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顺丰让衙役,抓过一把用油炒过的黄豆,从上面没底的大缸中扔进去,就听到大缸中一阵躁狂,老鼠为挣吃油黄豆,吱吱狂叫着撕扯成一团。
一朵花稍稍有了一点喘气的机会,打起精神道:“小姑奶奶,我们那帮名叫“银垛子”帮,我家掌柜的,无人知道他的真名,奴家只知道他是庆元县人。”
徐顺丰喝道:“大胆刁妇,快说什么是“银垛子?”
一朵花道:“只因我们帮,专干偷抢拐卖女人的营生,女人天生长的白,把她们卖了,赚很多的银子,银子又是白的,久而久之,就把这营生叫做“银垛子。”
一朵花忽然放声大笑起来,咬牙切齿的道:“堂上的小妖妇,你不就是想知道姑奶奶,这几十年所做过的一切吗?早晚也是个死,所幸姑奶奶就讲给你听听,人活一世,不就那么回事吗,小娼妇,有种的放老娘出去,让我给你好好的絮叨絮叨!”
碧瑶站在公案上,连拍了几下双手,正色的大声道:“真不愧是江湖有名的雌煞,做事敢作敢当,来呀,把这老妖婆子,从那恶鼠群里,给我提出来,本姑娘要好好的听听,这雌雄恶煞中的母煞,是如何害人的!”
就见众衙役齐声答应:“尊监管大人吩咐!”
从上面没底的大缸上,伸进一把挠钩,搭住一朵花的后背,向上一提,一朵花就出了水缸。衙门前的众人放眼望去,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就见那一朵花,布满黑麻子的猴脸上,乱糟糟的全是被老鼠抓出的血道子,愈发显得狰狞可怖。身上还挂着几只小老鼠,受到惊吓,正没命的向一朵花衣服里钻。
两个衙役从一朵花身上,抓住那几只老鼠,又放回到水缸当中。
一朵花出了水缸,正暗自高兴,不想一名衙役走上前,把一条绳子,套在她的脖子上,还没等一朵花反应过来,又被五花大绑的捆翻在地。
碧瑶从公堂上跳下来,走到一朵花面前,冷冷的道:“从你在大缸中喊,老鼠咬了你的手指头,我就知道,老鼠也咬了,捆扎在你手上的绳子,你想先出来,想法挣脱,伺机逃离,本姑娘说的是不是啊?”
一朵花瞪着一双死鱼一般的白眼珠,恶狠狠的看着碧瑶:“你这小娼妇,真是姑奶奶命里的克星,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
碧瑶不耐烦的道:“来呀,把她再塞进水缸里去,姑娘没兴致陪你玩了,
一名个衙役,提起一朵花,就要向那大水缸中扔,一朵花冷哼几声道:“小娼妇,把我放下,今老娘把犯的事都给你供出来!”
碧瑶一摆手:“把她放下,看这妖婆子说什么,不老实,再放进鼠窝中不迟。”
一朵花坐的地上,满是血痕的麻脸上,露出邪恶的冷笑:“小娼妇,你就竖起耳朵,给我好好听着!”
一朵花喘了口气道:“十多年后,老娘跟着掌柜的,也学了些本领,头一件事,就是回到了当初王六落脚的村子,白天我装成一个乞丐,挨家挨户的四处转游,留神查找那王六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