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这里。”
“我又没说要在这里,难道你想?”
“沈景琛!”
“没关系,我都听你,就在这里。”
“念念在外面。”
她才不要在这里,这个禽兽,不能屈服。
“念念睡着了不知道,再说了, 不是说要给念念一个弟弟或妹妹嘛!”
他一面说着一面紧紧的抱住人,夏思之身子已经软了,整个人都似失去了力气,双手掉在他的胳膊上,紧紧的咬着唇。
这个样子的夏思之真的是诱惑,就像熟透了的苹果挂在树上,叫嚣着让人去采摘。
他吻上她的唇,一双狼爪十分的不安分,随着花洒上淋下来的热水,她的哼声被淹没,而沈景琛不满意得到的这些,他还想要更多。
夏思之原本没有这个想法,可是沈景琛却一直抱着不放手,整个人也身子滚烫了起来,不曾想被他撩拨,竟然深陷了进去。
成信业被用同样的方法劫走,也去了同样的地方,唯一不同的是他还被绑了全身蒙了眼睛,比夏梦之还惨。
夏梦之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人狼狈的回家,赶忙去洗了个澡,这才觉得身子舒服了些。
这样东西既然沈傲心也有,她就必须要放着,脑子里这么想,她慌忙拿过手机,反正她现在已经无路可走,只能这样拼死一搏了。
打开了微博,这个把她害惨了的软件,她现在也只能靠它救命。
被折腾到大半夜,夏思之实在是受不了了,扶着腰只觉得都要断成两截了。
“不要了,腰好酸,不要了。”
她求饶了,这个禽兽体力太旺盛,再不求饶她今晚恐怕又得被弄晕过去。
“不努力怎么给念念一个弟弟或妹妹。”
“下次,我今天好累,你也知道我今天逛了一天的街。”
“可以,那记在下去去,记得补偿我。”
他一把楼过人,无比流氓的开口。
夏思之欲哭无泪,自己怎么就被这只大灰狼给缠住了呢!
沈傲心知道成信业被保释了出来便有些想他,到底是自己儿子,只是碍于外面的舆论,这会儿夜深人静,她便拿着手机给成信业打了个电话,只是电话那头却是机械的声音传来,成信业关机了?
沈傲心皱着眉,怎么可能关机,他是跟杨安妮在一起的,不大可能啊。
想到这里她便给杨安妮打了电话,正在睡梦中被吵醒。
“杨小姐,你把信业保释出来之后你知道他去了哪里么?”
“他?去了酒店。”
“他手机关机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关机才对,他去的那家酒店。”
杨安妮的瞌睡顿时都醒了,这个时候的成信业绝对不会关机,因为她只是保释,随时要听调查机关的传唤。
说了酒店名字后杨安妮便挂了电话,随之给成信业打电话,但是得到的,依然是他关机的消息。
“怎么会?难道他跑了?混账!”
这个时候杨安妮第一反应自然是他逃了,只是这样的逃跑是最愚蠢的,他这样逃跑只能被发通缉令,一辈子都只能过着过街老鼠一般的生活。
沈傲心查到那家酒店便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如果人还在酒店就好。
“你好,我老板今天去你们酒店住,但是他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掉了,怀疑掉在你们酒店房间里,请问你们收拾房间有看到么?”
沈傲心开口,那边前台肯定是不会透露相关信息,却也不会得罪人。
“我们今天没有收到有客人掉下东西的。”
“那麻烦你们再查一下,我老板叫成信业,下午入住的,身份证号码是XXXX”
她将成信业的信息全部毫无阻碍的背了出来,连身份证信息都是,这样一来对方便相信了她,去给她查成信业下午住的房间。
沈傲心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酒店,但是要问只能假装人已经走了,不然没法问,就算成信业没走,就说是出去了一会儿也行。
很快前台那边打回了信息。
“你好女士,这位成信业先生在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就退房走人了,房间我们已经打理干净现在都又住进新的客人了,但是发现有遗留的物品。”
沈傲心心里咯噔一跳,他早就退房走人了?
“好的,那我跟我老板说,谢谢。”
挂了电话,一个不好的念头从沈傲心的心里升起来,皱起了眉头,拿着手机再次拨打了成信业的手机,却依旧是机械的告诉她已经关机。
无奈,她只能发信息过去,不管是短信还是微信,只要是母子加了联系能让对方看到的她都发了一遍。
“信业,马上回来,绝对不能潜逃,否则你一辈子都完了。”
她的确是想过怎么救成信业,但是绝对不是用这种办法。
这一个晚上,无数人都没有睡,也根本睡不着,沈傲心想到一旦成信业潜逃,以他烦的案子绝对的全球通缉,想到这个对沈景琛可谓是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
夏思之觉得最近的爆炸性新闻一天一个,早上闹钟响了她起床跟沈景琛一起去洗漱,回来收拾了正要出去吃早饭,习惯性打开手机微博,却被直接刷了屏。
“夏梦之自杀了?”
她用一种震惊的语气开口,以她对夏梦之的了解,她是一个极端自私的人,而越是自私的人就越不会去自杀,所以这次,她的震惊是真实存在的。
“自杀?”
沈景琛也被这话给意外了,伸手拿过夏思之的手机,一大早这件事就刷屏了,原来是昨晚半夜的时候夏梦之割腕了,直播,她说被人冤枉成信业之事是她干的,她解释无用,而今被人陷害的声名狼藉,感觉活着没意思了便割腕了,上面的视频完整的记录下她拿到划破手腕血管的过程,可以确定这是真的。
“夏梦之怎么可能自杀,绝对不可能,而且我知道她这人十分的怕痛,而且那么自私的人会自杀?之前那么多事的打击她都没有自杀,现在为了成信业这事,我才不信。”
夏思之抱着手,她当然不信,这么多年跟夏梦之同一屋檐下,怎么说也是有了解的,况且她现在这么做显然不对,之前那样打的打击,光是33楼的事,正常情况下多少女的会受不了崩溃自杀,但是她都没有,这种人会因为成信业而自杀就出鬼了。
“她不是为成信业自杀,她是自杀给所有人看的。”
沈景琛看完便立即明白了这其中的花样,一面将手机还给夏思之一面开口。
“你想,她现在明面上已经被逼死了,而现在呢,暗处成信业那件事,她因为把证据给了我,显然现在跟成信业那边是成了敌人,很难保他们会不会为了报复她而将33楼那个视频放出去,所以她先下手为强,占据舆论制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