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这几个字这本小说就完结了,真累啊。”慕晓晓伸了一个懒腰,趴在电脑键盘上睡着了。
明媚的阳光照在慕晓晓的脸上,慕晓晓被阳光刺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竟然是绯色的帐幔悬挂在床前,微风吹过,帐幔就随风轻摇。镂空的雕花窗桕外有一棵笔直的杨树,阳光透过杨树的叶子洒下了斑斑点点的光芒,雕花木刻的大床散发着淡淡的檀香,铜镜置在梨花木制的梳妆台上,整个房间看起来清新舒适。可慕晓晓就纳闷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自己不应该是趴在电脑前睡觉吗?怎么会在这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还有,自己到底在哪啊?慕晓晓又晕了。
慕晓晓跳下床来到了小院落,小院落前有一道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小路两旁种满了五彩缤纷的花。琉璃瓦铺成的屋顶闪着细碎的阳光。小院落的满架蔷薇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杨树像守卫的士兵一样守护着院落。远方的庙宇像一颗金色的棋子闪耀着。”这到底是哪啊?“
”小姐你坐在这儿干什么?“”看风景啊。“慕晓晓看着翠竹长得不漂亮却很清秀的脸蛋。”你是谁啊。“”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认得翠竹了。“”翠竹?“”三小姐推你下水,却说是小姐你推她入水,这不是黑白颠倒吗。“翠竹愤愤不平。”没事,我活着就行。“她大概知道自己穿到哪里了,只不过为什么会穿到女配的身体里,穿到丫鬟的身体也比穿到女配的身体里好啊。接下来慕洝会找自己算账吧。果然不到一刻钟,就来了一个丫鬟。”大小姐,老爷找你,老爷相信了三小姐的话大小姐你万事小心。“兰梅恭敬地说。”好的好的。“慕晓晓讶异了,自己小说里写的不是这样子的啊,明明是兰梅用很不客气的语气对自己说话,然后扇了自己一巴掌就走了。没有像这样恭敬过啊?”翠竹,我叫什么?现在是哪个年代?兰梅和我是什么关系?“慕晓晓再次晕了。”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落水导致你失忆了。“翠竹面露焦急。”没失忆,只是有些东西暂时想不起来了。“慕晓晓摆摆手,想让翠竹不要担心。”小姐叫慕晓晓,现在是宏懿156年,兰梅和我是朋友,她曾经是小姐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因为小姐的母亲仙逝了,兰梅就在老太太的旁边做丫鬟。“慕晓晓再次晕了,小说的设定不是这样的啊,难不成穿错小说了,不对啊,名字没错,就是故事情节有点变化,兰梅不是翠竹的朋友,三小姐这时候没推她入水,是女配想推女主下水,却反被女主推下水里。但后面没错,慕洝的确是叫自己去主厅了。然后的故事还是到主厅再说吧。”我是不是喜欢淮南王?“慕晓晓还是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穿到小说里。”是。“翠竹点了点头,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这样问。”淮南王是不是叫苏萧寒?“”是。“翠竹又点了点头。”楚靖王是不是叫苏逸潇?“”是。“翠竹实在好奇小姐问这个干什么?”当今皇上是不是叫苏翊凌。“”小姐,直呼皇上名纬是要杀头的。“”你妹的,杀什么头啊,皇上在这里了吗?“自己写的小说早就不知道直呼皇上名纬多少次了,哪次杀过头了。”小姐......“”不说了,去主厅吧。“”是。“”皇上倒没有,王爷还是有的。“接下来就是楚靖王出场了,他在慕府遇到女主一见钟情,然后和其他王爷争夺女主,最后淮南王胜了,他答应只爱女主一个人,他们成了一对神仙眷侣,白头到老。至于自己吗?因为诅咒注定孤独一生,但是不想当女配的女配不是好女配,自己要努力当一个好女配,和女主作对才是一个女配应该干的事。“小姐怎么醒来后那么奇怪?不会真失忆了吧?”翠竹跟在后面琢磨着。“翠竹你在后面磨蹭什么?还不快跟上来。”“好的,小姐我马上来。”
慕家大堂,坐在大堂中间的一把交椅上,坐着一位严肃的中年男子。慕晓晓知道这就是自己的父亲慕洝,慕晓晓看着他严肃的样子,知道慕洝对慕晓烟的话深信不疑。“唉,早知道会穿到自己写的小说里,就不该把女配写的那么惨,害的自己落到这个地步。”“慕晓晓,你可知罪。”“呵,没罪为什么要承认。”慕晓晓冷笑道。“放肆!你把你三妹推下水,这不是罪吗?”慕洝明显生气了。“哦,三妹的灵力还没有我这个废物高啊。”慕晓晓恍然大悟。“你趁你三妹不注意的时候推她下水,还妄图逃脱罪名。”慕晓晓看着梨花带雨的慕晓烟,慕晓烟还假惺惺地说,“爹,别怪大姐了,她也是无心之举。”“绿茶婊啊,绝对绿茶婊啊。”慕晓晓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你要真为我好,那你为什么还跑到慕洝那里装可怜。”
“淮南王来了。”家丁匆匆跑到大堂说。“淮南王,不就是男主吗,按照情节发展,下面他就该找女主了。”慕晓晓魂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完全没看到慕洝黑的像锅底的脸。“慕晓晓你这个逆女,还不快下跪。”慕洝低声说。“爹,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慕晓晓不想给淮南王下跪。“你快跪下来,你不要命慕家还要命呢。”慕洝想踢慕晓晓一脚,好让她跪下,可没想到慕晓晓躲开慕洝的踢的一脚,反过来狠狠踢了慕洝一脚,慕洝肚子痛的弯下了腰,想让她跪下连门都没有。“不玩了,我要回去了。”慕晓晓冷冷地望了慕晓烟一眼,挺会污蔑人啊,挺会装可怜啊,等我揭开你绿茶婊的面貌后我看你怎么装可怜。“你这个逆女,今天你不给淮南王下跪我誓不罢休。”慕洝捂住肚子说。“哦,爹的肚子好了,要不要我再踢你一下。”“你敢,好歹我是你爹。”慕洝生气的胡子都发直了。“我从没拿你当过爹。”慕晓晓的眼神像冰一般的射过来。“你这是大不敬的话。”慕洝里有点心惊胆颤。“你既然没拿我当过女儿,那我为何要拿你当爹呢。”慕晓晓讽刺慕洝。“你。”“再说了淮南王有你们下跪就够了,还差我一个废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