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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恶人

“以后,你就好好在下面做你的天下第一剑!”叶子盖上最后一份土,对着李凡百的墓地说道。

“我们未必有空来看你,好自为之!”她用木头刻了天下第一剑的字送给李凡百。

冷千易还在睡觉,偶尔叫他一下,他也没有回应!

将李凡百埋葬好了之后,决明叫醒了冷千易。冷千易醒来的原因是因为有吃的,他基本上处于模糊的状态,只有吃饭的时候才清醒着。

“你们神剑门的人都是这么迷糊吗?”叶子问道。

“也不是,主要是自己身子骨不好!”冷千易已经失去了刚才的霸气,他说话很温柔!决明见到千易的眼神,那眼神杀气腾腾,跟冷千易截然相反。

冷千易身上背着的是一把木剑,他们从来不用金属剑。在他们的术道中,他们无法控制金属剑,也认为普通习武之人才用金属剑,神剑道的人是不会用的!

三个人吃完东西之后就收拾东西上了路。巧合的是,冷千易跟决明他们是一路子的!冷千易要去神泉山庄要神泉,所以要去那边一趟。

“他们愿意给你神泉吗?”叶子问道。

“应该会给吧!”冷千易说道。

几人穿过山,便进入一条大道,这里不会出现什么绿林好汉!不过一些野孩子还是有的。有个野孩子用石头砸中了冷千易,结果他的面容立马变得狰狞。

“千易最讨厌熊孩子的!”他背上的剑正在抖动,却被决明阻拦。千易换成了冷千易。那些小孩开始过分起来,用牛粪砸向他们,他们只能冲忙逃走。

终于到了盖世老人讲的驿站,决明他们可以休息了!

决明坐在位置上没过多久,便被人叫唤了名字。

“决明!”

决明转过身去,见到了一个强壮的身躯。那人面庞坚毅,眼神有力,左脸有一道明显的刀疤。

“景天!”

没想到他已经变了样子!变得壮实,可靠,更加稳重!

“你在山贼那里混得挺好!”决明说道。

“不是山贼,是求剑山庄!”景天说道。

老刀是个有谋略的人,知道做山贼早晚有一天会出事,在他拥有那洞穴之后,便开始跟周边的人做生意,不再做那烧杀抢夺的事,他早就在那洞穴附近盖了庄子,好让自己的身子显得干净,并且将自己的庄子改成求剑山庄!他最本质的生意,还是卖剑!卖剑的生意本该由朝廷管,但是求剑山庄会通过其他生意掩盖住自己卖剑的本质。

“义父偶尔还是会说起你!”景天说道。

他说的义父指是老刀。老刀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杨崇!景天也有了自己的姓氏!

“我只是个过客,跟他接触的时间不长,不该得到这种恭维!”决明说道。

“能杀掉山兽的人,不是一般人!”杨景天说道。

“你们要去哪里?”决明问道。

杨景天要去不等城做生意,货物有些贵重,不方便镖局运输,必须得亲自跑一趟。杨崇也希望他的本事得到锻炼,便让他去。杨崇对杨景天视如己出,教了很多东西给他并叫人让他认字。

杨景天也不是那种心比天高,得意忘形之辈。他的脚踏实地,勤奋刻苦深得杨崇的喜欢和欣赏。

“天不早了,我早点赶路,等哪天你回千机城,记得来找我!”

“好!”决明说道。

世事无常!

他记得杨景天还是阿三的时候就很实在,不欺负人,只想混口饭吃,但是当下,他跟着杨崇,已经过上了翻天覆地的生活!他曾以为阿三没有什么作为,但是现在阿三已经是杨景天,仅仅是在短短的时间内,拥有了决明曾经向往的生活。

“你朋友?”

叶子问道。

“称不上,只是熟悉!”决明说道。三人吃完东西之后,便上了路。冷千易说自己认识一条近的路,如果按照这条路走,不出三天,就会赶到神泉山庄。

叶子有些不放心,她建议还是按照地图上的路走。冷千易说自己也是按照地图上走。两人两份地图,后来因为叶子不小心把地图弄进水中,三人只能按照冷千易的地图走。

他们三人来到了恶人谷。恶人谷是不被管辖的地方,这里交易的都是各个国家的禁品,来这交易的都不是什么善茬,所以被人称作恶人谷。

“这地方确实不一样!”

恶人谷只有在每年冬天的时候才繁华,因为到那个时候,东胜神州大陆所有的恶人全部聚集于此,相互交易不见得人的东西。

过了冬天,这里变冷清无比,但偶尔还是有人经过。多半是黑道中人,偶尔一些大侠会经过于此。但不管是什么人,经过此路,只有恶人和高手才能走出。

“不要在此打架!”这是客栈的标语!

“这不是恶人谷吗,那么文明!”叶子说道。

“还是要小心。”决明说道。每到这个时候,冷千易就犯困,容易依靠在决明的身上睡觉。

三人进去之后,有些惊愕。四周都是一脸不良之人望着他们,好像盯着猎物。他们惊讶,惊讶于恶人谷来人了。好像该兴奋起来,毕竟这里太平静了。

“老板,来两间房!”决明说道。决明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因为当下他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恐惧。银发的决明又出现在酒桌旁边,向他得意的招手。

“先交钱!”掌柜是个粗犷的刀疤男,决明没有犹豫将钱交出去。那人拿钱就走了。周边的人哈哈大笑,因为那人不是真正的掌柜。决明不介意,他介意的是正在跟他招手的“他”。

只要他控制不住恐惧,自己的阴暗面就会出现。

老板娘出现了,这人将自己打扮得夸张:面色苍白,嘴唇血色,眉毛浓厚!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两间房!”

“好的!”

收了钱之后,老板娘叫了一个佝偻的跑堂将他们送到二楼。但是这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出现,往老板娘那里扔了些银两,然后朝决明们攻击过去。冷千易被撞开且直接摔晕了。决明一只手抓住了那高大的人,原本想将他甩出去,但是因为自己用力过度结果将他的手直接捏爆了。

舒服吗?银发决明正在抓住他的手并说道。

决明身体的力气一下子抽空,他虚弱地坐在地上。

你看看这些人,各个都想要伤害你。想跟他们平起平坐,就要学会先给他们一巴掌,让他们不欺负你!“决明”说道。

“滚!”决明说道。他其实是说给另外一个“决明”听的,可是周围的人以为是叫他们滚,所以各个都慌忙逃跑。

老板娘是个见世面的人,没有惊慌,慢悠悠地对决明说:“没事吧!”

“给我烧些热水!”

“好!”

老板娘叫人将那个受伤的人抬了出去,然后再让人给决明烧水。叶子将决明扶到客房里边。“决明”又化成黑烟消失掉了。

灵力是什么,是善还是恶?躺在床上的决明思索道。他掏出黄色小药丸,再次将他吃下去,然后睡去。

决明再次梦到了自己的过去:

他为了爷爷去偷了别人的东西,被那个人扔进了巷子里边。对方用鞭子抽打他。他在哭泣,但是越是哭泣对方对他的毒打越来越狠。那人说,只要你不哭,就不会抽!但是他还是被抽了,因为他抽噎了一下。他忍住,让自己不再哭泣,将头抬出,结果迎面就是一鞭子!

那以后他不再偷窃!

千易醒来了,他在房间里边倒立。声音坚定无比:“你哭了!”

“没有!”决明说道。

“哭是没有什么用的!”千易说道。

“在练功吗?”决明说道。

“不算,在练术道和感知!”千易说道。

“感知天-地-万-物!”千易将身体翻过来,然后坐下来喝茶。感知就是要拥有天地万物的感知能力,就像树根一样由身体延长到周围!感知事物气息,感知危险!

“你对灵力有了解吗?”决明说道。

“不太清楚,但是无为老子说过,这东西难说!”无为老子是神剑门最厉害的人。神剑门中,修到最厉害的那一个都叫无为老子。

“那你怎么理解。”决明说道。

“我感知到你的不好,也就是邪恶的一面。”千易说道。千易说,曾经遇到一只狗。那只狗很凶,因为它一直在流浪,被人驱赶,所以它面对人的时候必须凶,因为只有凶,不至于让自己命丧。

“如果你的灵感知到你的脆弱,要么吞了你,等待新寄生。或者让你变得‘凶’起来,好让你能够保护自己!”千易说道。

说完之后,他便睡了过去,头撞到地板上,将冷千易撞醒。冷千易迷迷糊糊的,喃喃自语一下后又睡了过去。

决明回想起老刀疤对他说的话,如果刀消失了呢?他现在的刀只是断掉了,但是自己的恐惧未断,真的要让不同刀一直那样子的状态吗?

决明有些不甘,更有些惶恐。他以前常以为只要冷静,就能做正确的决定,但是当下,他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甚至,他不清楚自己要什么了。以前希望去到南方的天地先吃饱饭,再强大自己,如果命够硬便毁天灭地。他知道毁天灭地是个幻想,但是自由幻想才让他心安。偶尔,他又不那么想了。想好好活下去,想普通的吃口热饭,出现危险能够自己保护自己。

可是当下自己不能做出这样的选择。决明的另外一面,时长出现,并劝他让他去毁天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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