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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结伴同行(2)

说起山村里那帮孩子,童童更是满怀深情。童年是撒落在青山间的一首诗,荡漾在绿水里的一支歌,回旋在碧树中的一个梦。他忘不了那淳朴的大山、清纯的山泉,更忘不了那一群如大山一样淳朴的山里伙伴。童童从小和他们在山里窜,泥里爬,他是那里的孩子王,这些小伙伴都成了他的“尾巴”与“影子”。夏天,果儿挂满了枝头,河边奶奶家那两棵枣树,绿枝玉叶中缀满悲翠珠儿,散发出一丝诱人的香味,那鲜美的味道真是妙不可言,仿佛那甜味儿还留在他的舌根上。童童和爷爷上山摘野果,下山掰玉米,奶奶教童童识字、唱歌、画画,童童对奶奶的记忆永远是他心中最温暖的一块。十几年过去了,童童永远忘不了辛勤抚育他成长的奶奶,忘不了与他朝夕相处的小伙伴,忘不了在山洪暴发时救过他的田老师……

童童幸福的童年就是在靠山庄这山沟沟里度过的,直到上小学,在城里打拼的爸爸妈妈才接他回城。

童童喜欢武术,喜欢画画。上小学的时候,爸爸送他上了市少年体校,跟着武术老师学武术,妈妈送他到文化馆,跟着美术老师学画画。

童童上初中的时候,上的是一所寄宿制私立学校。童童说,爸爸妈妈当时都很忙,把他扔在学校里就不管他了。后来,妈妈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肇事者是山西运煤的卡车司机。从此,童童的父亲既当爹又当妈,十年了,一直都没有再婚。

童童上大学的时候,曾经到麦当劳打工,做过家教,当过平面模特。2008年,北京奥运会,童童是主会场的志愿者。

假期里,童童是个背包族,曾在内蒙古草原上露营,晚上,透过帐篷上的小小天窗,可以望见月亮、星星,还有萤火虫。童童曾经背着大背包去了云南,钻进大理洋人街的“懒人书吧”,歪在藤椅里,一杯咖啡,一本好书,轻松畅快地度过一个下午。他也曾在丽江古城四方街古老光滑的石板路上漫步,在泸沽湖的夜晚,听好客的摩梭女子讲她们奇特的走婚风俗——这真是最轻松最快活的日子,而这种快活是那么简单质朴,令人难忘。

大学毕业那年,童童曾经用500欧元游遍了大半个欧洲,用一瓶北京红星二锅头,通过网上循环交换,换来一张到埃及开罗的免费往返机票。

在大学期间,童童曾经有过两段恋情,都是无果而终,因为他不喜欢过于强势的女孩,不喜欢占有欲很强整天像克格勃似的盯着他的女孩,不喜欢拜金女。童童渴望个人有自由空间的爱情,渴望一个温馨的家庭,直到前些时候在街头遇见了白玉洁,这才是他心仪的女孩:美丽、清纯、善良、聪慧、优雅、大度……童童说,他相信缘分。

大学毕业以后,童童和他的两个哥们成立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靠着他的学识与才华,开始创立自己的服饰品牌,并与相关的模特公司签约,为模特们设计各季服饰。他说,一个人不能为金钱活着,既要事业有成,又要活得自由自在,洒脱快乐。40岁之前,他想走遍世界,他希望玉洁将来能与他共同创业,畅游世界,让生命多姿多彩。

童童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使白玉洁心驰神往。她庆幸自己在步入人生如歌年华的时候,有缘结识这个经历丰富、满怀理想的男生。白玉洁是个善良单纯的女孩,她身边经常有些很殷勤的男生。但是从来没有一个走进她的心里。她总是小心而婉转地拒绝他们,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白玉洁觉得在童童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她的一生将和这个男生一起度过,哪怕在以后的人生旅途中,会遇到挫折,她也要跟他风雨同舟,相守一生。

山区的天气像孩儿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天高云淡,刹那间,头上已是乌云滚滚,雷声隆隆,大地笼罩在黑暗之中。

山越来越陡,路越来越难走,白玉洁累得气喘吁吁,越往上爬,越感到一双腿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步。她靠在山石上,喘着气说:“累死了,我走不动了!”

童童立刻蹲下身子,对玉洁说:“来,我背你走一段。”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呀?我才不要你背呢!”白玉洁深情地望着童童说,“等我七老八十,你再背我吧!”

“没问题!”童童开玩笑地说,“到那时候,我就背着你跳迪斯科!”

白玉洁笑得十分灿烂,脸上泛起了红晕,嘴角漾起了甜蜜的笑容。

童童把白玉洁的背包背在自己肩上,搀扶着她蹒跚地往山上攀爬。

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刹那间,暴雨倾盆,周围一片雨雾濛濛,什么也看不见。

白玉洁真的感到害怕,身体一阵哆嗦。是的,此刻,白玉洁忽然有一种异样感涌上心头,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了温暖的家,离开了亲爱的妈妈,去面对那风风雨雨的人生道路,我又会怎样呢?是不是像一只迷途羔羊?抑或是一只在风雨中失去方向的孤雁?好在人生路上有个勇敢的小伙子与她结伴同行。

想到这里,白玉洁用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极力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亲热地挽着童童的胳膊说:“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在有过登山经验,经受过风雨考验的童童心中,此刻反而感到无比畅快,因为他身边有个很纯真很可爱的女孩和他一路同行。

他们终于携手登上了山顶。

大风雨闹腾了一阵,雨渐渐地变小了,像千条丝万缕线从天上飘洒下来。

童童站在山头,看看山下的靠山庄,故乡依然在白茫茫的雨雾里。它的轮廊虽然模糊,却更加迷人。

童童对白玉洁说:“我给你唱支歌吧!”

于是,他唱起了孟庭苇的歌:“每当天空下起了雨,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每当心中想起了你,风中有朵雨做的云……”唱完,他又独自跳起了伦巴,还硬拉着白玉洁一起跳起了华尔兹。

“全身都湿透了,还闹!”白玉洁说。

童童这才注视着面前的美人儿,她那件被雨水淋湿的洁白衬衫里面,开始发育得很好的乳峰把前襟挺耸了起来,曲线柔美圆浑,一阵晚风扬起了鹅黄色绸裙的下摆,越发显得妩媚动人。

白玉洁知道童童在看她,她满脸绯红,不好意思地说:“你坏!”

童童情不自禁地把白玉洁拥入怀抱,轻轻地把自己温热的嘴唇贴在她那发烫的嘴唇上。于是,两个恋人热烈地亲吻起来,此刻,在这个世界上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夕阳从山尖冒出头来,西天燃起一片金灿灿的晚霞,在玫瑰色的夕阳下,那挺拔的树和柔嫩的枝叶儿还留着珍珠般的雨水,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晚风一吹,叶子婆娑起舞,那种摇曳曼妙的美态仿佛连心都会随之飞扬起来。

白玉洁欢快地在山上跑来跑去,完全被融化在大自然里。她忘情地摘下路边的野花,油然而生一种久违的亲近童话的美妙感觉。

童童一见这情景,唱了起来:“路边的野花不能采呀,不采白不采呀!”

“看,原形毕露出了吧?你们男生最花心了!”白玉洁开玩笑地说。

童童信誓旦旦地说:“看,我只有一颗心,永远被你收藏。”

确实,童童觉得能与他心仪的女孩结伴同行,心里有一种巨大的幸福感。白玉洁也觉得能与他心爱的男孩一路同行,心里有一种满足的安全感。

太阳下山了,四周悄然无声。雨后的天空如一块蓝宝石那样晶莹剔透,一尘不染。萤火虫忽闪忽闪的流连在山花丛中,蛐蛐在草丛中不甘寂寞地吟唱。

童童忽然发现山下发出遥远的一点微光,他兴奋地指着山下蒙蒙胧胧的村庄,对玉洁说:“你看,快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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