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亭子不远处,还有一双眼睛密切的注视着刚才小亭子里发生的一切。
看见常乐被击落在河水里,心里异常的高兴,急匆匆的赶回了小酒馆。
此人正是杜老板,看见现在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也死了,杜老板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因为这意味着他们马上就可以分到属于自己的那份银子,然后过上富足的生活。
杜老板兴奋的一夜都没有睡觉,心里盘算着明天晚上,就到金如海那里取回自己应有的那份。
而此时的金如海也是兴奋的睡不着觉,心里盘算这,明天晚上要对最后两个知情的人斩草除根。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的占有欲,也能让他高枕无忧。
夜色中河水静静的流淌着,忽然哗啦啦一阵声响,水里突然跳出一个人。
所幸的是河边并没有人,要不然别说是夜里了,就算是大白天的从河水里突然跳出个人来,都会吓一跳。
这人从河水中跳了出来,四周看了一下,身子一闪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滩水渍在河边。
蔡飞豹在房间里呼呼大睡,鼾声如雷,若是跟他睡在一个房间,你绝对会被吵得睡不着觉。
蔡飞豹睡得很死,以至于有人到了他的房间里面,他都没有察觉到。
幸亏来人不是要他性命的,要不然此时的蔡飞豹恐怕一睡不醒了。
几滴小水珠滴落在蔡飞豹的脸色,蔡飞豹猛地打了个激灵,从睡梦中醒来。猛跳将起来,挥动着像醋钵一样的拳头,向面前的黑影打了过来。
可是他这一拳却打了个空,房间却亮起了灯光。
蔡飞豹这才看清楚来人的样子,惊奇的问道:“怎么会是你?你找俺有什么事?”
来人微笑道:“当然会是我,我来是与你商量我们合作的那件事。”
蔡飞豹激动地说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与俺们合作了?”
“我仔细想了想,这件事我一个人的能力有限,所以我想找一些帮手。不过你们白鲨帮自家的事情,还得交给你们自己去解决。我只负责让他亲口说出他的罪状,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这个自然,不过你有事么方法能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的罪状,他有不是个傻子。”
“我当然有我自己的法子,时候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该怎么做。不过现在我只想穿上一身干净的衣服,穿着浑身湿透的衣服很不舒服。”
常乐穿着极为宽大的衣服,与蔡飞豹一起喝着酒。
“现在外边不安全,我想在你这里暂住一时,不知蔡堂主意下如何?”
“这个自然没有问题。”
天亮了,这一天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新的一天,也是新的开始。
常乐、蔡飞豹在等,杜老板、杜娟在等,金如海也在等。
他们等的都是同一件事,等的都是夜幕的降临。
但是他们等的目的都是不同的,有的等的是将他们一网打尽,有的等的是让他们自投罗网,有的等的是得到自己应有的银子远走高飞。
在焦急而漫长的等待中,夜幕终于来临。
常乐喝下最后一杯酒,对蔡飞豹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分头行动。”
杜老板的小酒馆今天歇业了,在整个小酒馆显得静悄悄的。但是房间里却亮着灯,常乐依稀能够看到,杜老板来回的在屋内踱着步。
杜娟那美丽的倩影,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常乐的心情忽然变得沉重起来,到最后他到底应该怎么处置杜老板,这个难题很快就会摆在自己眼前。
夜已经深了,杜老板来回晃动的身子也忽然停了下来。房间里的灯也忽然熄灭的,里面冒出两个身影,四周扫了一下,跃上了屋顶。
常乐有些吃惊,出来的两个人无疑就是杜老板父女俩。但是他却没有想到想杜娟这样的柔弱女子竟然会武功,而且还不弱。常乐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敢小看女人了。
杜老板要去的地方?常乐自然是知道的。他们要去干嘛?常乐也很明白。
金如海的房间内,已经看不到任何的手下人。一向都是别人替他斟酒,这次他却是自己给自己斟酒。
杜老板父女俩就坐在金如海面前,三人都保持沉默良久。
最终还是杜老板打破了沉寂,说道:“我想金帮主一定明白我们父女今天的来意。”
金如海当然知道他们两人的来意,却明知故问道:“哦,说出来听听。”
“你看,这知道内情的这些人都死光了,那我没是不是可以按照以前的约定,把那些银子分了?”
金如海笑道:“张总镖头此言差矣,我知道还有两个人知道内情却还好好的活着。所以张总镖头也太心急了一些,等我吧那两个人解决了再来分银子也不迟。”
张震疑惑的问道:“那两个人是谁?”
“那两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张震拍案而起,指着金如海的鼻子,说道:“姓金的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我不是已经告诉张总镖头了么?等我杀了你们两个最后知道内情的人,我们就分掉银子。只不过到那个时候,张总镖头父女俩恐怕到了阴间地府。到时候我会把你们应得的那份烧给你们的。”
“姓金的,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卑鄙无耻之徒。”
金如海肆意的大笑起来。“好像张总镖头的为人也不怎么样嘛,为了钱也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等你们父女俩死了之后,所有的银子都是我的了。”
金如海正要动手斩草除根,却发现一人缓缓走来,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金如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常乐。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你也不用问我是人是鬼,我当然活的好好的。”
常乐的突然出现,令张震和金如海都很吃惊。杜娟却是显得异常的惊喜,到现在都还没明白在常乐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金如海疑惑道:“你不是中了我的毒针了么?你怎么会还活着?”
“你的毒针若是扎在了我的身上,我当然就不会活着。我还活着,就自然说明你的毒针还没有扎到我的身上。”
“可是当时你的身上明明扎着毒针的。”
“我当时已经接住了你的毒针,就故意装出中了毒针的样子,跳进了河里,让你相信我必死无疑。”
“你若是死了,我们就一定会有所行动,所以,你早就算计好了,对不对?”
“很对,不过你现在知道的有点晚了。”
“可我觉得一点都不晚,至少你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都得死,而你们却都自动送上了门,省了我不少的麻烦。”
“你想的的确很好,但是你犯下最大的错误就是太低估了对手。你认为我会有那么笨么?你难道不想知道你们这么精密的阴谋我是怎么知道的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