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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身世

故事讲的太投入,忘记自我介绍了。

我叫木婉晴,20岁正式步入社会民族大学!身高170cm,体重52kg.三围95-62-91,来自于一个贫穷的小山村明哲村,我是一个单亲的家庭。

母亲生我的时候难产而死,父亲喜欢喝酒,喝醉了就会说胡话。家里只有我和父亲两个人相依为命,我们住的房子很简陋,土胚房。

村里的人不是很喜欢我,觉得我是个扫把星,我也不在乎,毕竟人家说我好,也不会多块肉,说我坏,也不会少块肉。因为如果我太在意,那么我将会很难过。

而我和父亲相依为命,但是感情有些复杂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一言难尽。小时候读书父亲做些活,还可以供我念书的,但是自从上了高中开始,就倍感吃力了。父亲是个小学都没毕业的人,性格又倔如牛,胆小如鼠。

记得我念小学的时候,父亲去沙场产沙上车,一车才三毛钱,一天到晚也就一块多钱吧,那时候是九几年的时候,读书学费一两百一个学期吧,父亲工作半年省吃俭用的刚好够学费,家里也就一亩三分地而已,种的稻谷也就刚好够吃而已。上了初中学费又多了两三百块一个学期,父亲发起了愁,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平时就烧饭做菜,这些我能做的。

我小学三年级就要学会,自己给自己做饭吃了,因为父亲工作很晚才回家,所以我只能自己做了,记得第一次做饭的时候,把饭都烧糊了。

有一次吧,有一个卖包子的单车贩子,那时候,我们村里经常有一个卖包子的小贩子,固定来我们村卖包子,骑车一个葛兰子28寸的自行车,我们村叫做单车。后边一个简易的保温箱子,装着包子,包子有三种陷,一个是豆沙包,一个是菜包,一个是肉包,我喜欢豆沙包。

我见那个卖包子的小贩子,来了,我就央求父亲给我,五毛钱去买包子,我也就一个星期可以买一次而已,父亲看我馋的样子,不忍心,于是小心翼翼的掏出了,几块钱出来,找出了一张五毛钱(五角钱)给我,我拿着五毛钱兴奋的去找,那个卖包子的小贩子。

小贩子是个叔叔,见到我来了,停下了单车,小贩子叔叔阳光的笑着说“小妹妹,要什么包子呀?”当时我只有九岁,我嘟着小嘴,想了下,包子是这样卖的,一块钱五个,五毛钱呢两个,如果只要一个就是三毛钱。

我就想着,父亲工作很辛苦,我吃一个就饱了,五毛钱呢还可以省下两毛。虽说五毛钱可以得两个,但是呢两毛钱也是一顿晚饭的菜钱了。

这么一思索,我就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叔叔,给我一个豆沙包就好。”说着我伸出五毛钱,小贩子叔叔呢好心的说道“小妹妹,五毛钱得两个哦,你只要一个吗?”

我很确定的点点头说道“恩,是的叔叔。”他就没有再说什么,装好一个豆沙包递给了我,接过五毛钱,我呢拿过包子,二话没说就先咬了一口。

然后等着,小贩子叔叔找零(就是找钱)给我,小贩子叔叔,拿出一张两毛的递给我,然后笑着说道“小妹妹这是找你的钱,拿好哦!”我接过钱说道“叔叔再见。”

小贩子叔叔,笑呵呵的继续前行,吆喝的卖包子去了。我则是为了我‘大义’的省下两毛钱,高兴的回家去了。原本啊我以为省下了,两毛父亲会夸我的。

结果,却是被父亲训斥,说我笨!五毛钱可以买两个,我却笨到只买了一个包子,亏了一毛钱。我低着头没有说话,我小手紧紧的抓着衣角,和手中咬了一口的豆沙包。

后来我跑到房间里的一个小角落,偷偷的哭了!我很难过,不知为什么,难道自己做错了吗?我一边难过的流着眼泪,一边吃着我喜欢的豆沙包。

还有一次。

我周末在家里玩耍,那时候是十岁这样子吧,被三个同龄的三个小男孩欺负。事情是这样的,我在用泥土堆积成的各种小形状的东西,有小狗,小猫,还有房子等等。

那个三个小男孩,就过来全部弄烂了,我就很生气!于是我就和三个小男孩理论,为什么是理论,而不是动手揍他们呢?这很简单啊,我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子,怎么打得过三个十岁的男孩子呢?这不找削吗?

所以我聪明的选择理论!我就说“你们三个大坏蛋!为什么破坏我的东西?”那个带头破坏的小男孩就说了“你这个野孩子!不配玩这些东西。这里是我们三兄弟的场子!”

我就很气愤了,涨红的小脸说道“你说什么!”那个小男孩嚣张的说道“说你野孩子怎么了?有爹生没娘养的,野孩子!”我愤怒的瞪着他!

那个小男孩不屑的说道“怎么滴,想干架啊?小丫头片子!”说着,就动手推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几步,与此同时抬手,弹开了对方的手。

“哟呵,还敢还手!”那个小男孩不满的说道“兄弟们,削她!让她知道,谁是这里的老大!”这时候我家的,大黄狗,阿黄狂吠了起来!

吠吠吠,吼吼吼,后边的两个小男孩吓到,有一个就说道“她家有狗,咋们,走吧。”那个带头的小男孩撸起了袖子说道“怕啥啊,狗不是绑住了吗?”

我看着架势,是要打了!于是我转身,我就跑回家里!去要我的‘剑’,我用木头自己做的一把木剑。平时是拿来玩儿的,武侠片看多了,我也很喜欢武侠片儿的,虽然我是个女孩儿。

九几年那时候,比较火的《少林寺》,还有那个《天龙八部》(电视都是去别人家看的,我家哪有电视啊,而且当时电视还是黑白的),然后我就自己找个木头,自己用刀自己做了一把,所谓的剑。

然而,我刚拿着我的剑,出来,只听见他们一边跑一边喊着“不好了,那个丫头回家放狗了!”我顿时就明白咋回事儿了,感情他们三个是以为,本姑娘回家打算放狗,来咬他们。

要是他们知道,我是回家拿木剑的,不知道他们是作何感想啊!不过跑了也好,不然我也打不过他们啊。然后我来到我家的阿黄身边,摸摸它的头,轻声说道“谢谢,阿黄。”阿黄吠了一声,算是应了我的话。

第二天,父亲在家没有出去工作,下午的时候,那三个欺负我的小男孩,又路过了我家门口。于是我就和父亲说,本来是打算让父亲出口气的。

然而啊,父亲只是对着他们三个喊了一句“你们,找死啊!”然后就没有了,他们三个还是慢悠的走着,没有搭理父亲啊,看着这一幕。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为什么会是这样子?想要出一口气都这么难吗?我天生就是给别人欺负的吗?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被欺负就是这样的表态吗?我瞬间鼻子一酸,我又跑到我那个小角落,我偷偷的流眼泪去了。

满腹的心酸与无助啊!我突然好想妈妈,我的母亲,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的。我没见过她,也好想有一个母亲,常常会梦到母亲,但是梦里母亲的样子很模糊!

因为那个时候,拍照没有现在这么普遍,我们家很穷,没有那闲钱去拍一张照片。所以啊母亲的样貌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因为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父亲呢他啊还有一个老毛病——爱赌!

直到现在父亲他还是改不来,这个爱赌的毛病!我也是很无奈,父亲有个很土的名字,木余。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为何,取怎么一个名字。

记得有一次,那时候我是读了初二了吧,十三岁左右。一天夜里,有人半夜来敲门,父亲起来开门,当时我睡的迷迷糊糊的,但是我因为好奇心,强韧这困意。

我偷偷的跑出来,看看是谁,大半夜的来我家做什么。我就在门缝里,借着焜黄的灯光看着。站在父亲面前的是一个壮汉,父亲好像有些畏惧这个壮汉!

壮汉毫不留情的说道“老余!你输的钱什么时候还上?都两个多月过去了!”父亲唯唯诺诺的说“我...我..我家..闺女,还有几天就开学了...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一有钱马上还你!”

“放屁!”壮汉怒喝道。父亲赶紧做了个嘘禁的手势说道“你小点声!”“哼”壮汉冷哼一声,算是应了父亲。父亲都喜欢把钱放自己的身上,因为他觉得这样是最安全的。

壮汉看了一眼父亲,然后就动手收身!不一会儿,就把父亲的钱收走了。父亲赶忙上前去抢,然而没有抢回来,反而被推了一下,向后踉跄了几步。

随后壮汉转身就要走,父亲扑通一下,跪下地!那一瞬间我身子不禁一颤!跪在地上手紧紧的拽住壮汉的腿。父亲泣不成声的说道“李哥啊,你不能把钱拿走啊!我木家的闺女,学业耽误不起啊,你大人有大量,是我木余没本事儿,好赌。欠下的债,我一定还您!”

那个壮汉也就是父亲嘴里的李哥,冷声说道“放手!我家三个娃,也耽误不起!”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李哥啊,就是欺负我的,那三个小男孩的父亲!

看到这情景我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滑落了下来!我努力的让自己不要哭出声音,不想被父亲发现。因为如果这样子的话,父亲面子就挂不住了。

自己在别人面前下跪被自己的,闺女看见了,是一件很抬不起头的事。作为一个男人,需要有一定的尊严,和面子。同时我也不想让父亲知道我,在偷偷的偷听他的事。

“老余,你撒开你的手!不然我不客气了!”

“不!我不能放!我不能对不起,我闺女母亲留下的遗言!我不能让闺女失去读书的机会!就算我老余求你了!钱你不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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