事的另有其人,马天强也就被放了回来。看着走进来的张景,马天强不屑的啐了口唾沫。
“亏着老子还想进去拉拉你,就跟鸡崽子一样缩在地上算什么男人?”
马天强虽然霸道,但是对待自己人还是很好的,在看到张景被围住的时候,马天强也带着人想要去救他,谁知道他滚着滚着就滚出去圈子。
张景陪着笑好说歹说糊弄了过去,可马天强却不怎么愿意搭理他。
晚上放风的时间张景找到了陈树强,在打斗的时候张景就发现了,陈树强被那么多人围着,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慌张,还能从容的拨开人群慢慢移出来,这个人肯定不简单。
张景和陈树强在空地上溜达着,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终于陈树强忍不住了,扭过头来看着张景。
“你会功夫,比我厉害。”
张景愣了一下,虽然知道陈树强身上有两下子,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能从自己挨打的那几下中看出自己身上的功夫。
在这种地方,多一个朋友也就多一份照顾,张景觉得陈树强不是什么坏人,至少不会做什么危害自己的事情。要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张景只是觉得陈树强识大体,不会做过分的事情。
“是,我会功夫,但是不见得就比你厉害。”
张景笑呵呵的回答到,陈树强也不作声,出手就是一拳,带着凌厉的拳风,陈树强的一拳就朝着张景肚子上打去。
张景也是没想到这人就能一声不出就动手,也是下了一跳,双手叠起挡住了陈树强的一拳,接着劲儿向后一跳,就想躲开在跟他说话。
谁知道陈树强并没有退让,而是跟了上去,一斜身子就是一脚踹出来。张景也看出来了,陈树强是想跟他试试手,索性也放开了打。
一个侧身躲开那一脚,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陈树强的怀里猛地一撞,陈树强就被撞了出出去。
被撞出去的陈树强站在原地满脸通红,像是憋了一口气一样,用力地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缓缓的对张景说到:
“多谢了。”
张景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强哥客气了。”
张景刚才那一撞用的正式老道士教给他的八极拳里最出名的一招,铁山靠,用了几分巧劲儿把陈树强撞了出去,要是没把人撞出去的话,估计陈树强也不能站在这跟张景说话了。
陈树强也没有再过多的客气,只是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一边跟张景说
“不要叫我强哥,叫我大树就行,家里人都这么叫。”
张景点了点头,这才有点感觉,陈树强看起来可能并不是自己想的那种冷漠,而是有点憨厚,不善言语不愿意跟人交流的那种。
两人简单的交流了一下一些练武的心得就各自回去睡觉了。
躺在监舍的床上,张景翻来覆去根本就睡不着,想想自己才进来了这么一阵子就出了这么多事,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既然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张景有运行起了老道士教他的功法,刚运行了一个周天张景就发现了有些不对劲,他发现在自己丹田的地方好像有一股气团在转动,每运行一次功法,气团就增加一点,虽然增长的很慢,但是确实是能感觉的到。
张景试着引动那团气流,那团奇怪的气流感觉起来很温和,张景慢慢的引导着那股气体在身体中流动,房间里的灵气开始向张景的身体里汇聚。
张景一边运行着功法一边想,如果把这它汇聚到身体的某个部位上会怎么样?
慢慢的把气流汇集到了拳头上,张景捏了捏拳头,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但当气流流淌过脑袋的时候,一股清爽的感觉出现了,张景慢慢的陶醉在那种奇妙的感觉中。
慢慢的气流流向了张景的双眼,张景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楼上的床铺,但仅有一瞬间,那个画面就消失了,汇聚在眼睛上的气流消失了,当剩下的气流回到丹田的时候,已经少了三分之一。
张景躺在床上又惊又喜,这股气团可以让他看到障碍物后面的东西,这不就是超能力嘛?虽然只能看到一瞬间,但有总比没有好。
张景有操纵着气团在自己的身上做个各种实验,但是最后发现,它能让自己的身体得到放松看得更远更清楚,自己身上的那些外伤也都消失了。
张景贪婪的运行着功法,但是运转的越来越慢,周围的灵气已经被吸收完了,外面的还没有补充进来,张景在床上坐了起来,室友们都睡得正向。
他突然发现自己胸前的玉佩在闪烁着淡淡的光芒,张景看着自己的玉佩,抽出了一丝气流注入到了玉佩中,突然一股巨大的气流从玉佩中冲进了张景的体内,直奔向了张景的脑海中。
巨大的信息量让张景昏睡了过去,就像是做梦一样,张景看着一个个文字从自己眼前闪过,渐渐的文字组成图像,像放电影一样在自己脑子里放映。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了很久,张景疲惫的睡了过去,知道早上起床铃声响起。
张景被铃声吵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脑袋有点发胀,一直到吃早餐的时候他都在回想昨晚上从玉佩中传出来的信息,那些信息汇聚在一起就是一本书籍的样子。
张景发现自己丹田处的气流已经被替换成了一本小小的书籍,上面的字样俨烫金然是三个烫金的文字
《红尘歌》
原来《红尘歌》真的存在!老道士不是诓自己,可是这书要怎么打开呢?张景想了很多办法多不能那本书籍,本来的气团也好象是融汇进了书籍里,当想要引出气流的时候,气流就会从书籍中冒出来,最后也会回到书本里。
“想什么呢?”
陈树强拍了他一下,张景这才回过神了,想起自己是在吃饭,讪讪的发了两口饭菜。
“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些事情,快吃吧,吃完了该去干活了。”
陈树强指了指自己眼前的空碗,表示自己早就吃完了,只是张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张景白了他一眼,匆匆扒拉两口饭,三下两下解决了早饭战斗以后和陈属强一起去了工作车间。
张景和陈属强干的活都一样,在车间里轧钢管,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只是重复着动作而已,做起来很简单。
张景一边做着工作一边研究着身上的变化,一个狱警悄悄的向他走了过来,用手中的棍子戳了戳他。
“王硕是吧,跟我走一趟,我们队长找你有事。”
张景感到很奇怪,自己也没犯什么事,于恒找自己干什么?
带着满头雾水张景跟着狱警去了于恒的办公室,于恒的办公室布置的很简单,看起来很清爽,办公室的墙角里还有一台钢琴,看不处于恒还有这一手。张景站在于恒面前恭恭敬敬的问:
“于队长,有什么事情吗?”
于恒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示意张景坐下,张景也没多说什么,找个跟凳子就坐在了办公桌旁。
“昨天有人告诉我你会功夫,是吗?”
于恒看着张景的眼睛,张景顿时觉得有点发毛,这座监狱里真的卧虎藏龙?就因为自己的在地上打滚就能看出自己会功夫,这让张景有种像被扒光了衣服一样的尴尬,本来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见张景不说话,于恒轻轻笑道:“不用怕,我没有什么质问你的意思,就是听人说了有点感兴趣,我认识的人里也有会些功夫的人。”
张景想了想开口道:“队长,我确实会些功夫。”
“就知道你肯定会,我那朋友不会骗我的”
于恒笑了几声,转而又有点严肃了起来,叉着手对张景说:
“我如果想让你教我们的警卫几招......你愿不愿意?”
张景沉默着,于恒就静静的看着张景,他是想让张景教一些东西给自己手下的守卫,张景沉默了一会才说:“可以教一些招式,但是学不学得会我左右不了。”
于恒一听脸上的褶子都笑了出来,给张景倒了一杯茶水,开始嘘寒问暖起来。
张景有意无意的看了几眼角落里的钢琴,于恒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问道:“怎么了,你还会弹钢琴?”
“会一点吧。”
张景说完站起来做到钢琴边上坐下,轻轻的打开了琴盖,按了几个键你,这架钢琴的音还算准,看来于队长经常会摆弄一下。
双手抚上琴键,十指开始律动,乐曲像流水般从之间流出,于恒听着张景弹的曲子张大了嘴,心想这小子竟然还会弹琴,而且弹得还不错,不对,是很好。
于恒不知道用什么比喻好,至少张景弹得绝对比自己认识的会弹钢琴的人弹的都好。
一曲终了,张景出了一口气,已经很久没有弹琴了,又响起了当年老道士那种树枝逼着自己练琴的时候了,现在想来弹钢琴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有人愿意用拳头说话,也有人愿意用音乐征服人心,而张景并不像用这两种方法,征服别人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说是红尘,张景感受着丹田中的金色书籍,没有人告诉过他什么,但他却有种感觉,自己真正想要做的,是掌握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