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镇子里那些还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是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大惊小怪,说那么多没营养的话的,对于这他们来说,现在正是他们跟新镇守好机会的好时候,简称拍马屁。
众人齐声夸赞周南的精彩表现,稍微有些文化的更是对周南的表现赞不绝口,更有甚者,直接上前去恭喜周通。
见有人起头,众人纷纷效仿,恭维之人用词之妙,令周通十分高兴,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其实在这帮人眼里,这场比试的结果早已注定,石俊也只不过是周通为了证明周南实力,挑选的踮脚石而已,如果石俊知趣,洋装败了此事就皆大欢喜了,毕竟谁会跟周通这位土皇帝过不去呢。
只是,在这其中有一位异类,在众人皆阿谀奉承之际,他却闭口不言,面容深沉,看上去似乎更加关心这场比试,此人正是韩老。
“韩老,此时正是跟新镇守搞好关系的时候,你为何只字不言呢?”有心细的人发现在一旁沉默不言的韩老,出言问道。
“你们是不知其中缘故,此乃周通的一箭双雕之策,美名其曰的为小辈们解决矛盾,实则是在打压石家的同时,测试人心。”韩老摸了摸胡须,故作深沉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更应祝贺啦。”那人不解的说道。
“祝贺实乃锦上添花之事,现如今胜负都尚未分出,又有何喜可祝,若胜还好说,输了岂不尴尬。”韩老说道。
“韩老,说的正是,那我们现在应当如何?”那人问道。
“多说无益,还是先安心的看比试吧。”韩老淡淡的答道。
视线再次回到训练场之上,就在众人热议的这一会功夫,比试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石俊与周南来来回回已经打了有百八十回合,却仍僵持不下,不分胜负,且在这来来往往的交手中,双方可谓是斗得十分的惨烈,身上多多少少都负了些伤。
“没想到,你这实力倒还不弱。”周南说道。
“你的也不差。”石俊说道。
“那是自然,我的实力还没完全展现出来了。”周南毫不谦虚的说道。
“哼,大言不惭,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倒是使出来呀!”石俊对于周南的狂妄恼怒,冷哼了一声道。
“你还别不信,我承认论拳脚功夫,我们难分伯仲,不如我们各自选一把趁手的兵器,再战如何,也好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周家本事,只是不知你可敢应战。”周南用激将法,故意说道。
“有何不敢!”石俊毫不犹豫的说道。
石俊到并不是中计了,只是他也意识到了这么打下去不是办法,结果很可能是不分胜负,而他又很需要用胜利证明自,无奈之下只好同意了周南的提议。
周南见到石俊答应的如此爽快,心中大喜,说实话就以石俊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光凭拳脚功夫的话,能不能取胜周南心里还真是没有底。
但是换兵器就不一样了,周南自幼就随家父修行,各种武器使用的不说多么精通,但也是十八般兵器样样都还是能够使得的。
不过石俊也是不慌,既然他敢选择应战,自然还是有准备的。
石俊的腰间时常挂着一把佩剑,虽然这把剑对于石俊来说其实更像是一件装饰品,但是为了偶尔耍耍帅,石俊还是专门找人教过他用剑的,所以就算真到动真格的时候,石俊心里也还是有些底气的。
石俊从容的拔出腰间佩剑立于身侧,只见对面的周通不知从哪里取来了一把巨型战斧置于身前,并且周南神态自若甚至表情中还略带了一丝嘲讽之意,石俊顿时大感不妙。
只不过周南是不会给他太多时间思考对策的,只见周南双手握紧巨斧便向石俊杀来,并且表情极度狰狞,惊得石俊不敢硬敌,只能暴退,以避其锋芒。
二人一追一躲,场面已经非常明显了,刚才看上去还势均力敌得双方,突然之间胜负好像已经变得相当明显了。
“石俊,难道你只会像个老鼠一样躲来躲去吗?”由于久久无法追上石俊,周南扯着嗓子大声怒斥道。
石俊却是默不做答,他才不会傻到与周南去做那无用的口舌之争,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周南露出破绽的机会,他要做的便是抓住机会趁势反击,进而一剑制敌。
黄天负有心人,巨大的战斧和高强度的进攻对周南的身体造成了相当大的负荷,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迟缓,再加上周南的急躁最终还是让石俊抓住了破绽。
就在周南又一次攻击未得手时,石俊却一反常态,猛然转过身来,挥剑刺向周南要害。
下一秒,剑穿肌肤,鲜血直流。
然而石俊还没来得急得意,愤怒的周南便反手挥动战斧向石俊头部砸去,石俊大惊,立马抽回佩剑格挡战斧。
佩剑与战斧相撞,仅仅一击,石俊便发现了佩剑竟出现了几道裂缝,若是再来几下恐怕剑身都会被击碎。
石俊暗自吃惊,不敢再硬抗下去,再次想要退后,只是这一次周南并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提上战斧便追了过去。
石俊虽是使尽浑身解数,但奈何二人实在太近,短时间根本无法拉开距离,最终还是被周南咬住。
周南看准时机,牟足了力气抡起战斧便向石俊砸去,气势之强大有气吞山河之势。
石俊自知这击躲是躲不开了,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将手中那有些残破了的佩剑举到头顶格挡,希望能侥幸扛过这一击。
“我的性命可就交在你的手上了。”石俊抬头看向那残破的佩剑心里默念道。
周南这次可谓是用尽了全力,战斧与剑身相撞所产生的巨大冲击力摧残着那本就有些残破了的剑身,剧烈的震荡甚至让石俊那紧握佩剑的右手虎头都崩裂出了鲜血。
佩剑还真未让石俊失望,硬是再一次的帮助石俊抗住了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