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心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坐在床上等着慕迟屹来接她。
慕迟屹很守约,很快就来了,医生简单的交代了一下出院之后的注意事项,沈念心就离开了这里。
再次回到慕家的时候,沈念心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可是明明她只离开了三天而已。
她本想好好的休息一下的,谁知刚进慕家,就在客厅被慕夫人给叫住了。
“沈念心,你回来了?”慕夫人脸上的神色似乎很是不悦。
她看着慕夫人知道她找自己准没什么好事,可沈念心还是得硬着头皮走上去,“是的,妈,我回来了。”
慕夫人脸色阴沉,指着一边的沙发,“坐吧,迟屹你也坐。”
慕迟屹和沈念心两个人在慕夫人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只见她叹了口气,眼神看向沈念心很是埋怨。
“我听管家说,你这次住院是因为惊动了胎气?”
沈念心被她这样一问,有些紧张,她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是啊,是因为惊动了胎气,在医院打了几天保胎的针,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她尽量避重就轻,把现在的好情况告诉她,希望慕夫人不对她发太大的脾气。
“那是因为什么惊动了胎气呢?”
慕夫人老奸巨猾,沈念心的那点小九九她看的一清二楚。
沈念心求救般的看了身边的慕迟屹一眼,小心翼翼的回答慕夫人,“因为我自己在搬桌子的时候,太用力了。”
果然,慕夫人冷哼一声,沈念心听着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知道这个孩子对慕家有多重要吗,他未来可能会是慕家的继承人,要是他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个责任是由你来承担吗?”
沈念心低下头,“是,妈,我以后会小心的。”
慕夫人好不容易抓住了沈念心的把柄,怎么会就这样轻易的放过她,“你现在有孕在身,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和你计较,要是这个孩子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就给我卷铺盖走人!”
她明着是在为了孩子的事情生气,却处处都在想着怎么除掉沈念心。
慕迟屹看着慕夫人离开的背影,眼眸愈加的深沉。
沈念心看着他,“慕迟屹,怎么办,我……”
慕迟屹没有说话,只是抓着沈念心的手臂,一起走上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沈念心明显还没有从慕夫人的警告中回过神来,她抓着慕迟屹的衣袖,“怎么办,要是我真的……”
慕迟屹轻轻的抱住她,“她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看不出吗,我记得你以前很勇敢。”
沈念心渐渐回过神来,抬头看着慕迟屹,“我知道她就是想把我赶出慕家,但是我就是很怕,我现在不止有我自己,我是怕他们对我的孩子……”
“不会的,有我在。”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但是在沈念心听来却是十分的安心,她紧紧的抱住他,来安慰自己那个紧张跳动的心。
第二天一早,沈念心还是像往常一样,起床收拾自己。
慕迟屹看着她,“你这是要去哪?”
“我去上班啊,已经请假这么多天了,我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她说着,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你身体还没好全,别去了,留在家里。”
沈念心撇撇嘴,“留在家里受人家的恐吓吗?那我还不如去上班安全。”
慕迟屹想着也是,她在自己身边或许会比在家里更安全一些,而且自己还可以常常看见她,便也没有继续阻止。
来到楼下,慕长晴正坐在慕夫人身边吃着早餐,她看见沈念心从楼上走下来,故意做出惊讶的神色。
“这不是嫂子吗,你什么时候出院的?”
沈念心虽然知道她没安好心,但是还不得不敷衍着,“昨天晚上。”
慕长晴“啧啧”了几声,“嫂子,你可一定要保护好我们慕家的血脉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说完,她还似笑非笑的看了沈念心一眼。
“知道。”沈念心极尽简单的回答着她,不愿意与她有更多的纠缠。她对慕氏母女向来都是这样,不会轻易去招惹他们,可若是他们做出了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沈念心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江城泽把向自己带到酒店的事情和慕长晴有关,上次绑架的事情也和她脱不了干系,这些帐,她都会慢慢的一点点还回来。
慕长晴现在也变得聪明了,她知道应该点到为止,再也不会像之前那样太过于明显的针对沈念心了。
在和慕迟屹去公司的路上,沈念心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上次我亲口听那两个绑匪说的,是慕长晴雇佣他们来绑架我的。你不是有在调查吗?事情进展的怎么样。”
一想到这件事情,慕迟屹就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没有线索。”
“那不是有一个绑匪住院了吗,难道他……”沈念心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这是他最不想看见的结局。
而慕迟屹相识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样,“他没死,只是失忆了。”
沈念心惊讶之余,还感到一阵无力,看来连老天都没有在帮她,最关键的证人已经失忆了,那就只能去追赶下的另一个逃跑的绑匪了,只是这样一来,还不知道要过多长时间。
正当她左思右想的时候,车子已经来到了慕氏集团。
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沈念心有些紧张,虽然只是三天没有回来工作而已,她竟然对这里有了一丝陌生的感觉。
她站在秘书办门口,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听见里面议论声响起,“你们知道吗,我刚刚在下面,看见沈念心了。”
“是吗?她还知道回来上班?她不是想走就走,完全不用遵守公司规章制度的吗?”
“这里是人家开的,当然可以随意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搬砖吧。”
沈念心站在门口,只觉得这些话,像是一把刀子似的扎进了她心里,她自认为平时的工作已经很努力了,却还是因为请假招来同事的嘲讽。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好像她做什么都是错的一样。
“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沈念心的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