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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在夜晚游走

葛兰在雁北大桥上飙摩托车。这是晚上九点多。葛兰戴着黑色的头盔,穿着黑色的皮裤。摩托车发出的尖啸声,就像持续不断的撕裂声。现在,葛兰在飙第十个来回,和她同来的李浩阳在飙第五个来回时就停了下来,葛兰近乎疯狂的状态让他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今天晚上在这座桥上只有他们两个在飙车。冬天来临后,一起在晚上、在这座还未通车的桥上来飙车的人越来越少。十几天前的一场雪后,他们基本上不再来。李浩阳今晚是被葛兰叫来的。葛兰一连给几个飙车的同伙打电话,只有李浩阳来了。和李浩阳一起来的还有李浩阳的女朋友曹倩茹。现在,李浩阳和曹倩茹站在桥的南边看着葛兰,他们都觉得葛兰今晚上异乎寻常的疯狂。

“她今晚上不对头。”曹倩茹对李浩阳说。

“的确不对头。”李浩阳说。

“劝她停下来。”曹倩茹说。曹倩茹这样说是因为她了解葛兰,在飙车的同伙中,葛兰是唯一的女性。每次飙车,曹倩茹都跟李浩阳来,其他飙车的也有带女朋友来的。飙车时,曹倩茹和其他女的站在桥边看并尖叫助威。她们有时也给葛兰助威。但葛兰从来都是我行我素。在曹倩茹看来,葛兰飙车时显得冷酷,她心中似乎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将摩托车飙得能飞起来。这样一个姑娘没有男朋友,而且,她也似乎也不谈男朋友。

李浩阳站到了桥中央,他朝飞驰而来的葛兰做了个停下来的手势,但没有作用,葛兰急驰而过,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从李浩阳的身旁飞驰而过后又掉头飞驰而去。这已经是第十二个回合。随后,摩托车急驰的声音停了下来,或者说,她的摩托车的声音消失了。

李浩阳和曹倩茹看不到桥那头的情形。他们等待着葛兰返回。五分钟后,不见葛兰的影子,曹倩茹看着李浩阳,李浩阳说:“我们去看看她怎么啦。”

李浩阳发动起自己的摩托车,曹倩茹坐在李浩阳身后。他们到达桥那头时看到葛兰靠着摩托车站着,她手里点着一支烟。她吸烟时,烟头一明一暗。她的头盔挂在车把上。

“怎么啦?”李浩阳停下摩托车问葛兰。

“没有什么。”葛兰说着扔掉没有抽完的烟,她戴好头盔,跨上摩托车。她对李浩阳和曹倩茹说:“回吧。”

两辆摩托车响了起来。

在一个十字路口,葛兰与李浩阳、曹倩茹分开。葛兰驾着摩托车朝永昌路她的时装店驰去。到了时装店,她打开卷闸门,将摩托车推进去。然后,她又走出将卷闸门拉下来。她朝附近的一条叫陇西路的街上走去。陇西路以前声名狼藉,去陇西路就意味着要去一些暧昧的地方。一到晚上,皮条客们便手持各种发出荧光的东西站在街边吆喝。皮条客们大都是年轻人,他们操着当地的方言招徕顾客。几年后,这一情形消失,似乎是在一夜之间消失的。陇西路变得冷清起来。又是几年过去,陇西路出现了几家酒吧,酒吧的招牌都是用大红大绿的霓虹灯装饰的,一到晚上便映照着街道。几家洒吧各具特色,其中最有名的一家酒吧里墙上都挂着大幅的黑白色的真人照,这些真人是海明威、泰森、歌手猫王等。还有一些外国男女相拥的黑白照。这是一个张扬着虚浮、刺激气息的酒吧,这气息残留着过去陇西路暧昧、玩世不恭的气息。

葛兰朝陇西路走去时给她的母亲打电话,她说她和朋友聚会回家会迟一些。然后,她关掉手机,将手机揣在衣兜里。她在晚上飙车的事她的母亲不知道,从一开始就不知道。她一周总有几个晚上回家很迟,她的母亲一直担心,但后来不再担心了,自从她开了时装店后就不再担心了,她母亲相信她在这个时候能拿住自己了。

葛兰走进陇西路的一个酒吧就是墙上挂着真人照的酒吧。她进去时,台上的两个歌手正在边弹边唱,其中一个坐在高凳子上。葛兰找到一个空桌坐下来,她坐下来后邻桌的三个年轻人看着她,其中的一个年轻人不知说了句什么,其他两个咕咕笑着。葛兰要了两瓶啤酒。她喝下一杯后邻桌的年轻人又咕咕笑。接着,他们又说了起来。他们在说葛兰的臀部。葛兰穿着黑色的皮裤,皮裤紧绷着她的臀部。她走进酒吧时,她的皮裤反射着一棱一棱的光。

邻桌的一个年轻人走到葛兰这张桌前坐了下来,他手举着一杯啤酒,“交个朋友。”年轻人将举着的啤酒杯朝葛兰面前伸了伸。葛兰看着年轻人,她慢慢举起酒杯跟年轻人的酒杯碰了一下。这时,其他两个年轻人也挪到葛兰这张桌子旁,他们也跟葛兰碰杯。葛兰没有拒绝。

“姑娘好酒量。”第一个坐过来的年轻人说。

葛兰没有说什么。从口音中她听出这三个年轻人是青海人。三个年轻的青海人说着青海口音的普通话。

“姑娘长得亮豁(漂亮)。”其他两个中的一个说。

葛兰笑了一下,她举起酒杯顾自喝下。三个年轻人看着葛兰喝下后他们也喝了一杯。

台上的歌手还在唱。整个酒吧里都回响着歌声。有人在跟着唱,还有人在拍着桌打节拍,“咚咚”的节拍声中有空酒瓶滑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敬姑娘一杯。”第一个挪过来的年轻人举着酒杯对葛兰说。

葛兰这一次没有动。

“敬姑娘一杯。”向葛兰敬酒的年轻人将自己的酒杯又向葛兰面前伸了伸。

葛兰仍没有动。她转身看台上的歌手。台上现在只有一个歌手,歌手的长发一甩一甩。

“姑娘有些傲。”另一个年轻人说着也举起酒杯伸到葛兰面前,“和我们喝一杯。”

葛兰转过头没有理睬。

两个年轻人伸在她面前的酒杯一动不动。另一个没有举酒杯的年轻人在笑,他在笑他的两个同伴。

葛兰慢慢举起酒杯,然后,她站起来将酒杯伸到说她傲的年轻人头顶上方,她将酒杯倾斜,杯中的酒浇到年轻人的头上。年轻人放下酒杯猛地站起来,他用双手创掉头上和脸上的酒,接着又抖动身体,将身上的酒抖掉。

别的桌上的人看到了这一情形,有人在咕咕笑。

三个年轻人的脸阴了下来。被倒了酒的年轻人将自己的酒杯端起来要泼向葛兰时,葛兰飞快地出手打掉了年轻人的酒杯。酒杯被打落在地碎裂了。几个服务生立刻从不同的方向赶来,他们围住葛兰这张酒桌,其中一个服务生打扫地上的玻璃渣,其他几个都不说话,他们只是站着,围着。

被葛兰打掉酒杯的年轻人坐了下来,他喘着粗气看了看站成一圈的服务生,然后他又看葛兰。葛兰朝他微笑着。这种情形给青海的年轻人一种错觉,他们以为服务生与葛兰有什么关系。被浇了酒的年轻人弯下腰,他从裤腿处抽出一把七寸长的刀放在酒桌上,“想干仗吗?”他对葛兰说,也对站在周围的服务生们说。

“这把戏过时了。”葛兰不紧不慢地说。葛兰说着飞快地将放在桌上的刀拿过握在自己的手中,然后,她将刀猛地插在酒桌上。酒桌是木质的,刀插在桌上微微颤动。

三个年轻人呆愣着。接着,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后起身。他们穿过别的酒桌时,有人在打口哨。

围在桌旁的服务生离开。他们离开时拔走了插在桌上的刀。这张酒桌只剩下了葛兰。她倒了一杯酒慢慢喝着。这时,不远处酒桌旁的两个年轻人走过来,他们站在葛兰面前,“是葛兰?”

葛兰看着他们,她认出他们是她的中学同学,“坐吧。”她说。

两个年轻人坐下来。其中一个说:“我们看着像你,那三个傻逼骚扰你算是找错对象了。”

葛兰没有说什么。中学时期,她曾领头在街头打群架,面前的这两个曾是她的同伙。两个人坐下来时,葛兰向服务生又要了几瓶啤酒。她给两年轻人倒满酒跟他们碰杯。一个多小时后,葛兰站起来说:“我该走了,改日再喝。”葛兰说着朝外走去。

在酒吧外,葛兰掏出手机调出桑瑞的手机号,这手机号是她在那家庭聚会后向桑瑞要的,现在,她拨这个号码。这个晚上,她其实一直在想着给桑瑞打电话,从飙车开始她就想。现在,她觉得是时候了。电话那头桑瑞的手机通了。

“你在哪里?”葛兰问。

桑瑞说他在他的家里。

“我想去你那里。”

桑瑞在电话上迟疑着,然后,他答应了。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葛兰走向出租车。酒吧门前的马路上停着几辆待客的出租车,葛兰走向其中的一辆。她坐进去向司机说了要去的地方。

葛兰知道桑瑞的家。桑瑞的大部分事情她都知道,她知道他离开北塔中学到了晚报社。两年前,她高中毕业再没有见过桑瑞。那天在家庭聚会上是两年来第一次见面。两年中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她一直掌握着桑瑞的情况。晚报社里有她认识的人,那是一个女孩,是一个跑市面的记者,她通过那女孩知道桑瑞在干什么。她对那女孩说,桑瑞是她的仇人。女孩看着她恶狠狠的样子信以为真,然后就说桑瑞的情况。“其实他是一个很好的人,长得又帅。”女孩说。葛兰不说什么。在女孩面前,她从来没有说过桑瑞为什么会是她的仇人。

桑瑞的家葛兰早就知道。在中学时就知道。那个家在白银路天桥向南拐的一条巷道里。在北塔中学,桑瑞给她当班主任期间她到过那个小巷里的家属区。那时,她知道桑瑞和他的父亲住在一起。他的母亲在他十二岁时就去外国。这个母亲后来回来过两次。第一次是跟桑瑞的父亲离婚,第二次她来要带走桑瑞,但桑瑞的父亲不放弃这个儿子,她只好放弃。葛兰知道这些,但她从来没有见过桑瑞的父亲。她的母亲经人介绍认识了桑瑞的父亲,他们在交往时她的母亲曾对她说桑瑞的父亲。葛兰说:“那是你自己的事。”她这么说表明她对她母亲的事不干涉,也不想干涉。那时,她不知道母亲交往的那个男人是桑瑞的父亲。

桑瑞的父亲现在成了她的继父,这也许是她今晚上要去见桑瑞的一个理由。但这理由不充足。这个晚上,她其实一直想两年前高中毕业时那个晚上的事,那个晚上的那件事的真相一直隐藏在她心里。两年了,它一直沉在她的心底。这个晚上,她想将它端出来。她想,是时候了。在她这么想的过程中,她骑摩托车飙车,在酒吧里喝酒,与三个不相干的年轻人纠缠。

桑瑞等着葛兰。葛兰到达时他看着葛兰。他想从葛兰脸上看出葛兰来他这里的意图,但他看不出。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桑瑞说。在葛兰要坐到沙发上时,他才想起他没有给葛兰说过他住的这个地方。

葛兰摇晃了一下跌坐在沙发,她没有回答桑瑞的问题。

“喝酒了吗?”桑瑞又问。

“喝了一些。”葛兰坐直身子说。她没有看桑瑞。桑瑞隔着茶几站在她面前。

桑瑞转身给葛兰倒了一杯水,“喝水。”他说。

葛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她想,以喝醉酒到他这里来倒是一个理由。

桑瑞坐了下来,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葛兰放下水杯看着桑瑞,她看了有十几秒钟。桑瑞在她的这种目光中一动不动,他在想葛兰这么看他的用意。葛兰笑了一下,她说:“你肯定在想我喝了酒来是为了给你找麻烦的。”

“你没有喝醉。”桑瑞说。

“的确没有喝醉。”葛兰说。她想起几年前在水岸酒吧里的情形。那时她醉醺醺地看着桑瑞,看着他怒气冲冲地朝她走过来将她逮住,将她拉出水岸酒吧。那时,她上高中是桑瑞的学生。

“有没有男朋友?”桑瑞突然这样问。

“没有。”葛兰说。

“该到把你自己嫁出去的时候了。”桑瑞说。

“你呢?”

桑瑞笑了笑,他没有回答。

“我不会放过你。”葛兰看着桑瑞说。

桑瑞沉默地看着葛兰,他想起两年前那个晚上的事。

“两年前那个晚上你什么都没有干,”葛兰说,“那个晚上是我将你的衣服脱掉的,但没有脱光。我和你睡在一起,但你什么都没有干,你在那晚上醉得太厉害了。”

“你一直没有说。”桑瑞说。

“我不想说,现在,我觉得我得给你说出来。”葛兰说。

“为什么现在才说?”桑瑞说。

“不知道。”

桑瑞又沉默起来。

“你现在也许更恨我。”葛兰说。

“谈不上恨。”桑瑞说,“都过去了。”

“但我还是放不过你。”葛兰说。

桑瑞没有说什么,他明白葛兰说的“放不过”的意思,他不想接葛兰的这种话题。

葛兰站起来,她说:“我还会找你。”她说着朝门口走去。

桑瑞跟着葛兰将葛兰送到门口。葛兰走出门时转身朝桑瑞看了一眼,然后,她下楼。

“我得送你回去。”桑瑞突然说。他转身走回房间穿上外衣。他走出门时,葛兰已经顾自下到了二楼。桑瑞快步追下去。此刻,他想,他得担当做一个兄长的责任。

在楼下,桑瑞赶上葛兰。葛兰看着桑瑞没有说什么。她和桑瑞并排走出家属院。走到马路边,桑瑞拦了一辆出租车。坐到出租车里桑瑞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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