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一阶剑魂!”叶锦冷笑道,全身的筋骨十分轻松,他做到了,他突破了一阶剑魂!
他望着自己的双手,仿佛看见了无限的曙光,充满着朝阳般新鲜澎湃的力量!如今的他,实力早可跻身于玄冥宗内门。
“呵,”叶锦笑着,纵身而起,身上残留着灵气周旋后的余韵。
眼前一把白金吞口的通体漆黑的剑,正闪烁着熠熠的光辉。如同黑暗里的一丝光芒,虽格格不入但又充满希望。
他伸出手来,当他的手指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那把剑的剑体时,一股酥麻的痛感袭遍全身。宛若其威严,不容侵犯与亵渎。
叶锦再一次伸出手去,只不过这一次,他毫无感觉。额头上的印记与这把剑之间,有着微小的联系。他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噬魂剑。”一个名字仿佛在他的内心深处低吟,如同惊绝天下的绝唱之音。
“我终于等到你了,我族传人。”冥冥之中,总有一个老态龙钟的声音,遍布整个世界一般地回响。
叶锦仰起头来,问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你的身上残留着剑之痕的灵力,只有来到囚禁之地,才能够真正唤醒。异剑图被盗,你又是下一代传人,阴差阳错之间,你便来到了囚禁之地。借此时机,将噬魂剑赠与你,此乃我远古九族顶天立地的神器,可吞食剑魄升级。”
“远古九族?”叶锦问道。
“不错,我们叶族就是其中之一。”那个声音缓慢一字一句地答复道。
“浩劫来临,寒玉宫上身后巨大的背景,将叶族的传人禁锢在囚禁之地。永世不得离开。你是叶族中唯一一个逃离囚禁之地的传人。你是叶族的希望。”那个声音激情澎湃的说道,语句中带有笃定,仿佛对叶锦的肯定。
是啊。一念恩仇,仇恨皆因寒玉宫而起。也应该以寒玉宫的消失而终止,他终于明白母亲在临死前所说的我们一族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在他小小的叶府背后,经隐藏着远古九族天大的秘密。
“叶锦定不辱命!”叶锦说着,拿过噬魂剑,向那声音行礼。
“好一个叶锦,让全族人再次看到光明!”那个声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要将天际震烂一般,周围的狂风大作,尘埃四起,仿佛一时间昏天暗地。陷入无穷尽的黑暗之中。
叶锦的知觉尽失,他感受到茫茫之中,有一股力量,将自己托起。此后,便再无知觉。
……
“噬魂剑!”叶锦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少女趴在一边,正在沉沉的睡着。
他习惯性地举起右手,发现那把在宛若梦境的世界中出现的噬魂剑顿时来到了自己的手边。一切发生的事那么真实。刚才的触感,宛若真正的将手放在噬魂剑上。“杀戮如魂,悄然无声。”
他的目光投向一侧的镜子,发现自己的额头上,竟真的有了那么一个像剑的形状,血红色的印记。
他忽然回想起那个声音,他额头上的印记,是所谓的剑之痕。
他手边的噬魂剑和额头上的剑之痕,清晰可见,他感觉那个声音所说的一切,应该不为假。自己刚才所经历的一切,也绝非偶然,仿佛命中注定,况且,异剑图与叶族这两样绝不会作假。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弄清楚真相。
比为父母报仇更要紧的是,叶族的荣辱兴亡。这或许才是他活下来的唯一理由。
叶锦走下床来,将一件厚衣盖在少女的身上,少女被惊醒了,眸子里带有如晨星般细腻的光芒,闪烁其间,她的眼神里写出了恐惧。又有一丝欣慰,“你……怎么样了……”
一时间泣不成声起来,话语凝噎。药德听到声音,走到屋内,也吓得不轻。他说道,“叶锦,你已经昏睡过去九天,我们还以为你已经死了。”
叶锦如释重负地笑了,浩气流露于言表,说道,“我叶锦,岂是那么容易就会死的?况且,说来也是蹊跷,我突破了剑魂。”
“什么!”药德惊恐万分,道,“剑师与剑魂之间,虽是低位,但相差十阶。你此行此举,宛若一步登天!”
叶锦理解他们现在的心情,道,“嗯,我明白。但是,我还是做到了。我突破了自己,同时换来了涅磐重生。”
他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少女喜极而泣,留下欣喜的泪滴。为他挡掉毒针的人,大难不死,又重新站在他的面前,在她心里,虽然他们等级相差甚远,但是那种不由得尊重,却在心中蔓延,化作滔滔江水,气势雄浑,豪放不羁。
叶锦站了起来,将玄天剑举起,背在身后,同时也将噬魂剑放入剑鞘之中,背在身上。这样一来,他的后背上便有了两把剑。
突然,药德注意到了叶锦额头上的印记,身为三千鹤霖的他,心不由得一惊。
“剑之痕……”
药德吞吞吐吐,仍有所保留地说出了这三个字。
叶锦猛然转头,笑了,说道,“的确是剑之痕。沉睡期间,我将其唤醒了。”
“这是传说中的剑神的印记,拥有浩瀚的力量。”药德说着,不禁对叶锦望而生畏。
“什么是剑之痕?”少女匪夷所思地问道。她只是剑王,明显没有剑祖三千鹤霖见多识广,况且两人相差几百年。
“没什么。就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印记。”药德用一句话搪塞过去,少女知道自己的失礼。便不再多问。
叶锦自然明白,三千鹤霖有话要说,但是,不宜让那个少女听到。
叶锦转过身来,对少女说,“你去收拾东西吧,我们即刻启程,前往京城。”
少女转身离开,一只手擦着眼泪,一只手紧紧攥着。宛若心绞痛一般。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喜悦充满了他的内心。
“叶锦。”药德走上前来,说道,“你是叶族的后人?”
叶锦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药德叹息起来,说道,“那你可知道囚禁之地?”
“我知道。在刚才,那个给我噬魂剑的人,曾反复提到。”叶锦陷入回忆之中,片段之中搜寻需要的记忆。
“看来果不其然了。这也就是为何寒玉宫要灭你满门了。”药德的目光深邃。他仿佛一时看透了眼前少年的全部身世。
叶族振兴,舍我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