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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城里“的姐”遭祸殃民警破案除忧患

2002年以来,先后有3名歹徒以平凉女出租车司机为作案目标,向她们伸出罪恶的魔爪,分别在平凉城区作案近40起,其中两名歹徒在抢劫财物后,对部分女出租车司机实施了强奸。案发后,崆峒区公安分局从各刑警中队抽组警力展开侦破工作,陆续将3名嫌犯抓获,追回了部分被抢财物。

2002年6月6日至7日,崆峒区公安分局白庙派出所接连接到女出租车司机报案:一男子以租车运东西为名,将受害人由城区诱骗至白庙乡罗湾村附近的偏僻道路,持刀威胁,抢去现金、手机等随身财物。

就在公安机关组织警力展开侦破工作时,同样的厄运又降临到3名女出租车司机的头上——8月21日9时许,女出租车司机马某被嫌犯诱骗至北部塬区,遭到抢劫、强奸。由于受害人思想压力较大,一直到下年5时许才报案。

2002年12月至2003年元月,女出租车司机高某、柳某相继被嫌犯使用同样手段诱骗到白庙塬区抢劫。

由于嫌犯每次作案时,都没有遭到受害人抵抗,甚至有的受害人未敢报案,更助长了嫌犯的嚣张气焰,他不但胁迫受害人说出家中的电话号码及被抢手机号码,还多次用被抢手机给受害人打电话,威逼受害人给他送钱送物。

经初步调查,上述系列抢劫案件系同一人所为,该嫌犯年龄在30岁左右,身高力大,从说话口音判断,他是本地人。

为了尽快将其缉拿归案,崆峒公安分局加大了侦破力度,从各刑警中队及白庙、大秦、寨河等派出所抽出20名民警,成立了专案组,对白庙、香莲、大秦、寨河4个乡的年龄在30岁左右的男性户口照片进行甄别,并对此年龄段在外打工、有劣迹的人员逐人进行了摸排。

鉴于此案受害人多,且嫌犯与受害人接触时间较长这一特点,专案组及时聘请专业人员画了嫌犯的模拟画像,印在协查通报上,张贴于城乡各处,发动群众提供线索。

那段时间,专案人员分头奔波在4个乡、48个村、205个合作社,摸排可疑人员达153名,并在北部塬区组织4个守候组,蹲点守候数月。

然而,狡猾的嫌犯似乎听到什么风声,未曾露出踪影。

2004年元月3日11时许,女司机张某驾驶一辆红色“面的”从火车站方向驶来,行至平凉汽车东站附近时,站在路边的一名个头高大的青年男子扬手挡车。张某停下车,该男子拉开车门坐到她的身边,对她说去白庙乡罗湾村,他在那里榨了一桶胡麻油要拉到平凉。因为是跑来回,张某觉得划算,就同意去。随后,双方谈好路费,张某驾车向白庙乡驶去。当车开上北塬行至白庙乡罗湾村一条偏僻小道时,该男子突然用左胳膊夹住张某的脖子,右手持一把尖刀顶在张某的胸口,让张某停车。

这是一个什么地方呢,天高地阔,四野苍茫,看不见一个人影。被吓呆的张某,脑子一片空白,直到歹徒说把钱掏出来,她才稍稍有了应对的意识,怯怯地说,我没有多少钱,你都拿去吧。说着,把装在上衣口袋里的70多块钱全部掏出来,交给歹徒。歹徒看她还老实,一边把抢得的钱装进口袋,一边自己动手又从张某的裤子口袋里搜出1部TCL8988手机。张某以为歹徒抢走钱和手机后就会逃走。谁知,这家伙还不满足,威逼张某下车,张某下车后,他就一把抱住她拖往附近一个土坑内。张某做出挣脱的努力,但歹徒力气很大,她的挣扎无济于事。你放过我吧。张某哀求说。歹徒狞笑道,把我伺候舒服了你就可以走。张某明白“伺候”的含义,她哭了,然而,她的眼泪并不能浇灭燃烧在歹徒心里的欲火。快,脱衣服!歹徒晃着手里的尖刀威胁说。她只好屈从了……下午2点,神志恍惚的张某来到公安局报了案。时任专案组副组长、南河道刑警中队队长的刘颖,拿出模拟画像让她辨认,她一口认定抢劫、强奸她的歹徒就是画像上的人。案情进一步得到证实,发生在白庙乡公路沿线附近的系列抢劫、强奸女出租车司机案系同一人所为,因此,查找模拟画像上的人,成为侦破此案的着力点和突破口。

2004年9月2日下午4时许,正在“西交会”执勤的刘颖突然接到受害人张某打来的电话,她焦急地说在城区胜利桥头发现一名男子很像作案人。

打完电话,张某伙同亲属一直跟踪着嫌疑人。

随后,刘颖带领几名专案民警驱车赶来,几经周折,终将这名嫌犯抓获。

在突审中,嫌犯态度极为蛮横,拒不交代。专案民警遂组织数名受害人对嫌犯进行辨认,都确认被抓获的就是抢劫嫌犯。嫌犯郭某,男,汉族,生于1972年11月26日,系崆峒区草峰镇峁洼村农民。

9月3日,刘颖带领专案民警赶赴嫌犯家中依法搜查,搜出大量物证。

经过两天两夜的审讯,在铁的证据面前,嫌犯不得不认罪伏法,交代了其采用同样手段、在同一地点作案25起的犯罪事实。经警方查证核实抢劫、强奸作案11起,抢得现金960余元,手机6部,共计价值约4500余元。有14起抢劫案,尚无受害人报案。

2004年11月29日晚7时许,在中山商场门口,一名20多岁的青年以去马家庄制管厂为由,租乘了女出租车司机刘某的出租车。当车行至火车站附近,该青年让她停下车,趁四周无人,用左手抓住她的头发,右手持刀朝她的右臂戳了几刀,让她把钱拿出来,刘某交出了70多元现金和1部手机。歹徒跑后,受害人忍痛驱车欲到派出所报警,当行至解放北路,她意外地发现了正在前面行走的歹徒,欲开车撞击,被其察觉,急忙逃掉。2004年12月4日晚9时许,在民族饭店门口,这名歹徒租车后,在同样地点,以同样手段对女出租车司机实施了抢劫,用刀刺伤其右臂,并威逼她将车开到北大路附近无人处,将她强奸。

12月8日晚7时30分,又一名女出租车司机在马家庄遭遇抢劫,并被刺伤。

解放路刑警中队接到崆峒区公安分局指挥中心的指令后,队长常瑞斌带领民警赶赴案发现场进行调查,并到医院看望了受伤严重的受害人,了解到嫌犯的一些情况。经过几日调查排摸,终于在城区一棋牌室内将嫌犯柳某抓获,追回了部分被抢财物。

经查,嫌犯柳某,生于1981年8月13日,系灵台县西屯乡店子村农民。他从2004年11月21日至12月8日,先后在崆峒区圆通寺、太统砖厂、北大路等路段作案6起,抢得现金1000余元,手机4部,持刀刺伤4名受害人。

2004年11月29日上午10时许,另一名嫌犯以走平凉市西郊面粉厂为由,在平凉盘旋路租乘一女司机驾驶的“面的”,行驶到面粉厂附近又骗说上天门塬苹果园去,该女司机便将嫌犯拉到天门塬。嫌犯趁四周无人之际,掏出一把匕首相威胁,抢去该女司机现金178元、小灵通手机1部及驾驶证、营运证、保险单等车上证件及票据,并威胁让她下午拿2000元来交换车辆证件和票据。

这名“的姐”急忙到西郊车站刑警中队报了案。队长刘曙光、副队长范少麟、徐明君等11名民警,设网抓捕嫌犯。

当天下午4时许,嫌犯用受害人的手机打电话强迫受害人交换证件。

接到受害人的电话后,刘曙光他们兵分两路,各乘一辆出租车,按照嫌犯指定的路线到达天门塬。然而,一直躲在暗处准备接款的嫌犯,以来人太多为由,不予接头,要求重新改换地点。民警们和受害人只得撤回。

11月30日一大早,嫌犯又要求在建华厂以北的泾河滩交换,于是民警们分散前去,然而,嫌犯却又以地理条件不适宜为由未能交换。

由于两次扑空,受害人几乎丧失了信心,晚上提出不让民警参与,自己带钱去交换物品。副队长范少麟耐心给其做工作,让她继续配合民警破案,并讲明如果不抓获嫌犯,还会有更多女出租车司机受害的利害关系,受害人才同意继续合作。

12月1日上午10时许,嫌犯给受害人打来电话,提出在八里桥下交换。民警与受害人化装后在八里桥周边分散监控,此时由于八里桥附近人车来往较多,狡猾的嫌犯又更改了原定计划,提出下午再联系。

直到下午4时许,焦急等待的受害人才接到嫌犯打来的电话,对方要求在备战桥下交换。

获此信息后,刘曙光带领民警租乘两辆拉沙石的大卡车在备战桥附近蹲点守候。在备战桥以东的一片树林里,受害人与嫌犯接上头,以2000元从嫌犯手里换回出租车证件和票据。

嫌犯离开之际,受害人及时用手机向埋伏在四周的民警报告了嫌犯的行踪。与此同时,民警们乘大卡车围追堵截嫌犯,将其抓获。

经查,嫌犯沙某,男,回族,现年31岁,系宁夏泾源县蒿店村农民。他从2004年9月份以来,先后在崆峒后峡与泾源县交界处、崆峒山下、虎山坡等地以拉苹果、找人为由,抢劫作案9起,抢得现金1800余元、手机3部。

自1996年以来,由于出租车司机遭遇抢劫、杀害案件时有发生,当地公安部门出台两项措施,一是要求在车内安装防护栏,在司机与乘客座位之间形成阻隔,让嫌犯没有便利的作案条件;二是在东西收费站实行对出境车辆乘客身份登记制度,从相貌身份上给嫌犯以牵制。两项措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了针对出租车司机的行凶犯罪。

但是,我和平凉日报社同事赵玫在采访上述案件时,却了解到,由于一段时间此类案件减少,出租车司机的警惕性也随之下降,原先安装有防护栏的,都先后拆掉了,没有安装的更是觉得没有必要。结果给了犯罪分子以可乘之机。在上述系列抢劫案中,作案人几乎都是坐在没有防护栏的副驾驶座上实施抢劫。

平凉近40名女出租车司机之所以屡遭歹徒抢劫、强暴,除了自我防范意识淡薄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这就是许多受害人在遭受侵害后大多保持沉默,很少主动向警方报案,使得嫌犯愈加嚣张。刘队长对我们说,受害人李某在遭遇劫持后,曾经数次在市内看到过嫌犯,但李某丝毫没有报案的意识,任其逍遥法外;受害人杨某,受到嫌犯胁迫在与其周旋过程中,车陷入泥潭,路过的当地几名农民上前帮忙推车,应该说这是受害人最好的制服嫌犯的机会,但是受害人依然没有反抗意识,更没有向前来帮忙的农民求救。还有让警方为难的是,一些受害人在反映情况时,对被强奸事实大多不承认,这无疑从另一方面减轻了嫌犯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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