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传说当年神界大战,邪恶的一方将人类牵扯了进去,但善良的神王为了保护人类牺牲了自己。因为善良的神王的死亡,激起了善良天神的愤怒,最终使得善良的一方得到了胜利,而神王却永远的离开了,人类为了记念这为伟大的神王,便将他牺牲的那天记为瑞神节,听说非常隆重的!可惜我很小就进宫了,根本没有机会体验那种热闹。”小欣光彩夺目的双眸渐渐淡下来,幽怨道,那模样很是惹人怜。
“我也是啊,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扭头看着窗外,不让两个小机灵从我的目光中看出异样,我不能把出去的事告诉她们,我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我的隐瞒奏了效,把两个小丫头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我的大腿扬言誓死效忠,不回应她们她们说什么也不撒手,后来我是好说歹说,才把她们劝住。我们换上太监服在张贵的带领下出了宫,又到和周均辛约定的私人产业下的绸缎庄里换上了三套男装,然后大摇大摆的上了街。
我以前在看电视剧时经常怀疑那些剧组没钱舍不得请群众演员,没法把原来磅礴的场面还原出来,今天我算是真的领会了,那些剧组真的是没钱请群众演员,吆喝声此起彼伏,你方叫罢,我方开口,熙熙攘攘的人海里根本容不下我们三个小女子,尽管我们都是瘦小型的,可涌动的人潮差点把我们三个人揉成元宵,你妹的我想暴粗口了,这里怎么这么多女人啊!
“娘……公子小心!”小仪抱着我闪到一旁,躲过了一个疯狂女人的撞击。
“公子,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躲躲吧,公子约定在哪里?”小欣能把话说完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
“哇!”我感觉有人抓我屁股,刚想骂流氓,才记得我是扮男装的,哪个男的这么大胆,光天化日调戏“男人”?我警觉的在四周查看,顿时吓傻了,这哪里看得见男人,我敢说一句方圆100米内都看不到一个雄性生物而我,小欣小仪一副风流才子的打扮在这种地方显得特别突兀。不远处的女生冲我红脸娇笑,一股刺骨的冰冷从我的尾骨直冲大脑,激得我一阵哆嗦:“我们走!”
“你看那三个公子长得好俊!”我有预感那在说我们,毕竟这里除了我们三个是男人装扮。
“是啊!但是……再不快点就没有位置了!到时见不到宇少爷我又要心闷了。”我回头,见看见一个贵族小姐模样的女人,纤纤素手按着太阳穴,眉头透着忧烦,但只维持了很短时间,就在我回头的那一刻,此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美人扇娇羞掩冲我妩媚的抛了一个媚眼。我一个激灵,拉着小欣小仪死命的往外围冲,我怕在晚一步就会被周围窥视我的女人们生吞活剥了,我敢用我的美貌发誓,我已经被无数个女人精神强奸了好几千遍了!
“老板!你们这还有没有包间?加急!”我气喘吁吁的趴在柜台上,急声寻问。
“对不起三位公子,雅间已满。”老板是个精明人居然理解了我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现代词汇。
“不是吧!要楼上的就可以了,没有楼上的楼下的也行,没有走廊也行,我们有钱,很多钱!”我一边追问一边不断警惕的向门外看去。老板摇头。
“那我们可以从后门出去吗?”老板笑而不答,我权当他默认。我二话不说又拉起小欣小仪,迫不及待的向后门冲去,却正好和小心翼翼从后门走入的周均辛相遇。两相惊异,后小仪到是先开了口:“周国舅!”小仪何时见过这位十八岁的礼部侍郎如此鬼祟。
“嘘!”周均辛将食指死死的压在嘴唇上,对我们做出噤声的动作,还像失了神似的,慌张的向四处查看,最后还对我们猛然向上指,示意我们上楼。我们半知半解的跟着上了楼,直到他把我们领进一间包房,我们才陆续出了声。“你们怎么穿男装出来了!你们不怕……”
周均辛又是关心又是责备的表面,我就闹火气:“怕什么!都经历过了还怕什么,你又不早提醒!”我是第一次在周均辛以外的人面前把韩文菲的本性坦露出来,往常在宫里我不管发再大的火都是极力压制,不料今天一见到周均辛就全都乱了套,小欣小仪都愣了一下,显然被我吓到了。
“熄火,熄火,我也是一时忘了。”周均辛除了抱歉以外还夹杂着其他的东西,只是我还猜不透也就没去多想。
“均辛,这三位是……”空冒出来的声音让我注意到了坐在窗台上的白衣青年,他一头瀑布般的黑发随意的用绸带束着中段,半拢的白衣显出不羁的模样,坐在窗棂上,一只脚踏在窗棂,一只脚惬意的吊着,如名工御匠之手的白玉五官精美却不失生动,把玩名贵瓷杯的手,纤长而白皙,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的贵族公子。
“哦,差点忘了,这就是舍妹,这两位是舍妹的贴身丫鬟,这位是右丞相之子,楼玉宇。”楼玉宇冲我举了一下杯。
“好吧,大家都是自己人,坐吧,坐吧。”周均辛知道我还在生气,还特意给我留了最好的位置。
“不是说要带我出来玩吗?难道就坐在这里喝茶聊天吗?”要这样的话还不如在宫里呢。
“皇后很闷吗?”楼玉宇从窗棂上下来,拢了拢落到肩上的衣衫。开口时我特意用询问的眼神看了周均辛一眼,直到周均辛示意可以开口我才放心下来:“难道你不觉得无聊吗?每天除休息就是吃喝,没有娱乐节目可言,沉沉闷闷,我很好奇,你们不会闷出病来吗?”
“哈哈哈!”楼玉宇爽朗的笑了起来,像是低沉的大提琴声一样,煞是好听。
“难道不是吗?我,也许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我突然想到从古至今那么多古人都是这么过的,也没见有人得过病。
“既然这样,那就让在下来为皇后娘娘解闷吧!”说着从窗外传来了清脆的鞭炮声。我们的目光一下了被吸引了过去,再扭过头来发现楼玉宇正用一种“看我的吧”的表情,然后衣袂一飘,从窗口跳了下去。
“啊!”我第一反应就是尖叫,而且是那种晚上厕所不小心遇到鬼时的那种间,可叫到一半发现面前这三个人一脸淡定,并大有看杂耍的模样,就把剩下的尖叫咽回了肚子,幽幽的问了一句:“他不会摔死吗?”
“娘娘,习武之人,大多数都会轻功……”小仪在我耳畔轻声提醒。我向周均辛递过一个“是这样吗?”的表情,周均辛无奈的扬起了好看的嘴角,如抛皮球抛回来一句:“是的。”我握住茶杯的手暴起几条愤怒的青筋,而这时,周均辛别过头去故意躲开我愤恨的目光。
我冲周均辛龇了龇牙,赌气的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只见几艘样式别致的龙舟正蓄势待发,而楼玉宇就站在其中一艘的鼓手位置,仰着头冲我傻笑,其实那个笑绝对有更深一层的含义,但以我现在的智商真的很难从中读出个所以然来。楼玉宇举起鼓锤,明明就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却能引来女人们的阵阵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