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酒师也用正宗的法语朝着泠晨回答道:“先生,你真是行家,这几瓶布诺尼罗恰好是添加过Trebbiano。”
泠晨点了点头,又继续说道:“给我来一杯九零年产的布诺尼罗。”按照年份计算的话,九零年产的布诺尼罗到现在来看的话也有二十六年。不过品酒师倒是微笑着递上了一杯红酒,然后询问着说道:“先生,不用试一试八零年或者更早年份的吗?其它的客人可都是选择年份更高的布诺尼罗。”在场围观的人不在少数,都是能够听懂法语的却是在少数。
就连冷雪也是一脸懵,泠晨和品酒师之间的谈话她大概能听清楚,可是泠晨问这些干什么?更让冷雪没有想到的是,泠晨居然会法语!
面对品酒师的话语泠晨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不过这也不是出自本意,钓鱼上钩,自然是要有一点诱饵的,泠晨品了一口品酒师递过来的红酒之后,摇晃着酒杯冲品酒师说道:“相比较之下,我个人更欣赏这杯九零年产的布诺尼罗,无论是从色泽还是从品质上来看,都是一绝的,更何况添加过Trebbiano之后,这品质已是远超其它年份的布诺尼罗了。”
“先生,你真是行家。”很显然的,泠晨说的话也得到了品酒师的认可,从先前泠晨说出Trebbiano之后品酒师就没有把泠晨当成普通的贵客来看,能够知道碧翠罗的,在法国也不过是屈指可数,品酒师相对来说大多都是接触过不少的红酒,对于红酒的认识也是一绝,都是在一些贵客面前,他们也不敢去卖弄自己的学识,因为这样只会招来麻烦而已,同时也会让贵客的脸上没光。
所以品酒师的职业一般也得不到确实的发挥,贵客们大多都是按照自己的意图而来的,在他们的认知当中红酒当然是年份越长的越有品质,可是在品酒师的眼中却有着另外一种的认知,不是所有的红酒都是按照年份来划分的,就比如说这杯看似不起眼的布诺尼罗一般。
如果说先前泠晨说的碧翠罗还不足以让品酒师惊讶的话,那么泠晨后面要求的九零年产的布诺尼罗就足够让他疯狂了,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的,品酒师也准确的计算过关于每一种红酒的口感质地,后面得出一个结果,那就是在九零年产的布诺尼罗红酒口感居然会是最佳的。
在泠晨说出来之后,品酒师仿佛也像是找到了知音一般的看着泠晨。
而一直在一边看着泠晨和品酒师的亨利卡维尔夫妇也是一惊,不仅仅是泠晨要求得到品酒师的认可,更是对于泠晨法语的发音,竟然是这样的纯粹,仿佛就像是在法国土生土长的一般!
这让亨利卡维尔夫妇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受,也不免再继续看下去了,直到看到泠晨要求的九零年产的红酒的时候,并且说这种红酒在九零年产的口感是最佳,他们也是惊讶了,而且品酒师似乎也是同意泠晨的认可,这不免让亨利卡维尔夫妇好奇了起来。
“Bonjour。”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亨利卡维尔夫妇居然主动上前和泠晨打起了招呼,亨利卡维尔夫妇是在法国发家,之后又移民到美国的,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法语之中的:你好。
泠晨转过脑袋过来,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惊讶的看着亨利夫妇说道:“Bonjour。”
“先生的法语发音真是纯粹,我也是法国人,居然听不出来一点点的瑕疵,你在法国生长的吗?”亨利卡维尔用法语继续和泠晨交谈着。
“并不是,只是有幸去过法国一处的农庄,并且待了一段时间,你也知道的,在法国我必须得说会法语,只有这样才能买菜不是吗?”泠晨也完全的展现出了在法语上的造诣,看似有些杂乱无章的话语,但却是法语的精华,法国人的语言就是这样,前头不对后头,正是这样的话语激起了亨利夫妇的好感,让他们感觉到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真是遗憾,我已经很就没有回家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去买菜,每次走在路上,当我说出我的名字,他们都会叫我,天呐,那是亨利卡维尔。”亨利卡维尔这样说着,泠晨听出了他话语里面的意思,于是附和着说道:“哦,是吗?白宫欢迎你吗?”亨利卡维尔的名字和一部电影里面的人物一致《x战警》里面的万磁王也叫亨利卡维尔,在某个场面里,万磁王几乎毁掉了白宫,所以泠晨才这样说着,这样一来,亨利夫妇对于泠晨的亲切度和好感都大幅度的上升了,泠晨的一句话说完自后,三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笑了出来。
看得蒙圈的一众人几乎偶读不明白他们之间在说什么,唯有几个能够差不多能够听懂的人才能看懂,不过之间打的哑谜,他们也没搞懂是怎么回事,其实泠晨和亨利卡维尔之间都是用一种法式的幽默在交谈着。
“你是亨利卡维尔,噢,真是令人惊叹。”泠晨这时候才装作认出亨利卡维尔来,亨利夫妇也很明显能够看出来泠晨不是在装,而是真的才认出来他们夫妇来,没有意欲的接近,更是令亨利夫妇对泠晨的好感大增,可是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泠晨其实早已经把他们引入了自己的局当中。
“还没请教……”亨利卡维尔拉了一个长音。
“我是夜家的三少爷,夜晨宇。”泠晨也在这时候抛出了橄榄枝。
“噢,是夜少族长的儿子,真是一表人才,不知道先前夜先生为什么说这杯布诺尼罗九零年产的质地会更好?”亨利卡维尔还没有忘记泠晨先前说的。
“至于为什么,二位可以亲身的尝一下。”泠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此时品酒师也刚好倒上了两杯布诺尼罗红酒递到了亨利夫妇的面前。
亨利卡维尔和他的妻子半信半疑的将酒杯举了起来轻轻地砸了一口,仅仅是一口也能品尝出来其中的味道,在一口流转在口中的时候,流过咽喉的那股顺滑,立即惊呆了亨利夫妇,很明显也是感觉到了红酒当中掩藏的口感。
“真是美妙的味道,难以忘怀,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亨利卡维尔将酒杯放下,看向了泠晨。
“夫人是法国里格斯的吧?”泠晨转向看向了亨利卡维尔身边的美妇,她叫米歇尔.米茨,穿着一身并不豪华,也算不上奢华的黑色的深V礼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