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云晓离更是觉得头大了,就把见媒婆的事情也都跟流苏苏说了:“流苏苏姐姐,我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你吧。媒婆并没有说媒的意愿,还说杨公子是名门之中的异类。我那时候就看到大小姐的脸色不对了,最后大小姐就说那只是说说罢了,是因为英雄救美才对杨公子倾心,现在又不喜欢了,只是想送份薄礼过去答谢,这时媒婆才告诉大小姐杨公子的姓名。”
如此说来,流苏苏也都知道方才是她猜错了,便又对云晓离说道:“方才是我猜错了,你想想,我们小姐什么时候提起笔来画过肖像?这第一个画的就是杨公子了,偏偏这个该死的媒婆又如此诋毁杨公子,我们小姐肯定是不开心了。再加上这又劳累,难免就一点就着。不过说起送礼给杨公子,我觉得送狐裘也是极好的。”
也是,谁叫杨公子的画像当中是画着杨公子一身狐裘地焚香弹琴。流苏苏跟云晓离也都只不过是下人罢了,也只能想到送这些较为实用而且也挺贵重的东西。不过她们都忽略了一点,就是杨公子是文状元,想要巴结他的人可是数不胜数的,那些东西大概他摆得一屋都是了。这数算起来,都已经能用一辈子了。
不过,两人似乎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一点,便也就把她们想到的以及富家必送的礼物列了份礼单,想着等下乔红鸾醒过来了以后就可以给她看看。正当两人开心之际,屋里头的乔红鸾却是都晕过去了。可无奈两人已然在小房间里呆了一会儿,都忘记了要看门的事情。
当两人回去的时候,流苏苏生怕乔红鸾出了意外,便也就推开门看了看里头的情况。发现乔红鸾一条手臂正露在外头,想着是乔红鸾这睡姿有些随意,便也就推门进去给乔红鸾弄好了,却不曾想就是这一推门进去之后,流苏苏却发现乔红鸾脸色发白昏倒在那里了。
“云晓离,立刻去把大夫请过来,小姐昏倒了!”流苏苏立刻大喊道,云晓离也就急急忙忙地去到医馆里头找大夫。正巧那位为乔红鸾诊病的大夫在配药,她便也就跟大夫说了乔红鸾的状况。大夫便立刻带着配好的药去到了乔府。
等到大夫去到西阁的时候,乔红鸾已然是昏倒了好久了。大夫立刻为乔红鸾施针救治,过了好一会儿乔红鸾才算是清醒了过来。乔红鸾看见那位大夫又来了,就知道是自己方才没有知觉被发现了,却也都只能无奈地接受她身体已然是一身沉珂的事实。
见其醒来,大夫便也就告诉了乔红鸾一个好消息:“大小姐,借助了药狐的力量,我已然为您配好了一帖药,您先试一试这帖药能不能让您的病好转吧。若是不能,我便给您换新的药。若是可以的话,那您就一直服用着这帖药,只需服药七日,您便也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状态了。”
“真是天助我也了,居然我能够有如此运气,还当真是麻烦大夫了。”乔红鸾得知了这个消息以后,自然是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她本是打算拖着这个身子就这么过了。现在,大夫却告诉她终于配药成功了,这是一瞬间就点燃了她的希望。
“大小姐您好好休息,我这就将药方拿给流苏苏。”大夫从药箱里头拿出了一张药方,他将药方递到了流苏苏的手里,便也就拱了拱手行礼离开了。乔靖玄这一进门就看到大夫准备出去,便也就拉着大夫过去他的书房里头问乔红鸾的病情了。
一走入书房,乔靖玄就给大夫倒了杯茶,大夫也知道是何事。只不过这茶闻起来倒是挺香的,大夫方才火急火燎地过来以后就诊病了,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自然现在也是口渴得紧,恰好乔靖玄给他倒了一杯茶,他便也就道了句谢喝了起来。
等到大夫喝了茶以后,乔靖玄便也就问起了乔红鸾的病情:“大夫,我家小女的病情到底如何了?为何会一直如此反反复复?还有,您真的可以让小女服药七日便痊愈吗?我不是不相信您的医术,只不过这伤寒伤风也都不是七八日能痊愈,小女之前的病情又如此反复,这七日当真可以吗?”
见状,大夫便也就把真实情况告知乔靖玄:“若是此药大小姐的身体可以接受,那么七日肯定是可以治好的。您想一想,之前我也是说三月之内流苏苏姑娘可以醒过来,现在流苏苏姑娘不是已然醒过来了吗?而且我也相信,大小姐想活下去的念头是极强的,因为我在药狐的帮助下发现下药者给她下毒了。”
此话一出,乔靖玄心里便也就慌了。他是如何也都想不到,居然迷药里面有毒。又想到乔红鸾喝了不少,更是慌得得很,他紧紧地握住大夫的手说道:“下毒?到底是何毒药?只要能够治好小女,灵芝、雪莲或者是还是什么贵重药材,只要是可以用钱买得到的,我都能出得起钱。”
不过,大夫又将另一件事透露给了乔靖玄:“乔老爷,这药倒是不贵重,我已然配好了交给大小姐了。只不过有一事是我要说的,下药之人精通药理,能够用如此刁钻的法子害人,想必是有人从外面找了高手帮助。若只是寻常之人,是很难想到以此法制药下毒的。”
这话倒是提醒了乔靖玄,他之前会结识到霍云烟,就是因为霍家家主带着她过来游玩,刚好让她碰到了病重的明氏,便说她会些医术能够救治明氏。的确,明氏在她的救治下是有一段时间的好转,可是之后却突发恶化,最终还病重身亡了。
而且,霍云烟进门以后就一直少有去请大夫,甚至乔雨香有什么头痛脑热,那也都是她给诊治的,乔靖玄自己就更不用说了。很多时候,都是她去忙活着各种药膳给乔靖玄调理身子的,因此,乔靖玄也都相信此事会是霍云烟所为,可是这该如何去找证据倒也是个问题。
“大夫,您可否配出小女所中的毒药,因为我大概猜出了下药之人是谁了。”乔靖玄想着若是能够把此药拿到,他将此药下到食物中亲自给乔雨香送过去,而且还当着霍云烟的面。若霍云烟不知此药,他自然会在不久以后将解药投入乔雨香的吃食中。若是霍云烟得知此药,自然也就能知道她是凶手。毕竟,乔家也就她懂医术。
“这个嘛,也可以,不过乔老爷需要等些时日。”大夫倒是十分肯定能够配得出来,需要等些时日只不过是为了证实解药是否适用。毕竟若是解药不适用于乔红鸾,这下子要忙得也都实在是太多了。他本来已然是在医治着乔红鸾,若是因为此事出现了纰漏,那必然是要得罪乔靖玄了。如此一来,他在医馆的日子就当真是不好过了。
“好,那有劳大夫您多多费心了。”乔靖玄也都塞了银子给大夫,大夫这是放下了银子落荒而逃。乔靖玄立刻命人将此消息封锁,不得传到冷苑那里让霍云烟有所准备。之后还要传遍了乔红鸾病重的消息,并且将此消息也都传到了冷苑。
自然,乔雨香也都觉着可能是乔红鸾出事了,便想着要过去跟霍云烟商议。可是看守着她的婢女却是倔强,她来软的硬的婢女都一概不理,无奈之下乔雨香亦只得用花瓶将婢女打晕过去,然后急急忙忙地去找霍云烟所在的房间。
正巧走了一会儿,乔雨香便看到了霍云烟手持木棍出现,乔雨香立刻拉着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在确定锁好门以后,乔雨香也就问起了她关于乔红鸾的事情:“娘,你说乔红鸾那个贱人真的病危了吗?也不知道此次是真是假啊!上一次我们都已然将她毒死了,没想到她这都还能活过来,现在还成为了家主,还把我们关起来了。”
“自然了,此次不会在出现上一次的纰漏的,你就相信娘这一次吧。”霍云烟倒是冷静许多,到底此次她是用了极为刁钻的办法在药里做了手脚。即使是大夫找得到酒瓶子,也未必能够将其中她所下的药一一找出,更何况是配出解药了。
霍云烟都如此说了,乔雨香也都只能相信她了。乔雨香此次住在如此恶劣的地方住了许久,再见到霍云烟自然就开始大吐苦水:“那么我们应该可以很快出去了吧?这里的婢女可都不把我当人看,而且这里的房间也当真是阴冷得紧,我这又是一个人住,搞得这常常一晚上就是噩梦,根本没有几日可以睡个安稳觉。再说了,她们给我的吃食也不好,我吃着都要吐了。”
听到这里,霍云烟也忍不住向乔雨香吐苦水道:“你以为娘这儿就好得去哪吗?你好歹是老爷的亲生女儿,总不至于说把你如何了,可娘就不一定了。或许当真是报应了,我曾经将乔红鸾也囚禁在此处很久一段时间,却不曾想如今自己也都同样经历了。你是不清楚,这里的婢女是动不动就给我剩饭剩菜吃,还变着法子来戏弄我,我也都只能承受了。”
“娘,此次一定要弄死乔红鸾了,不然我俩都别想活着了。”乔雨香忍不住落下了眼泪,她没想到她昔日风光无限的娘亲,今日居然也都落得了如此下场。她真的开始害怕了,害怕迟些日子会被婢女折磨死,更怕乔红鸾不死会亲自过来把她折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