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自然发现了徐浩东这边的情况,两人久久对视,管亥很是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城内有所埋伏,要不然怎地如此自信。
面对着数万属下投来疑问的眼神,管亥一咬牙,下令全体冲击的命令。再他看来,第二城城墙上下都没有发现钢炮的踪迹,他可不认为依对方数千的士兵就能奈他何。就算是有埋伏,老子人多,看谁笑到最后。
七八万的黄巾军面对着两个孤零零站在城门口的人疯狂的冲了上去,在他们眼中,徐浩东,典韦两人那就是金灿灿的银子啊!城破,是必然的。
七八万的黄巾军战士疯狂冲上来的时候,犹如泰山轰然倒塌一般,气势如虹。压得徐浩东差点喘不过气来。典韦这货却是裂开嘴一笑,露出一排棕黄色的牙齿,说实在的,虽然想不通徐浩东要做什么,但真的很钦佩这家伙。武功不怎地,胆却肥的很。
人数过多的黄巾军全部冲过来时,甚至显得有些拥挤,百米,五十米,三十米……
城墙上下依然没有丝毫动静,显然是没有埋伏,这两个人应该是准备送死来着。众多黄巾军心里都是这么想着,于是更加加快了脚步冲了上去。
当他们冲到二十米的时候,发现徐浩东把手中开山刀丢到一边,晃悠悠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袋子,从袋子里倒出和他们脚下一样的黄色的粉末。徐浩东将黄色的粉末倒成一条细线,将袋子丢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火石来。
隔得十几米的时候,冲在最前面的黄巾军听到徐浩东叫典韦退到城门后面去,他们还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打算干吗。只见徐浩东蹲在地上,将火石点燃那黄色的粉末,而后笑嘻嘻的看着黄巾军,这感觉很不好。
“火?”
只见徐浩东脚下的黄色粉末被火石一点燃便发出哧哧的声响,冒着滚滚浓烟快速燃向黄巾军战士们所践踏的地面。
这时,他们才发现原先践踏造成的尘土飞扬并不是尘土,而是徐浩东点燃的这种黄色粉末,在脚下铺了厚厚的一层,用脚碾开些,见粉末下面还铺了一层黑色的石头,虽然不认的,但他们感觉很不好。
“轰——”
管亥只觉得视线之内,一股无名火轰然燃烧了起来,卷着滚滚的浓烟,带着一股滚热的气浪将他从一城的城墙之上直接推了出去,在空中滚了十几圈才落在地面。
“啊!”瓮城之内的黄巾军士兵并未很快死去,有不少黄巾军士兵被气浪推上了半空,而后在掉下来。更多的黄巾军士兵则是被火药燃烧时,发出的气浪灼伤了皮肤。身上的衣物早就焚成了碎末,形成燃油粘在身上,夹杂着地下早先铺好的黑石燃烧起来,熊熊的烈火冲天而起,数万民黄巾军士兵在大火中凄厉的哀嚎,惨叫。
看的典韦全身冰凉,浑身的鸡皮疙瘩竖起,一股冷气从脚底冒了出来直冲脑门。他倒吸了口凉气,看着眼前不是很壮硕高大的徐浩东,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没与这家伙为敌。别看着家伙平常囔囔自己热闹和平什么的,杀起人来,自己与他相比用小巫见大巫来比拟还要差的多了。先是一炮轰死敌人两万多人,这不声不响中又是一把火烧死更多的黄巾军。
一个字,够狠!
“走!”徐浩东也不敢看着数万人在火中跳舞的惨烈状况,他深怕自己日后会做噩梦,赶忙催赶典韦从洞中骑着马儿朝祁山跑去。
这座城,是不能在要了,从他建造这座城的那一刻起,在地下铺上煤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徐浩东!”管亥咬牙切齿,这场战役打的莫名其妙,甚至从未短兵交接,自己就输了,输的凄惨。收集轻点下来,十万大军如今活着的只剩下不到八千,其中更有多数都带着伤。“我与你势不两立。”一城的城墙早被气浪掀翻,百门钢炮全部被掩埋在内。
虽然很是担忧现在的状况,但钢炮还是要收集的,管亥所有的希望都期在那百门钢炮上了。
“主公,是主公回来了。”洪城立马跑上前去迎接,祁山离下县有二十多里路之遥,但是刚刚下县忽然爆发出一股震天般的轰鸣声他们还是很清楚的听到了,在加上下县城上空的浓烟久久没有散去,这让在这祁山等待的战士们很是紧张,不知道下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主公有没有事。
典韦挺郁闷的,一场大战下来,没他什么事。
见徐浩东典韦二人浑身上下一点战斗过的痕迹都没,但下县轰鸣声却依旧在耳际,明显是发生大事了。洪城看着徐浩东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主公,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好事!嘿嘿!”徐浩东从战士身上取了坛子酒,打开瓶口,狠狠灌了一大口压压惊。一把火烧死数万人的场景依旧在脑海中徘徊,这种事情是他以往想都不想的,而如今却是亲手这么做了。这感觉,还真是,真是挺愧疚,挺刺激的。徐浩东不由的想到玩火专家诸葛亮,也不知道他几把大火烧死那么多人时,心情是怎样的。
正在此时,洪城派出去的斥候回来报道:“洪副团长,洪副团长,主公他,主公他,主公回来啦!”斥候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平复心中的惊愕,崇拜的看着徐浩东,徐徐道:“主公他一把大火将十万黄巾贼烧的只剩下不到一万军士了,就连敌军主将管亥也差点摔死。”
徐浩东转头看向斥候,他惊呆了,有些不敢置信。“只剩下不到一万的士兵?我记得自己那把大火最多也就是烧死冲到瓮城内的两三万士兵罢了,其他三面城墙上还真了不少呢!”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轰然爆发的气浪卷着城墙上的士兵向城墙外面推去,当下就摔死不少,还有甚至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被倒塌的城墙压死。能活下来八九千士兵就算是不错的了,还有甚至估计是被直接吓死的。
“你确定只有不到一万的敌人?”徐浩东抓着对方的肩膀,问道。
“属,属下确定。”斥候不知道徐浩东为何如此激动。
“娘的,有马的给我上马,其他则快跑跟上,随我杀向下县,剥了管亥。”徐浩东翻身上马,手中的酒坛子早被典韦抢了过去。“典老黑,还喝个鸟酒,随老子宰人去。”
“啪!”典韦仰头灌酒,随即猛然将酒坛子砸碎,蹬上马背,歪歪斜斜的骑在马背上怒吼道:“剥了管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