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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初来乍到

这时,法智和尚才捋着下巴长长的白胡子认认真真的打量起秦玉文来,只见:“面如冠玉,剑眉凌云,双眸溢彩,流鼻弧玉,翘人棠唇,再加上满脸胡须渣,搭配上长发披肩;挺拔的身材掩饰与宽松的百衲衣而略显单薄。虽显有些狼狈;但也不是失为一个落魄的英俊的青年秀才形象。当然只要他一开口,那就跟个地痞流氓没什么差别。本来就是风流倜傥的人物;倒是以秀才自居而反倒成了附庸风雅。虽然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但是第一眼看到的总是人的外表!正当法智在认真打量着秦玉文的时候;他也正打量着法智。对于法智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走在大马路上,随随便便也可以找到甲乙丙丁五六七八个。反正不是慈眉善目就是胡须很长,让人看起和蔼可亲的。要不是皱纹多多,还真想掐他的脸一下,谁叫他长得让人感觉好欺负呢?

见法智还在眼勾勾的看着自己,秦玉文老脸不禁一红,这老头不会有什么怪癖好吧?便随意的咳了一下,紧接着就是肚子的咕噜咕噜作响。这一帮和尚,听了他那么多句;也就这一句话才是比较有人性的。

众和尚又是一笑,这才帮他打圆场道:“施主远道而来,真是招待不周。实在是我等的罪过,罪过啊!哈哈哈。”秦玉文自然附和道:“大师说哪里话。倒是本秀才不请自来,实属冒昧无礼,本欲自罚以谢不逊;又唯恐违逆了诸位大师的盛情。承蒙大师宽怀不怪,让得在下感激涕零!今既又得见诸位高人之仙颜亮节,幸会行诲之恩,唯铭记涌泉,不敢禄蠹。”

看着秦玉文这三百六十一度的大变脸,第一个回答他的自然就是法戒:“哼,虚伪!”法谦喝住了一脸不耐的法戒。这也不能怪他,一见面就让人家吃了两次哑巴亏。就在刚才,他倒是非常的想掉头就走人;顺便也好摸两把眼泪;问问天地良心,我这么这么倒霉,存心整我是不?因此,他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秦玉文了。难得有出口恶气的机会,他倒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出口相击,也以聊表内心之怨气!这倒是另一种提高修为的契机!

这些个明白人笑了笑,法智就要带着秦玉文回去,让他先填饱肚子,最主要的多喝点水,以便省了问话时候的飞星传恨。可是石棺却是紧紧地跟随者秦玉文不放。这让他心里不安起来,这个大家伙不会是记仇了吧;不会也想扁他吧?

看到秦玉文惶恐,法智好心的提醒道:“施主,此棺乃通灵之物。即为通灵,皆知人性而懂人语。施主何不以言试之?”秦玉文托着下巴,想了想,他现在最想的说得就是你你你,给我马上立刻消失!当然语气不用那么冲嘛!别吓着了小孩子。略施一礼,扬言道:“兄台载我,御诸般难,护悌之情。不嚣而屈,愧余之私,何以赎罪,何以为报?以兄之大能,驰骋天地犹翩翩之白鹤,涉水若脱缰之蛟龙。潇洒走一回,复诲心孤,驿待有缘。何从余之不乐乎?”要是有识货的人听到秦玉文这样来打发这石棺,真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危险的行为来?就连不太识货只是觉得此物必然不凡的法智等人也有种骂娘的冲动!这个小子就应该丢一脸的鸡蛋,才知道自己也是个蛋!

这不,石棺听了更是粘着不走。秦玉文有些不耐烦的又想踹上两脚,这性质就等同于踹了他自己的漂亮、婀娜多姿的老婆两脚没什么区别。这让人发指的行为真是让人不齿?而一心要把自己打造成天上木有,地下独有的“秀才郎”的秦玉文自我反省了一下,有些不耐的道:“那那你先去快活几天,等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再出来好不好,拜托?”话毕,只见这粘人的石棺化作一抹虚影就冲着秦玉文冲去。等他反应过来,啊的尖叫一声,哪里还有石棺的踪影?

见左****,右****,自摸个没完没了的秦玉文,法智脸色有些古怪的道:“施主,别找了。它就在你的胸间。只要凝神内视,即可看到。心念所至,即可召唤。它应该就是你的本命灵宝。只是以石棺作为本命灵宝的也真是闻所未闻。”言下之意就是怕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特意给自己准备棺材的意思。实在是大凶,不吉之兆也!事已至此,秦玉文反倒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好像刚才轰人家走的不是他似的?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离开了巨坑,飞腾于彩云之间,才知道这个岛到底有多大,几百丈、几千丈、几万丈,远远望去,根本就没有尽头。更让人惊叹叫绝的是这里根本就是人间的天堂;美丽的几乎让人窒息!可这帮光头却没有半点观赏的意思。内心不禁腹诽:“跟这帮一点都没有审美情趣的大老粗生活在一起,可真是一种悲哀呀?我强烈鄙视你们!”当然某些人自然不会忘了暗中摆个“颇似”的。

看着看着,秦玉文就不觉诗兴大发,既是以半调子的水平写不出什么绝世名篇,也要抛调子堆砌起一坨来抒发一下此时激动的心情,也不枉费此时此景。

穿云栩栩,漫皑鲜晴。澄蓝天轻,飞梭烟海。倏柔不定,千象同鸣。轻腾若舞,滚滚如潮。煦日佩光,清风神怡。纹纹律动,仙凡共吟。万兴穷变,蒸云蜃楼。跌雾迷津,人间胜景。氤氲巫雨,虹桥会影。碧海飞花,春波秋情。飘雪未尽,睡莲舞起。红霜结菊,滴露盈盈。冰川照湖,环山融绿。穿林引瀑,淙淙飞珠。高起黄沙,金光殿宇。萋萋芳草,湖原牧行。逐海浪汐,着陆林琴。尺幅入眼,千变离奇。水墨溢彩,相映成趣。音色和美,修竹遥静。幽谷浏兰,居蝶不惊。攀猿峡啼,飞鹤游灵。阴阳相移,焦出相易。云海滔滔,怪石绝顶。霁晕霞蔚,堪胜佳人。天道自然,鬼斧匠心。纵览有余,近而纤腻。神采之翼,留梦不醒。

也知道吃了多了个果子,至今还沉浸在刚才的美景之中的秦玉文第一念头就是真美;第二个就是就算被打断了腿赶他走,他也要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了;还有就是最好有个妞。那小日子,想想做神仙也不过如此吧?想想都会流口水呀!

打了个饱嗝,一个人傻傻的笑,嘴边还留着口水。看得法智等人都有些无语了。这个哥们估计不是饭桶;也不多了。至于施主两个字那还是改改吧!

又打了个饱嗝,拍了拍肚子,秦玉文这才起身作了个长揖,倍儿真诚道:“多谢诸位大师盛情款待;清甜味儿永感于怀。”法戒一听这小子又来了,什么话都还好说,就是空话一嘴巴一嘴巴的,让人实在受不了。他是非常想问你拿什么来偿还的;怎无奈这话还真不好开口?这样掉价的把柄还是当屁放得比较安乐些。更让人气愤地是,这小子用手拍了拍嘴。那意思就是我要睡觉了。你们随意,随意呀;不要跟我客气。

还是法智和尚理性一些,拦住了就要冲上去的法戒。对着法谦等人道:“阿弥陀佛。诸位师弟先且回去吧。这里就交给我吧!”法戒狠狠的瞪了一眼秦玉文,跟着法谦向他行了礼,这才缓缓的飞离了法智平时修行的这座山头。

在回去的路上,法戒没好气的瞪了眼从此至终都没有过多表示什么的法能。法谦最是以法智马首是瞻的了。而法净为人忠厚老实,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不过这法能可是在众人之中最是聪颖的一位。用个最直接的比喻来说就是:这哥们有点像猪八戒,精明的狠!

法能也不在意,一副高人风范的徐徐道:“以静制动,静观其变。或许我们都惹不得呀!”说完又回头深深地看了眼。法谦其实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听了法能这么一说,回想了会,便开口道:“诸位师弟,咱们还是先各自回去吧!等师兄的消息!”众人点了点头,共施一礼,也就就此别过,回各自的山头去了!

法智所在的山头在灵山的西南边,名曰:“香炉山。”在香炉山巅唯有间破茅草屋,也就是法智和尚平时修行时候的地方。当然法智是更喜欢在外边打坐。如此开阔的视野,才更能开阔胸襟,与自然融合为一。这一点倒跟道家的“天人合一”殊途同归。

见众人散去,毕竟远来是客,秦玉文也不至于真的喧宾夺主。对着法智又施一礼,一副弟子我很恭敬的样子。法智呵呵一笑,念道:“老衲法号法智。施主不必客气,随意就好。是否小憩片刻之后,以解贫僧之惑?”秦玉文感激涕零,双手合十,挚诚道:“承大师关爱,本勉以恭听,然身实倦怠;加之心有所挂,急梦归乡,慰别高堂,纵不断前缘,亦可聊表拳拳之心。待我速归,再拜以谢不逊。旦有所问,无不倾而相告。”说完就地而卧,大字八叉,不时就传来轰雷震耳,让人滑稽!其实秦玉文所说的并没有假,再怎么神经大条,被雷劈到了另一个世界,也会非常的挂念家中父母,怅然若失的感觉更是油然而至。他虽然更多的是想要睡觉;但是眼角的泪水那可是货真价实的!

看着睡梦中的秦玉文更像是个孩子,法智内心也有一种莫名的触动。念了声阿弥陀佛,就闪身到外面打坐去了。

说是速归,却是睡得昏天暗地。直到肚子饿了,才忍不住爬了起来。让他郁闷的是,怎么大白天睡的;怎么起来还是大白天呢?揉了揉眼睛,首先看到的就是面前五颜六色、让人垂涎欲滴的各种各样的果子;其次就是一脸和蔼笑容的法智和尚!秦玉文立马起身,像法智行了一礼,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痛悔的道:“让大师您久等了。实在于心不忍。罪该当罚,就罚我饱餐一顿,撑我个半死好了。”说完冲着法智呵呵一笑,一把挑了个在地上放着的最好看的果子,在衣服上蹭了又蹭,这才讨好似的捧到法智面前,恭敬道:“大师,您请。”法智早已领教了他变脸的绝招,一会儿流氓地痞;一会儿拍马滑头;一会儿谦谦君子。真是让人搞不懂,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但他有这份心,却足以说明他本质并不坏。摆了摆手道:“老衲已经吃过了……”看了眼秦玉文那幽怨的眼神,便又改口道:“那贫僧就先收下了。阿弥陀佛。”见和尚收下了,秦玉文这才眉开眼笑的席地而坐,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狼吞虎咽起来;中间还断断续续的露出了狼尾巴:“大师,你看,我现在无家可归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能不能让我定居在于此,服侍您老人家,就当是孝敬我的父母。以寄托我结草衔环之心。您看,行吗?”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本来就没有让他走的意思,法智也就应承了下来。

眼看最要紧的事都已定了下来,接下对于法智的问题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其中最紧要的也就是他是何方神圣?那当然是来自于咱炎黄大陆龙神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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