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魄见纪古半天没说话,从表面看就知道,这个与自己素不相识的家伙已经开始在帮自己了,他无奈的笑了笑,想不到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不怕麻烦的家伙,难怪他扬言要把天戳个窟窿,一般人还真没有这份勇气!
正如东风魄所想,纪古在思考,为什么凶手看过诗后,没有立即销毁,反而留下原诗,让人感觉他们好像是故意留给后面的人看一样,更奇怪的是,他们居然知道后面一定会有人看到这首诗。
想到这里,纪古就纳闷了。
“话说,你刚刚进魏龙城,有没有被谁跟踪之类的?”纪古实在想不通,于是掀开两片瓦,一本正经的坐着问东风魄。
东风魄昂头想了想,然后慢慢的,目光缓缓下移,最后锁定了纪古的脸,他一副很无语的表情,意思在说:貌似只有你跟踪我吧?
打哑谜?纪古看东风魄眼神不对,还以为他要纪古自己猜,纪古挠了挠后脑勺后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应该没有,我当时跟着你,没发现谁跟着你!”
东风魄:“……”,不解释,解释无用。
纪古没有注意到东风魄表情的超负荷变化,他自己投入到自己的思考中,然后一瞬间被魏唐府这三个字吸引住了,快要凑到脸上的字让纪古想到了一些东西,这也许是解决东风家族被灭门的好东西。
“喂,不如我俩去一趟魏唐府?应该有收获,到时候你只需要在旁边配和,关键还要你把自己的身份再说一次,适当时间看我眼神行事!”
难得纪古这么认真,东风魄只好答应了。
两个人,一个黑袍身高八尺,身后背着一把用布包裹着的大剑,一个灰蓝布衫身高六尺,背后虽然没有背什么东西,却给人一种如龙影飞腾的沉重感,那个身影,就好像一个深渊,把所有未知的事物,抛在身后。
纪古和东风魄走了几分钟,又回到刚刚的魏唐府门前,魏唐府是一座中等大的府邸,府主唐空明原本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后在月灵城与人做生意被劫,赔了一大笔钱,从此发誓习武从商,十多年前,唐空明成了二阶武者,他的货物再也没有人敢劫,而他后来来到魏龙城,修了这座唐府。
魏唐府不大,但是唐家人却有不少,而现在他们已经改行从事镖师,魏唐府也可以称为魏唐镖局。
“魏唐镖局啊,要是镖局的话,难不成里面的人都起码是入阶的武者!”纪古看着魏唐府门前的大扁,金光闪闪由龙盘绕着魏唐镖局四个大字。
从不久前东风魄被一群看似凶煞一般的家丁用棍棒赶出唐府就不难看出,唐家的人,连一个家丁都不弱!
“主要是我不想和他们打!”东风魄纠正了一句。
没有多说,纪古上前一步,拉着魏唐府的大门门环叩了三下门,门环碰撞发出乓乓的声音,声音不大不小,应该足以让里面的人听到,不出所料,门敲了还没三个呼吸的时间,就有一个男家丁把门打开了。
那个男家丁身着粗布衬衫,胸前大大的印了一个唐字,应该是象征着唐家的意思,而衣服的材质只是粗布,说明地位在唐家很低。
“你们是干什么的?”那个男家丁首先开口了,语气强硬,但气势上,纪古感觉他应该还没有入阶。
东风魄正准备回答他,纪古就抢先了一步,说道:“我这儿有一个镖,需要护送到月灵城,不知道贵府接不接?”
男家丁上下打量了纪古两眼,然后也不说话,关门就进去了,恐怕是去通报高层的人来说话。
这个时间,纪古转身对东风魄道:“他们应该是有人认识你的,所以你把这个带上!”说着,纪古丢给东风魄一个鬼面具。
“还有,你背上的大剑太明显了,把他拿下来,抱在胸前!”
东风魄带上鬼面具,把剑从背上卸下来,并那层包裹剑鞘的粗布展开,披在了身上,再把剑抱在胸前,的确和刚刚的东风魄比,气质更神秘了一些。
这时,魏唐府的门又打开了,从中走来了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中年壮汉,丝绸锦华,正是唐空明。
“二位有镖需要找我们镖局接么?进来说话!”唐空明恭恭敬敬的说了一身,然后单手请纪古和东风魄二人进唐府。
在唐空明这种二阶武者的威压下,纪古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完全没有丝毫紧张感,东风魄透过面具看到纪古这幅模样,心里不觉一紧,难不成纪古也是一名武者!
进了唐府,先过武堂,武堂是由一个大型武场所组成,在那个武场正中间,放立着一块大碑,那种碑纪古和东风魄都有所了解,那是武碑,专门来测量武者实力的玄碑。
过了武堂,就是唐家的大堂,这里也就是顾客们与唐家接镖与寄镖的地点,说明白点就是交易中心。
唐空明安排了一些茶水,纪古二人也十分客气的坐了下来,而东风魄一直走在纪古后面,他看得出来,纪古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虽然看起来大摇大摆,实则是在观察地势。
“果然是小偷的习惯么?”东风魄心里冷笑道。
茶水送上来,纪古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才对唐空明提镖的事,他从怀里掏出一对纯玉戒指,二话不说的直接扔给唐空明,唐空明身为二阶武者,身手和洞察力自然非常敏捷,一伸手就将空中的两枚纯玉戒指接在手中。
“这两枚戒指,分别为温玉粹和火玉粹所制成,温玉粹如其名,玉性温和,适合修真者修炼使用,而火玉粹也是火气十足的修炼材料,适合二阶武者使用!”
纪古说着,特意强调了二阶武者这几个字,顿时让唐空明眼前一亮,把两枚玉粹戒指好好研究一番。
看到唐空明那副没见过的样子,纪古很想嘲笑一番,只是他又不能表现出太过激的情绪,所以只是假装咳嗽了两声,又继续道:“不用研究得这么彻底,那枚温玉粹就是这次的镖,而押金嘛,就是这枚火玉粹,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