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可以说是元气大伤,然后靠着袁佑嫄这个作弊器,一路上尽量避开了凶猛的野兽。
袁佑嫄发现,越到内围,珍贵的草药就越多,这已经是她挖到的第三颗灵草了。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的教训,这次她挖的时候可没有猪队友添乱了,她小心翼翼得上前,一把揪住那棵明显还沉浸在阳光里,还没反应过来的灵草,然后又稳又快得挖着它下面的土。
终于等她将星牌挖出来,又把它们从它的根上解下来,这才将它又重新插了进去,帮它把土重新埋好。
不过人家好像不太领情,在她松手后,瞬间拔地而起,“刺啦刺啦”得又跑了,还顺便甩了她一脸土。
“呸!”袁佑嫄抹了一把脸,看也不看那几个看她笑话的人,快步往前走。
秦明宣注意到了她通红的耳朵,没忍住,又笑了个不停。
前面是一处断崖,袁佑嫄小心上前查看,一般这种地方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珍品。
她走到断崖边,一颗石子不小心滚落了下去,然后掉进重重烟雾中,没听到半点回响。
袁佑嫄稍微有些心惊肉跳,这里好像深得超乎了她的意料。
让她忍不住想起,当初她在他们星球上,被罚面壁思过的思过谷,也很深,甚至一度是她童年的噩梦。
不过现在想回也回不去了。
“嫄嫄!你站那么近干嘛啊?那么危险!快过来快过来吧!”宁玉朝她喊道。
经历了狼群那件事后,好像大家都开始接纳她了,宁玉也一副自来熟的模样,改口叫她嫄嫄。
“等等,我看一下。”说着,她又小心翼翼得往前踏了一小步,结果她踩着的那个石块是松动的,被她踩了一下,然后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她整个人也跟着掉了下去。
“哇!”
“小心!”他们吓了一跳,连忙冲过去。
幸好袁佑嫄两只手扒在了悬崖边,没有真的掉下去。
他们三个男生拉着她的手,想合力将她拽上来。
宁玉也出不了力,急得在旁边不住得跺脚。
“等一下,”袁佑嫄出声打断他们:“你们先把我右手松开,只拉着我的左手。”
虽然不知道她想干嘛,但他们还是照做了。
“小玉,帮我把铲子找找,递给我吧。”袁佑嫄冷静得开口:“刚刚我掉下来的时候,它掉在地上了。”
“哦。”宁玉连忙在附近地上查找。
秦明宣没忍住,开口问道:“你想干嘛?不会是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挖草药吧?”
“我给你说啊,这里居然有颗紫虫草,这可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啊,我在外面找了好久,找了好多店铺都没有卖这个的,本来我都想放弃了,谁知道居然在这里遇见了,我当然不能放过啊!”袁佑嫄努力为自己辩解。
秦明宣翻了个白眼,根本不想听她说。
“找到了找到了!”宁玉那里传来一声惊喜的欢呼。
“给。”
袁佑嫄看着她头顶出现的那把铲子,伸着右手去够:“谢谢小玉啦。”
说实话,单手并不好挖,这是个细腻活,更何况是在她这种处境之下。
慢慢得她头上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细汗。
上面拉着她的三个男生也不好受,这样不上不下得吊着最为磨人。
袁佑嫄也知道,所以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它晃来晃去。
原本稳固得长在那里的紫虫草,随着她的动作,越发摇摇欲坠,袁佑嫄不敢莽撞,万一一个不小心它掉了下去,那就功亏一篑了。
她小心翼翼得凑上去,用嘴擒着它,然后把铲子握在手掌中,用指头慢慢得挖着它的根须。
呼~好了。
她将嘴边吊着的紫虫草拿下来握在手里,然后往上递:“小玉,帮我拿上去吧。”
“好。”
接着被三个男生拉了上去。
五个人坐在地上累得喘气,哦,不对,宁玉是恐高吓得。
“真好,我这次六级考试的材料终于凑齐了。”袁佑嫄开心得翻弄着紫虫草,“谢谢你们救了我,辛苦你们了,出去以后,我请你们吃饭哈。”
“哎?好哇好哇。”宁宇不客气得说道:“别说我没提醒你哦,我们的饭量可是很大的!”
“放心吧,管饱。”袁佑嫄笑眯眯得说道,其实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毕竟,秦明宣的饭量可是摆在那儿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秦明宣一把夺走她手里的那棵药草,拿着瞅了两眼,又扔给她。
袁佑嫄连忙接住,生怕把它给摔坏了:“你干嘛啊?”
秦明宣冷哼了一声:“就这么一颗破草,值得你拿生命去冒险啊?”
“当时掉下去只是意外,”说着,她讨好得冲他笑了笑:“再说了,我这不是相信你们嘛。”
见秦明宣还想说,袁佑嫄连忙岔开话题:“哎,我们接下来往哪儿走啊?前面可是断崖啊。”
“……”谢澜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从几十年前过来的。”
“怎么了?”
谢澜不再废话,将破破烂烂的机甲放出来,然后一拳打在旁边一个高大的树上,那棵树应声而倒,正好在断崖和对面之间搭建了一个桥梁。
秦明宣也把自己的机甲拿了上来,双手将袁佑嫄抱起来,踩着木头几个跳跃就过去了。
袁佑嫄:emmm其实我自己能过去的……
谢澜背着宁玉如法炮制,紧跟在他们后面。
宁宇呆呆得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然后他们到达了对岸,很体贴得站在原地等他,丝毫没有要再次过来的意思:“喂喂喂!你们还真不管我了?”
风卷起落叶,留下一地凄凉。
最后他认命得跟着跑了过去,嘴里嘟囔着:“真是的,就她们女生需要爱护,男生就不需要了吗?两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
秦明宣本来还于心不忍,想过去搭把手,不凑巧听到了他的话,挑了挑眉,将机甲收了起来,抱着胳膊站在原地,还就不动了。
见袁佑嫄的眼神往那边飘了一下,就解释道:“他是体术系的,平常的锻炼可不少,这点程度不在话下。”
“哦~”袁佑嫄了然得点了点头,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