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岑看着楚辰雪坐在镜子前面好像是在那里想着什么一样的,有一点走神了,倒是就直接的说着:“娘娘,奴婢看着,皇上果然是极宠爱娘娘您的呢。”
“那姑姑觉得这样的宠爱好不好?”楚辰雪听着桐岑这样的一说倒是就直接的开口回答着。
桐岑本还是以为楚辰雪会因为在哪里想着事情会会回答的慢一点的,可是现在根本就是没有的。“皇上完全就是为娘娘您着迷的,难道娘娘不喜欢吗?”
“喜欢,只不过这样的喜欢总归是要付出代价的,若是这样的两个人只是平常的老百姓那该是要多好啊。”
“娘娘怎么说这样的话呢?娘娘您现在可是高高在上的贵妃娘娘,怎么可以和寻常的老百姓相提并论呢?就算是不是这样的,娘娘的身份本是相府的二小姐,不管怎样娘娘就不能是寻常百姓家的人,娘娘觉得自己的身份是累赘吗?”
“累赘?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君王的宠爱从来不会长长久久,也不会因为你怎样,因为一个女人能留住帝王的不过只是那短暂的时光而已。”
“可是奴婢看的出来,皇上对娘娘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娘娘肯定是不会像那些没有结果的女人一样的,再说了娘娘膝下已经有了两个皇子的,这可是宫中其他的女人不能相提并论的。”
“桐岑你不是不知道,那两个孩子不是我的,今天皇上同意了当初烨嫔的决定,可以叫我母亲,可是将来也是可以叫别人母亲的。”
“娘娘说笑的吧,这怎么可能呢?”桐岑看着楚辰雪心中所想有一点凝重的。“娘娘,现在应该要去凤寰宫请安了,娘娘不是还约了长公主今天要在御花园见面的吗?”
楚辰雪听着只是长叹一声,然后说着:“是啊,这怎么可能,现在啊要做的事情还太多,许多都是没有发生的,又何必在这里这样的说一些有的没的呢?”
“娘娘早就应该要这样的想了,这些事情都是事在人为的,那些都还是没有到来的事情,娘娘又何必在那里多想呢?”桐岑看着楚辰雪站起来了,就只是扶着,然后朝外面走着了,那轿撵早就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
只是朝着那凤寰宫的路走着。
碧霄宫外。
蕙香扶着德妃坐到轿撵上,然后就只是随着在旁边走着,抬着头看着坐轿撵上的人根本就是心不在焉的样子:“娘娘,奴婢今天听宫里的宫人说,今儿个早晨的时候,皇上是从曦贵妃娘娘的宫中离开的,听说皇上还是昨天半夜里去太后宫中的时候经过那雪阳宫倒是一时流连竟没有去太后宫中,反倒是在曦贵妃娘娘宫中宿下了。娘娘觉得这件事可信吗?”
听着这旁边和自己说着话的人,听着这件事情,倒是低着头来看着随着在旁边走着的蕙香说着:“这宫中的事情啊,从来都是说不清楚的,咱们现在没有什么可想的。”
“可是皇上对曦贵妃娘娘这样的用情,看来兰贵妃是没有这样的本事再夺得像以前的恩宠了。”
“这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能不能得到恩宠不是谁说了算,这些都是未知数。”
“可是奴婢看着娘娘,娘娘难道到了现在娘娘还没有想着要怎样的来为自己准备后路吗?”
“后路?”德妃坐在轿撵上只是轻轻一笑看了蕙香一眼。
蕙香看着德妃看着自己的眼神倒是就没有继续的多言了,很多的后路或许对于这宫中之人而言,这深宫就像是深渊,从来都是没有路的脚下,又怎么能为自己留后路呢?这话听着都是觉得可笑的呢。
凤寰宫中依旧还是一样的,所有人在这里请安,所有人都只是在这里说着一切冠冕堂皇的话,楚辰雪坐在林芷柔的对面,看着林芷柔,德妃斜眼看了一眼楚辰雪,想来在这里今天不会又是什么争风吃醋的话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平淡的过着,看着林芷柔根本就是没有多说什么挤兑的话,自然想来昨天根本就是没有什么话传到她的耳中的,这一切也算是安静的。
闲话了许久,终究还是离开了,坐在轿撵上的各宫娘娘,终究只能是离开了。
看着这宫殿刚刚还是热闹的,可是现在一切终将归于宁静了。
穗心看着坐在那里的皇后。
凤寰宫。
所有人都散尽了,在这里坐着的就只剩下了皇后和穗心,还有站在旁边的几个宫女而已。
穗心看着皇后在那里坐着整个人看着就是痕慵懒的在那里靠着而已。
“娘娘,刚刚兰贵妃居然没有发飙,看来这事情还没有传到她的耳中去呢?”穗心在皇后的身边轻声的说着。
“既然没有传到她的耳中的话,那就让人好好的传到她的耳中不就是了吗?”皇后那有一些慵懒的声音,说着这样的话倒是也就觉得更加的诡秘了。
“娘娘说的极是,奴婢这就去办。”说着穗心就在那里欠了欠身然后就直接的离开了。
整个殿中所有的一切,皇后看着周围的一切,倒是不知道要从何处来感慨,但是现在着所有的都不过只是在那里等待着某些人,某些事之间多的爆发而已。
御花园,凉亭下。不知何处角落远处某人在那里看着,只是一袭白衣总不免招人眼。
楚辰雪顺着那边看了过去,但是什么都是没有看到的,倒是就直接的就起身走了的。
日上三竿,不知道时间为何总是这样悄无声息的就过去了的。
那远处依稀看着的人,那眼神之中注视的一切似乎。
桐岑随着楚辰雪走了好久了,倒是不知道楚辰雪到底是要去哪里的?但是也就只能是在那里随着的,权当是在这里散步的,好在这御花园中整个都是凉快的,就算是阳光洒下也能被那些茂盛的树木挡住的。
昭纯宫。
“娘娘,您不觉得今天早起的时候大家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候整个都是太怪异的吗?难道。”
“难道什么?”贤妃听着坠儿说着这些话,倒是直接的就转过头去看着站在旁边的人。
坠儿看着贤妃这样大的反应,一下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的,倒是也就只能是在那里看着的这忽然看着自己的人:“娘娘,这下面的人都是已经知道了皇上昨天晚上可是要去太后宫中的,可是却半路去了雪阳宫,这不是太奇怪了吗?可是今天偏生兰贵妃居然不知道?”
“那以你的意思就应该是兰贵妃应该知道了吗?”贤妃看着坠儿反问着。
“娘娘,这倒不是,只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倒是非常的对咱们有利的,可是娘娘您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是奇怪,可是这些现在又关本宫什么事情呢?坠儿,你最近总是冒冒失失的。”
“娘娘,奴婢只不过是。”
“好了,有些事情本宫清楚的很,就不要你来提醒了,这以后要发生的事情还多得很呢?只怕是这近些日子就会有很多不安生的事情要发生了,咱们又有什么好要介意的,且看着吧。”贤妃坐在那桌子前,就随手的将那已经泡好的茶端起来喝着。
坠儿看着贤妃是这样的情况,想来自己也是不应该要在多言了,所有的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看来这眼前之人似乎对于这件事情早就是已经有了看法了,所有的终不过是自己在那里做了多余的事情了。
贤妃看着眼前之人好像是因为刚刚自己的话有一些失落的样子,倒是就在那里说着:“其实啊,这些你说的都是对的,咱们是应该要多一些心眼的,可是现在这些都是不知道的,而且咱们现在的心思不要过多的放在一个即将变得不太重要的人身上的,所以,你知道本宫的意思的。”
坠儿听着贤妃忽然这样温柔的对着自己说话,倒是马上的就回答着:“娘娘说的极是,是奴婢自作主张了。”
贤妃看着坠儿,只是握着这眼前人的手,拍了拍而已。
重华宫。
回到这重华宫的林芷柔,直接的就在那里坐着了,整个先天一到所有的人似乎都是一样的,开始整个身子都是犯懒了。
蕊儿看着林芷柔这样的无力,倒是就直接的端着一杯燕窝粥到了林芷柔的跟前:“娘娘,这是刚刚熬好的粥,娘娘还是尽快的吃一点吧。”
林芷柔接过手来,然后就用里面的勺子搅了搅,然后仔细的吹了吹,然后就慢慢的舀起来然后在嘴边慢慢的吃着,然后看着这站在跟前的人:“蕊儿,今天早上的时候有个宫女进来,看着好像有一点神色匆忙的样子,本宫要去皇后宫中倒是没有听她是有什么事情吗?”林芷柔闲着倒是一下子就想到这些的。
蕊儿看着林芷柔在那里吃着东西倒是看着林芷柔说着:“娘娘真是有心了,一个小小的奴婢能有什么紧要的事情呢?还需要让娘娘来操心的啊。”
林芷柔听着蕊儿这话,那搅动着的勺子忽然的一停,那碰撞的声音都是能清晰的听到的,看着那一碗燕窝粥还是没有怎么动的,蕊儿看着这样的林芷柔根本就是有一点担心害怕的。
只是这样害怕的直觉还真是准的呢,林芷柔那停下了之后,整个就是直接的就将那手中的一碗粥摔在地上的,那四散开来的碎碗,还有那在地上溅开的粥。
整个殿中的所有人都直接的趴在地上了,蕊儿看着林芷柔那整个都是泛红的眼睛:“娘娘息怒,这件事情。”
“息怒?皇上昨天去太后宫中,皇上居然没有去太后宫中,反倒是去了曦贵妃那个贱人那里?本宫今天早上居然还是不知道的,在皇后宫中跟个傻子一样的什么都不知道,还在那里看着她们笑着的,简直就是让人恶心。”
“娘娘息怒,奴婢只是不希望娘娘生气,所以才会想要。”
“不让本宫生气是吗?可是现在本宫倒不是因为旁人而生气了,而是因为你们一个个的,让本宫不得不生气。”
所有的宫人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娘娘息怒。”
林芷柔看着这殿中这些宫人都是随侍着自己有些时间的人,倒是也就慢慢的坐下来了,看着那跪着一地的人,倒是也就不知道是怎样的感觉:“起来吧。”
所有的人听着林芷柔说出来这一句话的,整个人就像是被释放了一般,松了一口气,蕊儿站起来,然后就看了旁边的人一眼,然后就在那里将那摔碎的东西和那些洒在地上的粥都清理干净了。
林芷柔看着蕊儿:“以后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如此了,再有下次本宫可是决不轻饶。”
“是奴婢知道了。”蕊儿看着林芷柔没有再生气了,倒是就松了一口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