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这个效果好像比较好。”于宝递上一把稍长的钳子。
“产钳?”器械柜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
不过,季伯言瞬间明白过来。
鬼婴应该是未成形的胎儿,所以产钳才对他有致命的伤害吧?
难怪自己和向问天的手术刀对他伤害有限,甚至总是伤不到他。
果然,对付鬼物还得有争对性才行。
季伯言很清楚田叔留下的这些东西对鬼物的伤害。
一把产钳在手,瞬间增加了几分底气。
而鬼婴看见产钳的时候,原本嚣张的小脸上浮现出畏惧的神色。
果然还是个未出生的胎儿而已,行动只是出于本能,连最简单的隐藏自已情绪都不懂。
季伯言一把产钳在手,朝着鬼婴追了过去。
鬼婴发出一声尖叫,几乎是抱头鼠窜。
一个闪现就出现在阴阳角左上的门口。
看样子准备夺门而逃。
但三对一的情况下,哪有那么容易让他得逞!
向问天早在于宝拿出产钳的时候就开始向着门口移动,所以此时,正好在鬼婴之前护住了门。
虽然虚弱,但费尽力气的靠在门框上,还能冲着鬼婴挤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看样子是铁了心不让鬼婴逃出去。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何况还是只凶戾的鬼婴。
鬼婴尖啸一声,张嘴就冲着向问天身上咬去。
向问天本就是强弩之末了,此时,只是用身体护住门,连闪躲都没有,无力的笑了笑,眼里却闪起熊熊火光:
“来啊!”向问天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冲着季伯言大吼一声便晕了过去,生死不明。
但即使是这样,仍然牢牢的贴在门上,没有一线滑落的迹象。
阴阳角本就只有那么大,鬼婴的速度再快,也只是比季伯言快上那么一点点而已。
被向问天这么一阻挡,季伯言手上的产钳准确无误的扎进了鬼婴的身体内。
一声尖啸几乎刺穿了耳膜!
似乎连门外都隐约响起一声悲鸣!
接着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起,季伯言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白光来得快,消失得更快。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白光连同被刺中的鬼婴一同消失不见了。
只有几缕黑色的雾气飘飘渺渺,像是受到某中牵引,飘进了桌上红色的乙珠生成器中。
季伯言顾不得管黑色雾气的问题,。
“老向!老向!”季伯言抱起晕死在门边的向问天喊道。
“他只是透支过度!”于宝此时也凑了过来。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向问天的情况道。
“透支过度?有什么办法吗?”看着向问天一幅随时归阴的样子,季伯言很是担心。
“要不......你喂他一滴血吧?”于宝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血?我的血还能给他治伤?”季伯言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理论上好像是这样的。”于宝犹豫了一下,点头回答道。
季伯言毫不犹豫的咬开手指,挤了一滴血喂进了向问天嘴里。
那滴鲜红的血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色泽红润,像是一颗顶级的红宝石。
红宝石外还隐隐透着金色的光芒。
血滴在向问天的嘴唇上一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效果也瞬间显示出来。
原本面色已经呈青灰色的向问天,脸色渐渐红润起来。
不一会儿功夫,向问天就睁开了眼睛。
只是还是很虚弱。
“乙珠。”向问天虚弱的挣扎着指了指桌上的乙珠生成器。
“小,梦。”向问天继续恳求的对着季伯言说道。
“我明白,这颗乙珠用来救治小梦!你好好休息。”
得到了季伯言的肯定,向问天才挣扎着盘腿坐好,开始打坐调息。
墙壁上的雾气渐渐散去,季伯言从乙珠生成器中取出一颗黝黑却闪着金色光芒的珠子,和于宝一同离开了阴阳角。
再次在白色被褥中醒来。
季伯言一眼就看到了身边的向凝梦,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汗珠,神情紧张,似乎正在做着噩梦。
“他昨晚一回来就开始迷迷糊糊发起了高烧,一直在38.8左右,用了布洛芬一直退不下来。”周伟似乎对季伯言突然出现在被褥中并不感觉到惊讶。
反而开始正常的向季伯言诉说起向凝梦的病情来。
这孩子也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一晚上一直都在喊救命。
“你会做饭吗?”季伯言没有回答周伟的话,反而无端的问了一句。
“会煮面。”周伟没有计较季伯言的答非所问。
“能帮忙煮个早餐吗?我先看看孩子的情况。”
周伟没有计较季伯言对自己做出的安排。转身出去准备煮面去。
“那个,谢谢你了。见周伟走到门口,季伯言开口道谢。
周伟没有说话,点了点出去了。
其实煮早餐什么的,季伯言不过是为了支开周伟而已。
关上卧室门,打上反锁。季伯言才取出乙珠放到向凝梦嘴边。
随着向凝梦一呼一吸间,乙珠快速融化。
等到乙逐渐平稳的珠全部融化之后,季伯言摸了摸呼吸向凝梦的额头。
烧已经退了。
看来,乙珠的功效的确不错、
季伯言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周伟正好端着一碗煮好的面条走了出来。
“过来吃早餐吧。”周伟招呼一声,端着面条走进了店里。
折叠桌上赫然放了三碗面条。
清爽的面条中掺着绿色的上海青,和红色的火腿片。
最上面点缀着被热油浇过的葱花,一点点油花漂洒在清亮的面汤上,香气扑鼻。
这手艺,比自己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看起来就让食欲大振。
“三碗?”季伯言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不是还有个看不见的朋友吗?”周伟目不斜视,挑起一根面条开始专心应付起来。
于宝挤眉弄眼,像是在挑衅。
季伯言不予理会,开始认真的对付起眼前的面条来。
看着于宝一脸陶醉的吸面条,季伯言觉得食欲大增,但再转头看见一根面条已经对付了半天还吃不进肚子里的周伟,季伯言又觉得有些食难下咽的感觉。
“咚咚咚”卷帘门传来敲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