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可以在去天牢的路上趁机下手,可徐雨出了芊紫宫才发现,门外居然还有几十个穿着铠甲的侍卫。
在宫里的这些日子,她也从那些宫女的口中知道了些东西。眼前这些穿着铠甲的人,应该便是那些小宫女所说的,打败了飞鹰国和南钟国,所向披靡的龙卫军。
看来这梁朵颐为了整她,可是不惜下足了血本儿,连这护国的龙卫军都出动了。
进了天牢之后,徐雨不禁感叹这古代果然落后,就连牢房都跟现代的没有办法媲美。四面都是墙,而且阴森森的,连个电灯都没有,只有一盏破油灯,居然还忽闪忽闪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熄灭。
几个侍卫为她套上了脚铐和手铐,这才放心地将牢门上了锁。
徐雨在牢房里转了一圈儿,最后坐到一旁的草席之上,闭目养神,除非她会凿地洞,不然现在她是插翅也难飞了。
公孙琳一听说雨妃被抓,立即跑来凑热闹,一路咋呼到天牢里。
“还不快给本宫开门!”她叉着腰,便对一旁的侍卫大声喝道。
侍卫为难地看着她,“这……皇后娘娘有令,任何人没有她的允许都不准探视雨妃娘娘。”
公孙琳撇撇嘴,接着从袖口里翻找了一会儿,最后眯着眼睛从袖子的最里面摸出一块儿金光闪闪的牌子,神气地说道:“呐,这是皇上赐的,这宫里的地方,本宫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甭想拦我。”
侍卫看着那金牌,这金牌是不假,但是皇后娘娘,他们可是真的得罪不起。
见侍卫还是不放行,公孙琳立即叉腰,怒声道:“反了你们这群狗奴才了,这宫里是皇上大还是皇后大?你们居然还敢对着皇上的金牌犹豫,待我去告诉皇上,要他砍了你们的脑袋!”
“兰妃娘娘饶命!”那侍卫立即跪倒了地上。
公孙琳哼了一声,接着从那侍卫的腰上拿下钥匙,便开了门,走进了牢房。
徐雨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闭目养神起来。公孙琳努努嘴,这才凑了过去,笑嘻嘻地说道:“你这人真不厚道,昨儿才给我说,要帮我做太后,今天就被人关进了天牢。这回看你还怎么帮我?你连自保都是问题呀,得罪了那个女人,除了死还是死。”
“哦,我倒是刚知道,这个皇后如此厉害。”徐雨睁开眼睛,眸光中带着愤怒,那窒息的感觉,现在她还可以感受的到。
“她岂止是厉害,她根本就是恶毒!”公孙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要不是老头儿早就知道会遇到梁朵颐这个变态的女人,提前让她吃下了那可以让人武功精进的药草,现在她指不定已经被那个女人弄死几回了。
徐雨见她眼中也带着愤怒,想必也在皇后那里受了不少的恶气。不过,可以跟皇后在宫里一起“和平共处”,想必这兰妃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公孙琳向四处看了一圈儿,见无人盯梢,这才从袖口里摸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粒黑色的药丸,塞到了徐雨手中,小声叮嘱道:“这药草,兴许可以在危机的时候救你一命。以那个女人的恶毒心里,今晚上有你受的了。”
徐雨看着手中的药丸,皱起眉头。
见她一脸的不信任,公孙琳摆摆手,道:“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反正这药是救命的仙丹,落在那个女人手上,大概也只有这药可以救你了。”
徐雨将那药丸握紧,以梁朵颐那个变态的心里,今晚肯定会来折磨她,这兰妃虽然总是疯疯癫癫的,人倒是不坏,为了保命,她晚上倒是可以试她一试。
“你就不要指望我大……咳咳,你就不要指望皇上来救你了,现在那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他对她可是宝贝的很,指定是不会违背她的意思了。”
徐雨冷冷地睨着公孙琳,“你为什么要帮我?”
公孙琳神秘的一笑,道:“因为你像一个我以前便认识的人,又因为梁朵颐现在对你恨之入骨。”
徐雨摸上自己的脸颊,又是那个顾皇后吗?
“让梁朵颐过的不痛快,是我小……我兰妃这辈子最痛快的事情。”公孙琳说完,大笑三声,接着便拍拍屁股直接走人。
她将钥匙丢到了一旁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卫身上,不悦地说道:“这事只要你不说,那个梁皇后是不会知道的。”
说完,便欢乐的走了,只剩下侍卫在那里拼命地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这左右可都是掉脑袋的事,这宫里的差是越来越难当了。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徐雨的思绪,她眸光一紧,看着这牢房里唯一的窗子,看样子应该已经是晚上了。
“将犯人提出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徐雨看着手心里已经有些褪色的药丸,思忖片刻之后,喂进了嘴里。
牢门被人打开,接着两个侍卫走了进来。
徐雨起身,冷声道:“不要拿你们的脏手碰我,我自己会走。”接着便款步走出了牢房。
梁朵颐正坐在一旁喝着茶水,见徐雨走出来了,只淡淡地吩咐道:“先上东西吧,本宫看看,用哪个刑具会让她痛苦一些。”
几个侍卫立即上前,将徐雨押到一旁的木桩旁,将她固定到了上面。
梁朵颐微皱了下眉头,接着她轻笑出声,道:“对了,就先用鞭子好了。”
“皇上驾到。”一个洪亮的声音令梁朵颐脸上的笑容凝固住,她将茶杯放到一旁,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季风洌走进这刑事房中,看着被按在架子上的徐雨,对一旁的梁朵颐道:“颐儿,你怎么又自己亲自动手了?你现在怀着身孕,这么血腥的事情,让侍卫们去做便可以了。”
“皇上,那么多的宫女都惨死在臣妾的宫中,你让臣妾怎么能坐视不理?今日,如果不能让凶手伏法,臣妾一定会彻夜难眠的。”梁朵颐说着,眼眶发红。季风洌心疼地将她拥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道:“颐儿,那朕来替你问案好了,你且现在一旁坐着。”
梁朵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着季风洌的侧脸,柔声道:“这样也好,也免得动了臣妾的胎气。”
徐雨见眼前这两人一唱一和,冷笑一声。
“关褚,将鞭子递给朕。”季风洌将梁朵颐安置到一旁的椅子上,伸出右手。关褚立即将鞭子递上。
徐雨冷冷地睨着他,眼中带着不屑于嘲弄,就如同眼前是一个跳梁的小丑一般。
“朕问你,你昨夜可曾去过皇后的寝宫?”季风洌眸光冷冽,好似看着一个陌生的人。徐雨冷笑一声,道:“去过如何?没去过又如何?不管我说什么,你的鞭子都会打在我的身上,那我又何必说。”
季风洌握着鞭子的手一紧。
“啪!”的一声,徐雨的胸前已经抽开了一道口子,她痛得只是眼神微微一紧,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朕再问你,那十五名宫女可是你杀死的?你为何要杀她们?”季风洌声音森冷,握着鞭子的手刚劲有力。
徐雨只冷冷地睨着他,“我最想杀的人便是你,别让我活着出去,否则,我一定要亲手将你杀死。”
“啪!”又是一鞭甩下,徐雨的衣衫已经被划破,胸前大部分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之中,而那醒目的血印正不断地往外涌出血来。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朕今天便打到你说为止。”季风洌眸光收紧,一鞭一鞭地挥下。
徐雨的身上很快便布满了伤痕,衣衫破碎,已经遮不住身体。
季风洌似是着了魔一般,每一鞭子都是用尽了力气。徐雨只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对他的恨意更甚。
从与他相遇至今,他给她的,除了痛还是痛,这样的痛,让她刻骨铭心,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将这痛加倍地还给他。
鞭子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季风洌握着鞭子的手开始微微地颤动,徐雨依旧只是冷冷地,恨恨地看着他,那眼神好似一把利刃,要将他的心口划开。
曾经,他也曾这般对过顾芊芊,顾芊芊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她们有着同样的容貌,莫非也有着同样的性子?
“皇上,打了这么久,你也累了吧,先歇一歇,也让她喘口气,想想清楚,到底是招还是不招。”梁朵颐上前将季风洌手里的鞭子拿了过去,丢给一旁的侍卫。
季风洌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喝了口茶,冷冷地睨着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徐雨。
梁朵颐起身,走到徐雨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冷笑着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样死撑着不说,只会让你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罢了。”
徐雨轻笑一声,迷糊着双眼看着眼前端庄秀丽的女人。
“你不就是想要折磨我吗?”
梁朵颐加重手上的力道,涂着蔻丹的手掐入她的肌肤之中,冷声道:“好呀,那咱们便来看看,到底是你坚持的久,还是这鞭子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