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一阵阵急促的金属敲击声,唤醒了小镇宁静的早晨。一约莫50岁的妇女站在一青砖砌成的灶台前对着灶台后一光着上身的,手拿铁锤的年轻男子说到:“小李啊,有什么菜要李婶帮你带的吗?不要容气,直接跟你李婶说”,“不用了李婶,我中午去社区外面老王那儿买点熟菜就行了,就不麻烦您了。”说着手中的铁锤又落了下去,激荡起一簇绚烂的火花,叮~~一声清脆的声音,伴随着清晨的微风,飘向微闹的小镇。
“瞧你这孩子,跟你李婶还那么客气,那好吧,你忙吧!”说完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去。
转眼又到中午,忙碌了一上午的李承志终于停了下来,随手擦去了头上的汗,放下手中的铁锤,李承志静立了一会,似乎在思索,忽然,李承志走到存放矿石的柜子前,弯下腰,在里面摸索了一阵,又抽出手,手中抓着一件东西。摊开手,一块闪烁着紫色妖异光芒的矿石静静地躺在手心。
这块矿石还要从几天前说起,当时早早开门的他见没有生意,便独自一人来到年青人的野战圣地——小镇后方的小山上,当时他正享受着略带新鲜的青草气息的空气,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路旁的草从中窜出,可能是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在这么早来到山上,那野兔让李承志见识到了什么是一跳三尺高,见有人后,那野兔撒退就跑,李承志见状赶忙追上去,可是他两条腿怎么可能追得上四条腿的兔子呢?眼见着那野兔就要消失在他的视野中,他看也不看地从地上抓起一物,就向那狂奔的野兔砸去,李承志匆匆一瞥,只看到一道紫光飞了出去,可能是苍老师显灵,那紫色的石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那狂奔野兔的头部,那野兔在地上四肢蹬了几下后,便归了西。随后跑过去的李承志捡起死野兔和那快石头时才发现,那哪是什么石头啊,分别是很少见的紫色金属,之后他便将这紫色金属和野兔一起拿了回来,再然后嘛,自然是那只野兔以身祭了他的五脏庙,这厮嘴里在吃着兔肉时,嘴中还嘀咕着“惜有佛祖割肉喂鹰,今有野兔舍身喂我,真是好人,喔不,好兔啊”说着还嗯狠狠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兔腿。至于那个紫色的金属自然是丢在了某个角落,直到今天才被他翻了出来。他看着这紫色的金属,心中思量着拿它打些什么,剑?嗯不错,不过这金属太小了,匕首?他不用杀人要这东西干什么?就在他快要抓破头皮的时候,一个社区里的小孩子手中拿着一个《神兵小将》主人公,南宫问天的气球从他门前欢快的跑过,他脑中灵光一闪,一拍脑门说到:“对啊!我可以打个护腕嘛,嗯,这块金属正好合适。”说着将紫色金属在手中巅了巅。
打定主意后,李承志将紫色金属投入了火焰乱窜的炉子里。一会后,尽管任火焰如何灼烧,但这块金属连颜色都没变更不用说变软之类的了。又过了一会儿,李承志仅剩的耐心也消磨掉了,索性,他也不在等下去,抄起金属抡起铁锤便砸。下一刻,密集的叮叮声再度响起,仔细听去,没有想象中的嘈杂,反而很悦耳,没错,就是悦耳。
其实这敲击悦耳还要归功于一本从祖辈传下来的器谱,据说这本器谱是李承志的祖祖祖(此处省略n个祖)父,一位锻造师所著,至于为什么是锻造师,那是因为李承志的这位祖.........祖父在一次打铁中,恰巧被微服出访的皇帝识中,再后来更是成为了专门打造尚方宝剑的六品官员,所以被人们尊称为锻造师,而李承志的父亲李志远给其取名承志,就是想他可以承负起他成为一名锻造师的志向。
而现在李承志所用的锤法正是这位锻造师被提拔时所用,只见那紫色金属在密集的敲击下,一点一点地朝着他心目中的形象变去。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紫色的护腕便出炉了。在向炉子子中添了一些碳后,便转身向后院走去,手中拿着那个由紫色金属打造成的护腕。
打开电饭煲的开关,随手从缸中舀起一瓢刚从井中打上来的井水,从头淋下,顿时凉透心扉。随手擦了擦,李承志便在一竹椅上躺了下来,手中摩挲着护腕闭上了眼睛。
李承志单身一人,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那种类型,按理说他这个年纪应该正在上大学,但是他却在经营着一个古味十足的铁匠铺。
恍恍惚惚中,李承志来到了一个充满混沌之气的空间,一刹或是千年,一道紫色的气缓缓地出现,在空中旁若无人地勾勒着一幅李承志从未见过的图画,一遍又一遍。李承志想触碰,但当他刚踏出第一步时,一声巨响突然传入了他的意识空间,下一刻,李承志便被惊醒,只见本躺在竹椅上的李承志突然跳了起来,李承志四下看了看,却发现原来是电饭煲煮熟而发出的。李承志弯腰捡起落在竹椅下的护腕,手指无意识地抚摸护腕,心里却在思考着在护腕上雕刻什么花纹。
一个个图案从心头流过,但都不尽如人意,忽然,一个图案跳了出来,正是那空间中神秘紫气所勾勒的。
在心中比较了片刻,李承志最终还是决定雕刻那紫气空间中得到的神秘图案,说来也怪,一般人做梦都不太记得梦中发生的事,但,在紫气空间中发生的事就如同刻在灵魂一般,无法忘却。
决定后,李承志便马上拿出工具开始雕刻,从他娴熟的手法来看,显然做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慢工出细活,李承志打造护腕不过花了两小时,但雕刻这花纹却花了他一下午。不过,这显然是值得的。在跳动的火光下,那紫色的护腕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得自空间中的花纹更是平添几分妖异。李承志看着那花纹,竟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咬破手指,将手指按了上去。当他醒悟时,手指却已经碰触到了,只见紫光一闪,当他收回手指时,竟已经完全愈合,要不是嘴边的血迹,李承志都怀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迟疑了一下,李承志还是将护腕戴在了手上,感受了一下并无异样,李承志便索性不再管它。随意地吃了晚饭,洗去一身的臭汗,戴着护腕便躺下,奇怪的是很快便入睡,并没有感受到季夏(8月)的燥热,反而是十分清凉。伴随着蝉鸣蛙叫,李承志便沉沉地睡去。
紫气空间中,神秘的紫气永不倦地勾勒着那幅奇怪的图案,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李承志早早地便起来了,”啊呜,睡得好爽,很久没有这么轻松了“每天早上起来时,李承志都会感到头疼不像今天这般神清气爽,对于这样的情况,李承志也只好归功于紫色护腕了,早早地开门,街上已经有一些行人,大多是上街买菜的妇女,往日喧闹的小镇又开始了它繁忙的生活。
李承志,今年22岁,自小母亲难产而死,而他的父亲也在他高三时因肺癌而死,自此,李承志便一蹶不振,放弃了读书,一人一包便出去闯荡,可在研究生满地走,大学生多如狗的情况下,他一个高中毕业能干什么。在外闯荡三年,他只能做最苦最累的活,后来实在不堪忍受,便回乡重操祖业,做了一个铁匠。铁匠是一个没钱途的职业,在回来的这一年里,李承志于相亲场上七进七出,但谁能看上他这个穷鬼,后来他也实在是怕了,任七大姨八大妈如何劝他,他就是不去。他经营这个铁匠铺,每月收益也只够他吃喝,更不用说再养一个女朋友了,因此他倒也乐得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