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一定会回来的。”他紧了紧喉咙,终于吐出了一句话。
“啊。我知道了你说的是他。”我手舞足蹈地挣扎起来。
顾子衿终于没再说话,叹了口气,“你这个醉鬼懂什么。”
“你说的不是灰太狼吗?”我戳了一下他的脸,“喜羊羊,美羊羊,懒羊羊,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
“许悠悠,你一定要记住你今天说的。不要动摇。”顾子衿喃喃,拍了拍我的背。
“摇啊摇摇啊摇船儿摇到外婆桥
外婆好外婆好外婆对我嘻嘻笑
摇啊摇摇啊摇船儿摇到外婆桥
外婆好外婆好外婆对我嘻嘻笑”我甩着腿,一荡一荡的,晃累了终于忍不住趴在顾子衿的肩膀上睡着了。
“唔。”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只觉得浑身无力,头痛无比。脑子一片空白。我抬了抬手臂,“雾草,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我好不容易坐起来,转了转脖子,“昨天喝了多少酒啊……”我努力回忆了一下昨天的事情,只剩下零星的片段,拖着疲惫的身躯起来,晃到了卫生间,“啊!”
雾草,雾草,脖子上到处是红红的什么东西,一块一块的。蚊子咬了?见鬼!我看着镜子里白皙的脖子上明显的斑驳的印子,“今天该去买点驱蚊喷雾剂了。”
我摸着一个个印子,还有一点点刺痛感。不管了,挤上牙膏,刷牙“嘶……”我靠,嘴巴怎么也这么痛,还肿了,毒蚊子连嘴巴都不放过,我呸了一口,愤愤地刷完牙,洗完脸,总算收拾好了,肚子空空如也。
我打开卫生间门的时候,顾子衿正坐在餐桌前优雅地吃饭。
我拉开凳子坐下,顾子衿把一碗汤推到我面前,“头痛吗。下次在喝那么多酒把你扔在那里。”
“……”我心里暗暗鄙视,表面不动声色地结过醒酒汤小口地吮着,碰到了嘴巴的伤口,痛了一下。
“顾子衿,你昨天是不是没帮我关窗户啊……”我哀怨地瞅了他一眼,“你看看我被蚊子咬的,我脖子上,还有嘴巴上。”
“咳咳咳咳。”顾子衿正在喝牛奶,突然呛得脸通红。
我赶紧把纸巾递过去,他接过去擦了擦嘴,“你……”张了张嘴,“全忘了。”捏紧了纸巾。
我应该记得啥……总感觉如果我点头会被杀人灭口的……我努力搜索起脑中模糊的片段。
“昨天你当众强吻我,还向我告白。”顾子衿垂着眼眸,一副良家妇男被逼良为娼的受伤的样子。
“……咳咳咳”这次换我呛到了,瞪大了眼睛,纳尼!原来我喝醉以后这么豪放啊,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我使劲儿回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胡说,明明是你在停车的地方先亲的我!”我恢复了几分清明,这家伙肯定想骗我。我话音刚落,顾子衿够了勾唇,不置可否地用手指在桌上漫不经心地扣着节拍,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
我看着他泰然自若的样子,尼玛……难道那个是我的幻想?难道……真的是我强吻的他!!!不会吧,难道是我神经错乱,还是我做的春梦!!!
我揉了揉鸡窝头,本来就不清醒的脑袋更加混乱了,一边偷瞄着顾子衿处变不惊地吃东西,一边脑子里使劲儿地回忆昨天的事情……本来记性就不好再加上昨天一下子发生了难么多事,还喝了那么多酒。
“昨天到底是我先亲的你还是你先亲的我,我怎么记得你明明是在停车的时候……”我呐呐地开口。
“你觉得呢?”他墨黑的眸子盯着我,好像在说你吃干抹净还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啊……我觉得好像……我也不记得了。”我有些沮丧地低下头,难道真的是我记错了……我本来还挺笃定的,被他信誓旦旦的眼神一望过来,开始支支吾吾半信半疑。要知道平时我的记忆力就是大家公认的少年痴呆水平,我曾经丢过书包,丢过钱,抓着手机找手机,迷路什么的更加不在少数,这样被他一质问,再加上昨天喝了点酒,还真有可能是我记差了。
“要不要打电话问问苏宝宝她们,或者其他人。”顾子衿的这句话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不用了不用了!!!我想起来了!!是我是我……是我强吻了你!”靠,万一真的是我记错了,再去打电话问也太丢人了……当着全班的面,我也太豪放了,我不要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