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三个人来到金字塔东边五公里远的一处沟壑,一路之上除了茫茫黄沙就再也没有生命的迹象了。
“年轻人,欢迎你的到来!”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完全由翻腾着的纯蓝色魔法能量形成的一个人形生物体被几条锁链锁在一口巨大的石棺上。尽管石棺已经破碎不堪,但是那几条锁链却完好无损。
“啊哈哈——老东西,你交代我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你要给我什么样的报酬呢?”伊泽瑞尔将怀里的木乃伊放下,并走到人形生物面前流着哈喇子说到。
“伊泽啊,你我多年的老友,这么点小忙你也好意思要报酬。嗯——让我看看,这是不是我要找的人。”说完一只“手”抬起,一道巨大的蓝色魔法光柱直逼迎面走来的瑞兹。
“嗯?啊——”突然间蓝色魔法光柱将瑞兹笼罩,使得瑞兹再也不能前进一步,并且伴有巨大的魔法伤害施加到瑞兹的身上,巨大的疼痛感使瑞兹也不禁哼出声来。疯狂的调动全身的魔法来抵御,只是这强大的魔法能量就像一只手铐一样,你越是挣扎的厉害,它越是压迫的厉害。
“老师!?”
“老东西!?”
看着瑞兹被禁锢在原地,并露出痛苦的表情,安妮和伊泽同时喊了出来。
“你要做什么?快放了我的老师!”小安妮上前一步,大大的眼睛难得露出凶光,肉呼呼的小手上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爆裂的火焰法球。显然,那颗火焰魔提子让她的实力也更精进了不少。
“安妮,退下,我没事。”瑞兹咬着牙说到,一滴汗珠顺着脸颊慢慢流淌。
尽管现在的瑞兹十分的痛苦,但是这种能量,自己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符文之地最原始最粗犷最纯净的魔法能量的威力,和自己身上所具备的魔法能量一模一样。巨大的压迫感依然存在,但是瑞兹却慢慢平静下来。他放弃了抵抗,闭上双眼,身上精美的魔法纹身蓝光大作,周身的魔法成漩涡状缓缓旋转。尽管依然痛苦,但是随着魔法漩涡的转动,旁人清楚的看到被施加在瑞兹身上的魔法光柱竟然在慢慢的被瑞兹所引导的漩涡所吸收。
“果然和我想的没错,伊泽,看来这次我真的要感谢你了。呵呵呵呵,千万年的等待,你终于出现了!”那个人形生物大笑起来,并收回了自己的魔法。
“老师,你没事吧?”看着被卸去魔法禁锢的瑞兹依然闭着眼睛,小安妮关切的问到,两只大眼睛也已经蒙上了一层雾气。
“没事了,我的宝贝。”瑞兹睁开眼睛怜爱的摸了摸安妮的小脑袋,并直直的看向那个足有两个瑞兹大的魔法生物。
“不用这么看着我,年轻人,刚才只是对你一点小小的考验而已。我并没有真正伤害你的意思。”魔法生物饶有兴趣的“看着”瑞兹。
“考验?如果通不过呢?”瑞兹挑起眉毛说到。
“呵呵,怎么可能,只要能够打开被我封印的石棺,就绝对不会通不过。”远古生物大笑起来。
“可是你吓到了我的孩子。考验接受,那么战斗——继续!”说完裸露的魔法纹身再次光芒大作,纯蓝色的魔法能量包裹着瑞兹的全身,并慢慢扩大,一直大到和眼前的魔法生物相差无几。远远看去就像两团巨大的魔法能量在对峙,场面也是小有一些壮观的。
“等等,年轻人,请你先安静下来。其实找你来我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助的,又怎么会伤害你呢。刚才无意吓到了你的孩子我也深感歉意,真是一个可爱又充满灵气的孩子,难怪你对她这样的宠爱有加。这让我想起当初我也有一个这么可爱又天赋异禀的小徒儿。”魔法生物平静的说着,并且看了一眼被伊泽瑞尔放在一边的小木乃伊,接着又摇了摇头。
“对啊对啊,老东西真的没有恶意,要不然他也不会特意让我把你带到这里。”伊泽瑞尔难得严肃的说着,显然他也不希望瑞兹和远古魔法生物动手。
“老师..”小安妮也拽拽瑞兹的衣角,可怜巴巴的看着瑞兹。她可不想她的老师因为她再次受到伤害。
“好吧,既然如此,你找我来究竟有何目的。”瑞兹收了全身的魔法,将安妮抱起在怀里。
“嗯,感谢你的理解。很久以前在我还有肉体的时候别人都叫我泽拉斯,而现在,如同你所见,我只是一个由纯粹的魔法能量组成的巫灵,只不过年岁大一点而已。在我说起我的故事之前,你能否先告诉我你的名字呢?强大的年轻人。”自称泽拉斯的魔法生物说着。
“好吧,我叫瑞兹,是一名流浪法师。”瑞兹耸了耸肩。
“瑞兹,呵呵,不错的名字。我的故事或许有点长,还请瑞兹小友耐心的听我说完。”泽拉斯笑道。
“老东西,你快讲吧,平时不见你多话,今天是怎么了。哼哼哼,我求你说你都不说,现在却要求着别人来听。这不公平,不公平!!”伊泽瑞尔对泽拉斯不满的说到。
“..好吧,这个故事有点久,可能有几千年,或者上万年了。具体我也记不清了。那时候这里还不是沙漠,只不过这些并不重要。还是来说说我和地上那具木乃伊的故事吧。”泽拉斯看了一眼地上的木乃伊,身上的魔法能量还是出现了一些细微的波动。
“在很久很久以前,这片恕瑞玛沙漠其实是一个魔法文明不逊于任何国家的大国,国王就是你们所看到的这具木乃伊的父亲阿兹卡。而我有幸成为了这个国家的大魔导师并担任阿兹卡的御用巫师。”
“在当时,符文之地的强者和文明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那时候的人们追求绝对的力量。而身为国王的阿兹卡夫妇也是力量的狂热追随者。他们为了变的更加强大,为了更好的巩固国家的势力,邀请我为他们举行禁忌的飞升之术。这种飞升之术是利用当时传说级的祭器太阳圆盘的光辉和即将黎明的太阳光辉聚焦产生的强大飞升光束,从而得到太阳赐予的能量,拥有所谓的如同神一般的能力。”
“不幸的是这个飞升魔法最终失败了,代价就是处在光束中的阿兹卡夫妇被强大的太阳聚焦烧烤的魂飞湮灭。尽管我已经全力施展补救的魔法,但是太阳的力量是何其强大。就在阿兹卡夫妇离去的第二天,阿兹卡的亲弟弟阿兹尔便篡位登基,并举行了一个看似隆重的葬礼。葬礼过后阿兹尔便秘密的将阿兹卡夫妇的孩子阿木木也送进了阿兹卡生前下令建造的那座金字塔中。要知道,就在阿兹卡夫妇消失的瞬间,阿兹卡委托我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孩子,辅佐他成为未来的国王。身为阿兹卡的亲密下属和至交好友我当然会全力以赴。我救出了被关在金字塔中的孩子,并以老师的身份教导他魔法。”
“过了没多久阿兹尔便秘密派人盗取了金字塔里随葬的各种宝贝,并发现了阿木木已经被救走,当然,他知道肯定是我做的。他以害死阿兹卡国王的罪名下令逮捕我。当时年轻的我并没有逃离,而是选择和他当面对质。卑鄙的阿兹尔竟然联合了整个国家最强大的魔法师一起围攻我。最后我当然是寡不敌众,便被他们锁在了这口巨大的石棺之上,并计划三天后将我处死。当时愤怒的我也做出了一些偏激的甚至说有些不道德的事情。我用强大的禁忌魔法毁灭了除了关着阿木木的那座金字塔之外的整个国家,是我亲手把一个魔法昌盛科技发达的强大国家瞬间变为了一片荒芜人烟的沙漠。当然,巨大的魔法反噬直接将我的肉身毁灭,在肉体毁灭的瞬间我将灵魂和全身的魔法注入了随身的一块催化神石里面,就变成了现在你所看到的样子。”
“因为我的愤怒牺牲了许许多多的无辜的人们,我深感罪孽深重,我不能原谅自己,我觉得我应该受到惩罚。我将阿木木封印在了金子塔里的那口小石棺里面,便又回到了这里,亲手为自己捆上锁链,以这种方式来忏悔我的罪孽。”
“本来我想亲自将阿木木抚养成人,并教会他强大的魔法技能,只不过我这种形态已经没有办法抚养他长大了。”
“我一直在等,在等一个可以替我照顾阿木木的人出现。只不过千万年的时间几乎没有人来到这片没有任何生机的地方。这些年来到这里的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第一次是来自异空间的内瑟斯和雷克顿兄弟。尽管雷克顿身具强悍的实力,但是他的狂妄使他一来到这里便对我发起了进攻。我便用我的魔法将他永远的留在了恕瑞玛沙漠的空气中,而他的哥哥内瑟斯和雷克顿竟然是死敌,当知道雷克顿被我击杀的消息之后他并没有迁怒于我,反而向我鞠了一躬便消失在了空间中,再也没有出现过。”
“第二次来到这里的就是这位伊泽小友了。这位小兄弟很不简单,尽管非常年轻,但实力却是比雷克顿要强上许多,并且他愿意和我这个老怪物谈天说地。所以我们也算是好朋友了。我本想请求他帮我照顾阿木木,但是从各方面考虑,他又不是非常适合。”
“今天,我终于等到了你。并且你用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魔法打开了我的封印,这不得不说非常的巧合。你说呢?我亲爱的瑞兹小友!”泽拉斯平静的讲完这个故事,饶有兴趣的看着瑞兹。
“如果我不答应呢?”瑞兹挑起眉毛同样玩味的看着眼前的泽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