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超成当头一棒,双儿还没有进门,老爷子就为他准备好了后招,当下冷脸道:“你要逼走了莫小双,我就出家去当和尚!”
老爷子微一怔,天仪真人的话油然在耳。
“可是那个丫头也是人间难得一求的好女儿啊!”
李超成站起道:“爹,今生,我只有双儿一个,没有其他人,那女儿好,就让你家老二取了她做平妻好了!”
李超成一母同胞的弟弟,嫁给他,也不会吃亏!
老爷子腾地也站了起来道:“那丫头你取也得取,不取也得取,要不,一个也不要取!”
李超成心里转了念头道:“既然这样,好就让我见一见那丫头!”
李超成心道,等见了那丫头,一定要想个法子,将让彻底死了进王府的心,可是他到此也跟老王爷一样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人。
老爷子见有转圜地余地,这才稍稍消了消气:“这还差不多!可是天仪真人说她好久也没到五峰观去了,送的东西倒是一样没短过,天仪真人倒是乐在其中,你说,这丫头到底是哪个府的,还是在不在京城中,那个臭道士,就是不说!”
李超成也不想再听了,赶忙道:“我要进宫去见太子,你慢慢想!”
说完便退出了书房,老王爷一时还沉入在寻求莫小双的事上……
莫小双等到青燕回到莫府,听了青燕说李超成让她放心的话,心里便不再想这事了,青燕临出门,将一个纸包放在桌边:“这是爷给姑娘的!”
莫小双看着那个小小的纸包,眉眼松展,有些期待地打开,嘴然微翘:“说了让他送些别的来,怎么又是虎眼窝丝糖?”
青燕也觉得李超成有些孩子气,怎么就不知道给姑娘送些宫里好吃的其他东西?
看着莫小双的嘟嘴的样子,也笑起来!
莫小双取出几个递到青燕的面前道:“屋外寒风冷冽,你也吃几个,加加热量!”
青燕笑着摇头道:“姑娘吃吧,练武的人不怕冷!”
莫小双一把将糖塞进他的手里道:“我说冷就冷!”
青燕莫名心一热,握紧了手里的糖。
第二日,莫小双去了伊人坊,后院里,刘老先生背着着莫小双坐着,莫小双放轻脚步,轻然站在门边,看着刘老先生,香珑秋梅看着屋子的刘老先生道:“姑娘,老先生好像在哭!”
莫小双皱起眉头,做了个禁声的动作,香珑和秋梅不说话了。
刘老先生的话却从里面传来:“姑娘,我知道你来了,可是老夫有些伤心事,怕惹得姑娘不高兴,所以没有回头,还请你原谅!”
莫小双一步跨进门去,对上刘老先生的双眼道:“没事!先生,遇到什么难事了?”
刘老先生抹了一把眼角道:“没什么没什么?姑娘请坐,我让人起茶!”
正说着,店中小二已提了茶壶进来,莫小双道:“先给先生倒上茶!”
刘老先生忙起身:“老夫这可不敢!”
莫小双上前又一步扶住他道:“我说行就行!”
小二起了茶,小心退出了门,莫小双这才道:“先生,容我说几句!”
刘老先生怔愣了片刻点点头。
两人各自坐了位子,莫小双清启红唇,一字一句说了出来。
“先生,容我猜猜老先生的真实身份,如果我猜的没错的啊,老先生应该是皇室中人,所伤心之事,亦为皇家之事,所恨这事,亦为皇家之事,子书的身份非富即贵,如果我说的是真的,那么子书还不是个小子,而是个姑娘!对不对?”
刘老先生突然站起,眼里冷寒之极,看着莫小双,似有一丝威胁:“你到底看出什么来了?”
莫小双也站了起来,迎上刘老先生的眼睛:“老先生应该是已故先皇的女儿龙玉公主的夫君,子书是你们的亲孙女!”
老先生胡子一翘,回头看了一眼院内,又转头拍了一声将门关上,从袖里抽出一把刀来,逼向莫小双:“既然你已知道这么多事,那就不要再出这个门了,想我刘至,能活到如今,已是公主在天庇佑地结果,奈何却还是逃不过你这样精明人之手,如今你将为定亲王府世子妃,想要以此邀宠媚功,为自己赢得资本,我无话可说,但你的命今天却要留在这里了!子书她不能有事!”
莫小双坦然面对刘老先生手中寒光闪闪的刀刃缓缓跪下,行了一个万全的大礼道:“请恕小女子有眼无珠,请先朝驸马恕小女子不知之罪!”
刘老先生却是一愣:“你唱是这是哪一出?”
莫小双抬起头来道:“驸马爷清贵高华,一身正气,是以让双儿心中疑惑,才暗中查防,在有心人口中得知当年龙玉公主全家惨遭灭门,一门忠烈,含冤莫白,双儿虽然没有生在当时,却也为龙玉公主心生不平,所以,经过双儿细细探究,至到方才,才确定,您就是龙玉公主驸马刘至,至于子书,却是因为我也是女儿家,所以不难看出……”她正至发育时期,那些特怔,只要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刘老先生手中的刀“咣”一声掉在地上。
莫小双使眼色,香珑走过去,将刘老先生重新扶上坐位,秋梅赶紧上前将刀拾起,交给莫小双。
莫小双让秋梅守在门外,香珑站在一边。
半晌,刘老先生一行清泪从眼角滑出,落在道士袍上。
许久,才道:“你起来吧!”
心里却对莫小双的信任更加重了起来。
莫小双站起道:“谢谢刘老先生!”
刘老先生缓缓开口道:“往事不堪回首,那一年,风雪交加的夜晚,姜丞想揪住龙玉说陷害当今皇上,干涉朝政,将细作放在先皇的身边,为得就是要让闵亲王上位,这一抬当真毒辣,先皇为了皇子不自相残杀,生生将我刘氏一门灭门,龙玉他为了我们爷孙,甘愿伏罪,受暂斩绝……我这一生,只为报仇,为龙玉,为子书而活,可是人之将老,怕是这千古奇冤,无人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