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个时辰商议,大家还没有讨论出一个万全之策,因此,还不能妄动,只能观察着深渊上的水母想办法。
大家面面相觑,都没有好办法,飘儿与冰梅大眼瞪小眼,表情略显呆滞,要不是二人迎面而坐,早就睡着了。
“冰梅!你现在在想什么?”飘儿像是说梦话似的,一句话里没有一丝生动。
“什么也没想,感觉累了。”
“我也累了,可我不敢睡。”飘儿稍稍转头,瞟了一眼师父凌剑红,见师父凌剑红还在哪里想办法,轻吁一口气,无奈地道:“给我块冰吃吧!”
“好!”冰梅伸出手,一块冒着寒气地冰块出现在手里,懒洋洋地道:“吃吧!”
飘儿伸手抓起冰梅手里的冰块,一阵寒冷直入身体,大叫一声,扔开手里的冰块,声音颤抖地道:“好……好冷!”
“以后对我客气点啊!不然,我把你给冻起来。”冰梅指点着飘儿,开玩笑。
“说什么?”剑红转身看向冰梅,眼珠左右游动,眼前一亮,急切地道:“我有办法闯出去了。”
“我……我与飘儿是开玩笑的。”冰梅以为剑红要责怪自己,很害怕。
“冰梅!你施法把寒冰雕琢成盾牌,我们拿着盾牌,就能攻守戒备,定能从这深渊之中杀出去。”剑红义正严词地说明自己的想法。
“好主意啊!”
并不是隐士君子附和剑红,剑红的办法确实不错,有盾牌在手,可以容易地挡住水母细长蔓的攻击。
“师……师叔!”不知为何?冰梅脸色异常苦闷,支支吾吾地道:“主……注意倒是好,可那什么?以我的功力,铸成的冰盾牌抵挡不了多久。”
“你估计能坚持多久?”隐士君子几步走到冰梅面前,严肃地问。
“这个……”冰梅仰头望了望,苦闷地道:“坚持不了多久,遇到水蛇,我铸成的冰盾牌就会溶化了。”
“在盾牌快要溶化之时,你要快些施法修补快要溶化的盾牌。”隐士君子想了一下,脱口而出。
“啊!你想要我小命啊?两次施法,我哪有那么多功力。”冰梅看了看隐士君子,表情变得苦闷,撇撇嘴,无奈地道:“你可是我的亲师叔,可不能害我。”
“有师叔在你身边,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师……师父是让我来历练的,不是让我来担任重责的。”冰梅眼神向上瞟,撅撅嘴,淡淡地道:“在我离开昆仑时,师父对我千叮万嘱,让我保护好自己,切不可莽撞,要是我带着伤回去,或是把小命给丢了,就是给他丢面子。”
“师兄会对你说这样的话?”
不仅仅是隐士君子吃惊、就连剑红、清高君子都很惊愕,曾经他们也是一名弟子,也下山历练,他们的师父都没对他们说过这样的话。
“别……别这样看着我,我所言非虚,师父真的就这样对我说。”冰梅扫视大家几眼,见大家还不相信,苦闷地解释:“我有多少修为,你们都很清楚,要是我死在此地,你们谁给我师父一个交代?”
“你说得没错,你是师兄最得意门生,要是你有什么事情?我这个师叔确实没法向你师父交代。”虽然严肃,可并没有生气,隐士君子转身对剑红说道:“剑红!我们还是不要为难冰梅,另想办法吧!”
“我本来就没有为难冰梅,冰梅是你师侄,理应你与冰梅商议决定。”
一直以来,剑红就是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因此,剑红刚刚只不过是把自己想到的主意说出来而已,并没有指使冰梅的意思,更不是给冰梅下命令,不过,她也是了解冰梅修为的,应该为冰梅考虑考虑。
“我就知道危难之际,你肯定打退堂鼓。”飘儿一手轻拍在冰梅肩上,倒吸一口气,沉闷地道:“怪不得你师父没有成为七君子之一呢?原来他只知道为自己考虑。”
“不……不是的,飘儿!你别说我师父,我师父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师父怎么教诲的你?怎么与我师父教诲的不一样呀?”
“不一样?”冰梅有些吃惊,也很好奇,疑惑地问:“怎么会不一样呢?不就是斩妖除魔、正道沧桑吗?”
“是除魔卫道,可你与你师父首先想到的是自己,而我们首先想到的是大家,想到的是芸芸众生。”
“有本领才能斩妖除魔,没有把握不是送死吗?”
“没有把握对付妖魔,看到妖魔危害无辜性命,就不出手了吗?一会儿我们与孟孤云手下交锋,你见机不妙,就要逃走是不是?”
“我才不会逃走呢?”冰梅有些生气,闷哼一声,嚷嚷着说:“我冷冰梅可不是一个胆小如鼠之人,就算被杀死,也不会自己逃命的。”
“别说得这么好听,你师父不嘱咐过你什么?你好好想想。”
“啊!”瞬间冰梅脸色难看,想了想,解释:“我师父的意思,你们都没有明白,我师父叮嘱我,不让我逞能,而我确实有本事呀!没有逞能。”
“冰梅!别听飘儿胡言乱语,我已经想过了,你修为尚浅,不能担当重任。”
“师叔!你不是相助我吗?再则,你还可以保护我。”
“在深渊之中我可以保护你,可出了深渊,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状况,要是我都应付不过来,还如何保护你?”
这一路上,遇到的状况太多了,已经有很多名仙家弟子丢了性命,所以,隐士君子不能保证能不能保护好冰梅。
“就知道你修为不如我师父。”冰梅不给隐士君子留情面,转身对剑红说:“傲世君子!你能保护好我吗?”
“这……”
剑红惊呆了,目光亮起来,怎么也没想到冰梅会让自己来保护她,自己身为蜀山中人,让蜀山弟子保护昆仑冰梅,这可不妥啊!
“一边去!”飘儿一手推开冰梅,嚷嚷着:“我师父还得保护我呢?”
“你别那么小气,让你师父保护我一下,怎么就不行了呢?”
“行……行倒是行,可我说了不算呀!”
“我就没跟你说。”冰梅一手拉开飘儿,呵斥:“一边去!”
“冰梅!有你师父保护你,已经足够了,当然了!遇到你有危险,我、清高君子、飘儿也会出手的。”剑红不能直接答应冰梅的要求,只能委婉地答应。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施法,铸造寒冰盾牌。”
冰梅双掌一挥,如白雾般地寒气飞出,弥散四周,一块块寒冰盾牌出现在两侧,冒着纯白地寒气。
“冰梅!没事吧?”隐士君子搀扶住冰梅,关切地问。
“随我杀出去。”
一声呼喊,剑红飞向高处,各门派弟子纷纷拿起盾牌,纷纷飞起来,向水母而去,刚到水母旁边,就受到水母攻击,纷纷躲闪,用手里寒冰盾牌抵挡。
“冰梅!我们走!”
隐士君子带着冰梅飞跃而起,紧随大家其后,可因大家被水母阻拦不能前行,很快就与大家混在一起了,与大家一起应付水母攻击。
上百五颜六色地水母,摇晃着,边缘口所有的蔓挥打着,众仙就像被乱鞭在摔打,还好所有人手里都有寒冰盾牌抵挡,就算被打伤,也是轻伤,可出手挥剑把水母细长地蔓斩断,甚至可把整个水母都斩杀。
剑红应允要保护冰梅,无论如何斩杀水母,都注意着冰梅身边情况,而冰梅身边有隐士君子保护,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经过挥剑如雨地斩杀,五颜六色地水母如雨伞接连向下而落,细而长地蔓漂浮在所有人身边,失去攻击能力。
“我们攻上去。”
剑红与所有人向上千条绿色水蛇飞去,在离水蛇不远处,纷纷挥剑,一道道剑气飞出,斩断几十条绿色地水蛇。
所有绿色地水蛇像是受惊了,像是愤怒了,如乱箭般攻击而来,所有人四人靠在一起,用寒冰盾牌抵挡,然后挥剑斩杀水蛇。
水蛇被斩断,断为两截,鲜血喷出来,染红寒冰盾牌,寒冰盾牌都裂开一道缝隙,有的甚至化为水,因此,有的仙派弟子被水蛇攻击,乱蛇钻心而死。
“冰梅!快快施法修补盾牌。”清高君子大声呼喊。
虽然冰梅在隐士君子身边,可因乱蛇太多,更加不会施法,并且,有好几次险些就被乱蛇攻击。
“冰梅!”
剑红呼喊冰梅,也是为了让冰梅施法,可见到冰梅自顾不暇,没有办法施法,只好御剑飞过去,相助冰梅。
“傲世君子!你来救我。”冰梅欣喜地问。
“登峰!相助冰梅施法。”
剑红挥剑如电,四周都是剑影,把飞来的水蛇都斩断,两截水蛇都喷出鲜血,染红周围的海水。
“多谢傲世君子相助。”
冰梅挥动双手,向四周撒出寒气,白色地寒气扫在所有盾牌之上,盾牌上裂开的缝隙,渐渐地复合。
“冰梅!”
隐士君子慌忙挥掌,把自己的功力输给冰梅,冰梅得到隐士君子功力,嘶吼一声,双掌撒向四周,寒气飞在所有盾牌之上,盾牌之上裂开的缝隙都复合,所有人都一边用盾牌抵挡水蛇,一边斩杀水蛇。
“冲上去!”
剑红双腿一蹬,直穿上去,一挥剑,一道剑气扫在几十条赢鱼之上,几十条赢鱼都化为血水,向四周散开。
“师父!”
飘儿正要去相助师父凌剑红,看到所有赢鱼如乱箭飞出深渊,因赢鱼五颜六色,所以,很是壮观。
“还是傲世君子厉害啊!”冰梅惊呼地称赞,很是佩服。
“是有人在暗中相助。”隐士君子轻叫一声,穿行上去,来到剑红身边:“剑红!是什么相助我们?”
“恐怕不是相助,是另有目的。”
剑红低头看向大家,见大家还在斩杀水蛇,翻身飞下去,张嘴嘶吼,快如电地挥剑,一道道剑气飞出,扫在无数水蛇之上,水蛇纷纷断为两截。
“大家快走!”
清高君子带着所有人飞出深渊。
本来有一条如虎狼那么大的赢鱼守护着深渊,可不知为何,那条如虎狼大的赢鱼居然无影无踪了。
“大家暂且休息一下。”剑红让所有人坐在下来休息,提步走到冰梅身边:“冰梅!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没有!我有师父保护着呢?”冰梅喜笑颜开,把刚才的惊险都抛到脑后。
“那你……你的功力剩多少了?”剑红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想到的主意,让冰梅费了很多功力。
“不要紧!多亏有师叔相助。”冰梅呵呵一笑,转身,开玩笑地问道:“师叔!用我向你说一声谢谢吗?”
“别……别,千万别说出口,这一次,你是立了大功,回到昆仑后,你师父一定会对你赞不绝口。”隐士君子泛起笑容,很是高兴,因为自己也很有面子。
“再夸我,我也不会得意的,因为,我要刻苦修炼,有一天能够成为像傲世君子这样的仙界女侠。”
“倒是停会说话的。”剑红淡然一笑,高兴地道。
“傲世君子!我是真的要向你学习,一定要成为像你一样的仙界女侠。”
这一次,冰梅可不是说说嘴就作罢了,她真的是要刻苦修炼,几百年之后,她的修为要比傲世君子凌剑红还要高,真的成为真正的仙界女侠了。
“好!有志向是好事,如果你能超越我,那就更好了。”
剑红所言并非虚假,是真心话,因为,她已经看出来了,冰梅前世应该就是仙界仙子,或是神界仙子,不然,在她这样的年龄下,不可能驾驭得了冰雨花,不可能下山历练,更不可能收徒。
“有傲世君子这句话,我定能刻苦修炼。”冰梅万分地高兴。
“冰梅!你已经是快要成仙了,你记起自己前世了吗?”剑红一点也不严肃,不过,所问的问题至关重要。
“我记得啊!可我不能告诉任何人。”
冰梅有些惊愕,紧张地回应一句,转身走到一侧,不理傲世君子凌剑红,也不理师父隐士君子,看来,身世对她来说,是一个秘密。
虽然剑红、清高君子、隐士君子三位仙界君子与大家杀出深渊,可想要七君子联手,还是不可能,因冷漠君子与逍遥君子都在海宫,并且,都有伤在身。
已经到了深夜,逍遥君子还昏迷不醒,不过,他表情越来越痛苦,额头、脸颊、双耳都有冷汗溢出来,而守在他一旁的孟孤云,靠在木榻之上,双目无神、昏昏沉沉,还没有注意到他的痛苦
“孤……孤云!”忽然间,逍遥君子嘴角边缘发出轻声地呼喊。
“你醒……”
孟孤云着急起身,以为是逍遥君子醒过来了,可没想到,他是在昏迷之中喊自己,是在痛苦之中喊自己。
逍遥君子喝下比翼鱼汤,会受到摧心剖肝、摘胆剜心之痛,现在应该是第二次了,虽然处于昏迷之中,可还是痛苦不堪。
“是比翼鱼汤毒性发作了。”孟孤云看着逍遥君子痛苦地深情,心如刀绞,闭上双眼,深深地吁了一口气,伤痛地道:“几百年来,你对我百依百顺,我对你温柔体贴,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你让我什么,我就去为你做什么?可自从花絮情出现,你怎么就离我越来越远了,对我越来越狠心了?连一丝地信任都没有,连一丝让我挽回你的机会都没有,难道你真的已经不再爱我?”
“絮情!絮情!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也不知道逍遥君子在什么样的梦境里,一会儿呼喊孟孤云,一会儿呼喊花絮情,不过,每一次地呼喊都显得特别痛苦。
“我一直在忍,一直在退让、一直在挽回,可你却把我逼得无路可退,我却……”孟孤云更加伤心,一滴一滴地泪水滑落在脸颊,万分心痛地道:“我恨你入骨,却目睹不了你的痛苦,与其这样,不如让你恨我。”
能够让逍遥君子去恨孟孤云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杀害花絮情,只要孟孤云杀了天池仙子花絮情,逍遥君子定会恨孟孤云,并且,有可能为花絮情报仇。
“来人!”孟孤云对着门外一声轻喊,一条青色人鱼游进来,俯身行礼,问道:“主人!有何吩咐?”
“去我闺房把比翼鱼汤解药取来。”
“是!主人!”人鱼回身游出去。
“我把你彻彻底底地医治好,再为你杀了花絮情以绝后患,你一定会恨我,可你却没想到我是故意让你恨我,因为,你会尝到失去心爱之人的心痛滋味,尝到无法挽回的痛心,尝到悔恨的思念。”孟孤云狰狞而痛苦地笑了笑,阴森地道:“如果花絮情复活了,那她就不得不承认骗你之实。”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孟孤云也不会相信花絮情自毁修为之事,就算是她亲手把花絮情所杀,也是不会相信的。
人鱼纤长地身躯摇晃着,游动在走廊里,拐过几个转角,来到一间屋子前,向门上的结界一挥手,走了进去。
这正是孟孤云的闺房,十分地华丽,门帘、帷帐都是金黄之色,四周摆放着花草,散发着阵阵香气。
人鱼走到左侧墙壁前,一挥手,一道青光散开,一个铜色地珠宝箱出现,双手轻轻地掀开箱子,里面居然都是一些名贵的草药与一些瓶瓶罐罐,并没有金银珠宝。
虽然东海富有,可孟孤云身为天池仙子,是有一定修为的,并不会在乎金银首饰,不在乎荣华富贵。
人鱼俯身双手拿出一个红色地瓶子,起身回身,而就在这时,门外飞进一团黑气,如波涛吞没人鱼,黑气里发出一声惨叫。
当黑雾消散,人鱼眼眶黑呜呜的,眼神异常凶狠,比魔君与孟孤云的眼神还要可怕,充满杀意。
不知是何方神圣?居然附身在人鱼身上,摇晃摇晃头,嘴里喷出一团黑气,闷叫一声,身体旋转,散出一团黑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一会儿,青色人鱼出现在海宫府门之前,诡异地寻视周围几眼,没有发现异常,低下头,提步向海宫外走去。
穿过结界,步履快如风地穿行过守卫,停住脚步,人鱼泛起一丝丝阴冷笑容,回顾瞟了海宫府门一眼,向前跨出一步,而就在这时,剑红、隐士君子、清高君子三人出现,快如电地飞来,拦住去路。
见到仙界三位君子而来,所有守卫都做出防范之势,略带紧张。
“把你家主人喊出来。”剑红大声呵斥。
“想见我家主人,得先与我过过招。”
青色人鱼轻叫一声,飞跃而起,一挥掌,一道青光飞向剑红,剑红挥剑扫开青光,剑气飞向人鱼,人鱼惊叫一声,旋转身体躲开,落在地上。
借机,剑红穿行过去,一剑刺向人鱼,人鱼嘶叫一声,向前一挥掌,用掌力挡住剑红手里的浮生剑。
“什么?她居然能抵挡住浮生剑。”隐士君子大为震惊。
“剑红!小心啊!”清高君子慌张地提醒。
“剑吟风歌,血斩妖魔!”
剑红挥掌击在浮生剑长柄之上,一道白色剑气飞出,飞向人鱼,人鱼嘶吼一声,一团黑气如波澜从身体飞出,扫飞剑红。
“剑红!”隐士君子慌忙扑向前,搀抱住剑红。
“哈哈!蜀山剑派的剑法与千年前一样,没有丝毫改变,傲世君子凌剑红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女孩。”
人鱼放声大笑几声,一股黑气从头顶飞出,“轰”地一声,黑气弥散,顿时,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是何方妖魔?”剑红愤怒地大声呼喊。
“是魔神!”清高君子大声喊,语气里充满慌张。
“什么?魔神来了。”隐士君子万分惊恐。
海宫外出现三位仙界君子,出现魔界魔神,虽然孟孤云坐在屋内,已经得知,一挥手,一道青光散开,青色人鱼出现在地面之上。
“拜见主人!”青色人鱼头晕目眩,可看到孟孤云,目光一下亮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奴婢好像被附身了。”
“是魔神吗?”
“奴婢不知,不过,奴婢在海宫外听仙界三君子说……是魔神。”
人鱼没有见过魔神,也从黑气里分辨不出是否就是魔神?只是听清高君子说是魔神,就认为是魔神来了。
“如果魔神来了,为何不敢现身呢?”孟孤云有些怀疑,寻思着说。
“主人!比翼鱼汤解药被魔神夺去了。”
“不打紧,既然魔神来到我的海宫,用不了多久他就会现身了。”
孟孤云已经成魔,可还是向着仙界,如果说,魔神没有离开海宫,而是在海宫外与仙界君子决战,那自己定会相助仙界七君子对付魔神。
“主人!我们现在如何行动?”人鱼认真地问。
“召集所有人鱼,等我命令。”
“是主人!”人鱼转身走出屋。
孟孤云就要与仙界七君子决战,守在东海之上岸上的仁义君子与沧桑君子已得知消息,正在商议该如何行动?是去海宫相助大家,还是继续等待?
“现在应该已经到海宫了。”沧桑君子盯着海面,冷静地道。
“那我们是去相助?还是继续在这里等?你想好了没有?”
“等!我们就在这里等。”
“那你可别说我……”一声波涛袭卷而起,打断仁义君子的话,仁义君子惊恐叫出声,慌张地问:“怎么回事?”
“有人出来了。”
“啊!穿……穿过海面上的结界出来了?”仁义君子大吃一惊,瞠目结舌地问:“谁有这么大本领能穿过孟孤云布下的结界。”
“别急!让我看看。”
沧桑君子望向夜空,看着卷起地波涛里散出九道黑气,飞行在夜空,最后汇集在一起,成为一个九头鸟之状。
“是九凤!”仁义君子脱口而出。
“魔神出现了。”沧桑君子万分恐慌地喊。
“郑星海!千年之前,你师父星宿苍穹封印了我,今日我已冲破封印,重返六界,凭你们七君子能再次把我封印吗?”
魔神狂笑起来,笑声穿云裂石,卷起在夜空上的波涛向四周散开,几十道白雾飞出,遮住黑气聚集成的九头鸟。
当水雾落在海面之上后,魔神已经离去,夜空之中只残留着几缕黑气,黑气渐渐地消散在星空之中。
“星海!魔神真的冲破封印了,我们得抓紧时间毁了魔心,不然,让魔神得到魔心,那我们七君子就算有花絮情相助,也封印不了她。”
“别过于担心,自古邪不胜正,我们七君子定能把魔神再次封印起来的。”
“单单一个魔神,我们七君子倒是可以想办法对付,可你别忘了,除魔神之外,还有魔君白书琴与魔王白笑颜。”仁义君子深吁一口闷气,烦愁地道:“难啊!局势越来越对我们不利了,恐怕最后我们七君子难以对付魔界了。”
“魔君与魔王固然厉害,可他们不足为患,让我所担心的是妖妃,上一次妖妃一气之下出手对付魔君,居然比魔君法力高深,如果,妖妃与魔神联手,那对我们仙界的威胁将会是最大的。”
“就算妖妃与魔神不联手,她也是我们的劲敌,因为,她要抢夺魔心。”仁义君子闷声闷气地道,表情很是烦愁。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对妖妃很熟悉,就像曾经与她在哪里见过似的。”沧桑君子寻思寻思,深沉地道:“好像是她?可声音不像她。”
“你在说谁?”
“我有一个很模糊地梦境,一个漂亮的女子把我带到一个洞府前,请我进洞府,可她的声音如银铃一般好听。”
“那不是梦境,那应该是你的记忆,你不是失去记忆了吗?所以,显得很模糊,不能确实是否就是妖妃千狐影。”
“记忆很模糊,分辨不出是否就是妖妃?”沧桑君子唉声叹气,愁苦地道:“得提防着妖妃才行,要是她与我的记忆有关,岂不是被她所害吗?”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应该防着妖妃。”说到要防着妖妃,仁义君子目光亮起来,着急地问:“妖妃会不会相助孟孤云呢?”
“不知道啊!也许已经与妖妃交上手了,也许与孟孤云交上手了,也许与她们俩个都交上手了?”
沧桑君子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静了,表情变得忧愁,语气里透着万分地担心,心中无比地焦急。
黑气还未散去,剑红、隐士君子、清高君子三人已经与海宫守卫交锋,不过,剑红、清高君子、隐士君子三人并未出杀招,把守卫打伤在地,就不攻击。
因剑红、隐士君子、清高君子三人并未出杀招,所以,海宫守卫凭借着人多势众,还能抵挡得住,不让隐士君子、剑红、清高君子进入海宫。
“先打开海宫府门上的结界。”
剑红一挥剑,一道剑气飞出,扫在府门前,发出一道青光,几百名虾兵蟹将如狂蜂般冲出来,嘶喊着杀向仙界三君子。
“剑红!不能手下留情了。”隐士君子挥杀几招,急切地提醒。
“看来,孟孤云真的要与我们一战了。”清高君子语气里略带气愤。
“那我们只能迎战了。”
剑红向身后挥剑,一道剑光闪烁飞出,消失在远处。
“师父!”
“师叔!”
冰梅与飘儿带着所有人飞行而来,虽然人数并没有海宫兵马多,可也有几百人,足可以迎战了。
海宫外乱成一片,上千人砍杀在一起,嘶叫着、刀剑声、惨叫着混在一起,顿时,鲜血染红海水。
虽然说,海宫里的虾兵蟹将众多,可他们修为不高,功力远远不及仙界弟子,手段更不如仙界弟子,因此,死伤得大多数是虾兵蟹将,并且,死去之后,立刻就会化为长长地虾,成为很大的蟹。
眨眼之间,海宫虾兵蟹将已经死伤无数,遍地都是海虾与张牙舞爪地蟹,因都是死在剑下的,所以,还冒着鲜血。
府门前散开一道青光,孟书竹走出来,见到惨不忍睹地血战,表情变得痛苦,急忙大声呼喊:“住手!大家快住手。”
“是孟书竹来了,大家阻……”
本来剑红想要大家住手,可虾兵蟹将不听从孟书竹命令,没有住手,剑红只好咽回嘴边的话,继续斩杀虾兵蟹将。
看着自己的虾兵蟹将倒在血泊之中,孟书竹越来越生气,可自己没有斩妖除魔手段,无法阻止。
“书竹!快让你师姐出来。”
隐士君子大声呼喊,提醒了孟书竹,孟书竹眼前一亮,慌忙回身走进海宫,去寻找师姐孟孤云。
也不知师姐孟孤云去何处了?不在闺房、不在逍遥君子屋内、也不在后院,孟书竹回身急匆匆地走进走廊,没走几步,猛地停住脚步,像是想起什么了,慌忙提步跑去。
海宫外已经血战连连,冷漠君子丝毫不知情,不过,他没有闲着,在用功疗伤,一股股真气从体内散出来。
“冷漠君子!”门外一声呼喊,孟书竹穿行进来。
“书竹!”冷漠君子轻声应道,收功不再疗伤。
“你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可全身而退了。”
“海宫外已经乱成一片,剑红、隐士君子、清高君子已经与海宫动手了。”孟书竹心急火燎地道。
“什么?他们已经……”冷漠君子眼前一亮,疑惑地问:“你怎么不阻止?”
“海宫兵马不听从我的命令,我师姐也不知去哪里了?无法阻止啊!”
“那……那我去阻止。”冷漠君子跳下木榻,走到门前,停住脚步,想了想,回过身,认真地问:“你刚才说,你师姐不在海宫里?”
“你放心吧!你现在出去,不会遇到她的。”
“那我就不出去了。”
“你……你说什么?”孟书竹惊愕地看向冷漠君子,不解地问:“你要做什么?不会要毁我的海宫吧?”
“我身为仙界七君子之一,怎么会毁海宫呢?我是要去找阮恩情。”
“魔心!”
“对啊!现在外面乱成一片,你师姐定是要出去迎战了,那么,魔君与妖妃定会借机抓走阮恩情的,所以,我要先找到阮恩情。”冷漠君子抓起孟书竹手,请求:“书竹!为了天下苍生,你得帮我。”
“我现在首先要守护的海宫,你不去阻止他们,我就与你们仙界君子决战。”孟书竹推开冷漠君子,一挥手,一道青光散出,消失在屋内,屋外传来一句话:“找到阮恩情后,就来帮我。”
“怎……怎么办?是该去找阮恩情?还是先去相助书竹呢?”
冷漠君子犹豫不决,即不能不顾孟书竹安危,又不能不去找阮恩情,深吁一口气,提步走出屋,左右寻视,眼前一亮,看到魔君而来,慌忙闪身躲进屋内。
魔君并不是光明正大地行走,而是躲躲闪闪,鬼鬼祟祟地寻找每一间屋,看来,他是在寻找阮恩情。
穿过几条走廊,找了很多房屋,还是没有找到阮恩情,表情无比地苦闷,深吁一口气,看向前方,而就在此时,妖妃急匆匆地而来。
“妖妃!”魔君看到妖妃,没有躲避,而是大步迎上去,着急地问:“怎么样?找到阮恩情了没有?”
“没有啊!”妖妃满脸烦愁。
“你找仔细了?”
“你找仔细没有?我那边肯定没有。”
为了魔心,妖妃与魔君联手,可没想到,二人都徒劳无功,谁也没有找到魔心,看来,孟孤云早就对他们有所防备。
“看来,孟孤云把人给藏起来了。”魔君唉声叹息,猜测道。
“现在怎么办?你帮孟孤云对付仙界七君子吗?”
“我得先把玉妹妹救出海宫。”
“那你去救水中玉,我去救花絮情。”
“什么?你……你去救花絮情。”
魔君大为吃惊,怎么也想不到妖妃会去相救花絮情,难道说?妖妃还有一个身份,就是魔界魔神吗?不然,她怎么会相救花絮情呢?
“是我亲手把花絮情抓进海宫的,我要是不把她救出去,不就与她结仇了吗?日后她要是恢复了功力,我还有命吗?”
“她……她还能恢复功力?那可是近万年修为。”
“我千狐影为人谨慎,不仅不会落井下石,不会乘人之危,还会锦上添花,雪中送炭,虽然都是虚情假意,可不会得罪人,不会惹祸上身。”妖妃呵呵一笑,见魔君有些吃惊,叹息一声,解释:“沧海桑田、世事多变,别人的困境,也许以后会成为自己的困境,所以,相救别人,也就是相救自己。”
“狐……狐狸就是够狡猾。”魔君不得不佩服妖妃的聪明,提步走去。
妖妃相救花絮情,对她来说,确实利益很大,首先,逍遥君子就得感激她,就算她抢夺魔心,七君子也得对她留情,而且,如果花絮情还是魔界魔帝,那她与魔界修好。
穿过几条走廊,魔君走进一间屋内,着急地喊:“玉……”
水中玉不在屋内,不知是孟书竹把水中玉藏起来了?还是水中玉自己逃走了?虽然说是水中玉有伤在身,可她毕竟是天池仙子,很有可能自己逃走,不过,就算是水中玉自己逃走了,魔君也会认为是孟孤云把水中玉藏起来了。
“这下坏了!”魔君转身急匆匆地跑出去。
海宫之外,剑红、隐士君子、清高君子已经住手,可虾兵蟹将已经损失惨重,仅剩几十个人而已,冰梅与飘儿带着蜀山弟子,几剑就把几十个虾兵蟹将杀倒在地。
“住……”
孟书竹从海宫里急匆匆地跑出来,见到所有虾兵蟹将已经被杀,现出原身,惊叫一声,咽下到嘴边的话。
“书竹!”隐士君子有些吃惊,语气里透着一丝抱歉。
“孟书竹!你是放我们过去?还是迎战?”冰梅带着一丝怒气呵斥。
“我……我迎战。”
所有的虾兵蟹将被杀,孟书竹已经很生气,听到冰梅这样说,真是气愤至极,伸手拿出纸扇,飞向冰梅,一挥纸扇,青色之水飞向冰梅,冰梅一挥手里长剑,一道剑气飞出,扫开飞来的青水,飞向孟书竹,孟书竹惊叫一声,闪身躲开,倒在地上。
“书竹!”隐士君子急忙过去搀扶孟书竹,呵斥:“冷冰梅!谁让你出手的。”
“我怎么知道她武功平平。”冰梅击败孟书竹,更为得意忘形,长剑一指:“打开结界,放我们进去,不然,杀了你。”
“你给我住口,胡言乱语什么?”隐士君子气愤地训斥。
飘儿急匆匆跑到冰梅身边,凑到耳边,窃窃私语几句,冰梅转头吃惊地看了看飘儿,拉着飘儿跑到后方。
“书竹!你没受伤吧?”隐士君子关怀地问。
“你们这一动手,我还怎么劝师姐呢?”
“你劝不动你师姐,还是……”
“住口!”孟书竹推开隐士君子,飞进海宫里。
“哎……哎!怎么让他进去了?”冰梅站出身,表情很惊愕,可看到自己师叔隐士君子怒视自己,低吟:“进去就进去吧!”
“以我们三人之力,也打不开海宫府门结界。”
清高君子已经看出海宫府门上的结界不一般,布置特别,不仅仅需要强大的法力,还需要技巧。
“我们守在门外,孟孤云早晚是会出来的。”
当下没有办法打开结界,进入海宫,只能静心等待,不过,孟孤云现在不在海宫,不知去向,也不知他们得等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