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逑估摸着主簿分完钱,再找人去抓土匪至少也要个十来天,便去自己买想的院子看看。
那两个年轻姑娘把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房间里也一尘不染,随时能住人,见她来了高兴的上前问好。
“公子回来了!”
“公子还未吃饭吧?我们这就去烧水做饭。”
两个姑娘一个圆脸大眼,叫陈三丫,一个瘦弱白净的叫张梅子,许小逑掏钱,“三丫你去多买点好酒好菜。”
“是!”
婆子也姓陈,跟陈三丫还有点沾亲带故,上前问了声好连忙去厨房做饭了。
那边吴行风路上就想明白了秦端的意图,跟兄弟们耳语几句,便把一群外强中干只知道喝酒混日子的侍卫表现的活灵活现。
附近有人家听见这边声音,不住摇头叹气,也不知是哪家的小公子,带着这么群侍卫,真遇到事情能保护好主子?
中午吃完饭,许小逑准备离开了,她借口说自己要出门去做生意,归期不定,让他们照顾好家里。
几个仆人连忙应是,唯一的男子,冯大壮已经偷偷看了那群侍卫一个晌午,此时实在忍不住提醒,“小公子,侍卫们都喝了很多酒,现在出门是不是不太好?要不歇一晚,等明天在走?”这些侍卫看起来就不靠谱,更何况喝得醉醺醺的,万一从马上掉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吴行风冷笑一声,装出猖狂模样,“哪里有你说话的份?我们兄弟只喝了一点,根本没醉,还歇一晚,耽搁了公子的生意,卖了你也赔不起。”
冯大壮被骂的脸颊通红,却还是陪着笑脸,“公子,要不让我跟着您吧。”
这个时候当然要吴行风出面,他上前一步,将冯大壮推开,“一边去,公子吩咐让你们守好家里,你也跟着走了,万一有贼人进来怎么办?我等既然是侍卫,自然会保护好公子,不劳你操心。”
冯大壮想想也是,这群人就算是武艺不怎么样,好歹也带着兵器,穿着皮甲,走出去还是挺能唬人的,而家里还有两个弱女子一个婆子,他留下看家护院更好。
于是憨厚的笑了下,“是小人说错了话,公子早些回来,路上小心。”
许小逑冲他点点头,带着人回书院,给了吴行风一些银两,当做赏钱。
这件事总算有个了解,到时候她随便找个借口就说把这些侍卫辞退,等到主线任务三完成,得到武将奖励,就有自己的人了。
接下来她继续高强度学习。
过了几天,萧先生叫她过去,不出意外见到了师叔和百里驰,对方脸色好了些,靠坐在床上。
许小逑看过去的时候,对方竟然显示出了名字!
【前太子太傅关门弟子,子桑朔,扶风书院山长,博闻强识,通晓古今,本该成为如其先生一样的大儒,却出了意外,如今隐姓埋名躲避追杀。】
【你因巧合救下他的性命,好感度增加50,当前51,在遇到险境时,会得到对方一次不遗余力的帮助作为回报。】
名字都知道了,橙卡还会远吗?她心里激动不已。
“师叔,你的伤怎么样了?”
向来冷淡的师叔竟然露出个笑容,“多谢你救了我,当时的事情我隐约记得。”他又看向百里驰,“还要谢谢你,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
百里驰连连推辞,“不敢当,师叔不要怪我这群属下就好。”
子桑朔怎么可能会怪那群侍卫,当时情况他根本没想到自己能活下来。
他掏出一块玉佩,“救命之恩不敢忘,这块玉佩你收着,他日若有用得到我的时候,我必不推辞。”
百里驰接过去,“那我就不客气了,师叔好好休养吧,我先回去了。”他看得出师叔有话要单独跟许小逑说,便找了个借口退出去。
许小逑忍不住眼热,师叔也会给她玉佩吗?橙卡碎片3是不是要到手了?
他一走,子桑朔撑着身体从床上下来就要对许小逑行礼,许小逑连忙避开,“别别别...师叔快起来,救你的是百里师兄的侍卫,其实跟我关系不大。”
萧先生捋着胡须,“你不要推辞,当时第一个发现他的便是你。”若不是她停下去查看,别人根本注意不到。
“正是如此。”子桑朔一礼过后,看向萧先生,“师兄...”
萧先生了然点点头也离开,只剩两人。
许小逑激动不已,这可是橙卡,接下来要给她什么宝贝?救他一命给个几十片碎片不过分吧?直接认她当主公她也不介意啊!
子桑朔却转头坐回床上,“你可知当日追杀我的是谁?”
“太子?”
“那你可知太子为何会追杀我?”
这问题许小逑当然不知道,不过她可以合理的推测,“难道是他想招揽师叔,但是你拒绝了他?”
子桑朔扯扯嘴角,“先生是前太子太傅,如今他就在扶风书院读书,我早就被划到他这一派,未来也必然会替他出谋划策...”谈何招揽?
许小逑也想不出太子这番痛击队友的操作到底为了什么。
“难道是他喜欢的人喜欢师叔?”
子桑朔颇为风情的瞥她一眼,“凭我的容貌才华品行,哪个会不喜欢我?就我所知,太子后院里见过我的两位妾室都对我念念不忘。”
许小逑:破案了,我要是太子我也想打死你。
大概是觉得她年纪尚幼,不懂这些,子桑朔解释道,“太子并不是心胸狭隘之人,那两位妾室也没有逾越之举,他就算因此生气,处置两个妾室也就罢了,怎么对我下这样的狠手?”
许小逑:→_→
“所以呢?他到底因为什么要杀你?”还一路追杀,路人都想灭口。
“你真想知道?”子桑朔突然靠近些,盯着她的脸,“有人跟他说,我头生反骨,将来必然会辅佐另一位天命之子一统天下。”
许小逑抬手,放在他脑袋上,摸了摸,“没有反骨啊。”
“那天将死之际,我隐约听到你说自己是天命之人。”子桑朔神色莫测,“你有何话说?”
【他话音虽轻听到你耳中却仿佛惊雷一般,你最近的表现太过出色,与普通的十二岁小姑娘完全不同,许是早已引人注意,再加上师叔被人追杀背后的隐情,你踌躇良久,不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