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后庄晓梦问王建业喝什么茶,让小姐去安排。王建业把装修得古色古香中透着贵气的包厢环视了一下,望着庄晓梦笑了笑,说“庄总太客气了,请我可以,这事闹的,太铺张,有点不象话呀。”
庄晓梦回望着他,赶紧笑了笑,说:“本来是想随便找个地方的,又怕不干净,只能请王总将就啦。”
王建业说:“真的没必要搞得这么排场。好了,这事就不说了。马秘书长一会儿过来?”
庄晓梦看了柳雨溪一眼,柳雨溪示意她说,她就说:“马秘书长有点小事,处理完就过来,现在估计在路上,又是高峰期,估计需要一会儿才能到,那,咱们就先开始?您说呢?”
王建业把两只手轻轻撑在桌面上,望着庄晓梦和柳雨溪一笑,说:“今天可不白来,有两位美女作陪,荣幸啊,荣幸。柳大美女,咱们也见过是吧。”
柳雨溪笑笑说:“嗯,看来王总记忆力真好啊。”
王建业笑嘻嘻地说:“关键是你风华出众、秀色可餐,估计谁见你一面都会记住的。”
柳雨溪说:“多谢王总,一夸我我就不知道北了,呵呵。”
庄晓梦心想,王建业估计明白柳雨溪与马灵智的关系了,明知道是我们公司请客,却把话头悄悄转向了柳雨溪,今天带柳雨溪过来是不是对马灵智有影响呢,马灵智也不傻,应该没事吧,想着,便把心放下了。
庄晓梦说:“那好啊,一会儿王总可要陪柳大美女多喝点啊。”
王建业说:“一定的,一定的。”
柳雨溪原先就不知道谦虚,今天不知怎么,好像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捋了捋长发,又摇了摇头:“哎,现在老了,已经是昨日黄花。”
王建业说:“呵呵,你还这么年轻就说自己老了,还让我们这老头活不活呀,嗯?”
柳雨溪笑道:“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啊,女人三十豆腐渣,男人四十一支花,王总也就五十岁吧,正处于男人中的极品时代。”
王建业说:“柳总不仅人长得漂亮,话也说得也漂亮,我都飘起来了。”
柳雨溪大眼睛忽闪着,说:“我就是不会说漂亮话,只会说大实话,让您见笑了。”
庄晓梦不想扯得太远,看服务员开始上菜了说:“大家一块干一个吧,加深一下印象。”
大家喝了三杯之后,庄晓梦发现,王建业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近,心里不禁高兴起来。
这时外面的服务小姐小姐轻轻地敲了敲包厢的门,庄晓梦应声而起,她估计应该是马灵智来了。
一看,果然是,就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千呼万唤,终于驾到了,快入席吧。”
王建业赶紧主动地把手伸了过来,象老朋友似地紧紧地握住了马灵智的手,使劲摇了摇,把马灵智让到另外一张椅子上。
马灵智说:“庄总说,要请请王总,又怕见了您不敢说话,就拉我壮胆来了。我说不至于吧,王总我接触过,人很豪爽的,口碑很好。”
王建业既嗔怪,又笑着说:“庄总啊,我有那么可怕吗?吓得你都不敢见我了?只是在办公室比较严肃而已?”
庄晓梦说:“呵呵,没有没有,见了大老总心里免不了紧张,尤其是见了您这种形象高大上的老总,有压力啊。”
王建业笑笑,说:“倒是看不出来,人家马秘书长是市政府领导,你就不怕他?”
马灵智也一笑,说:“王总言重了,人家庄总和雨溪是大学同班同宿舍,两个人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的。”
王建业停了停,继续道:“今天大家能够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就是缘份,马秘书长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庄总要有什么事,找我就是了,不用客气。”
庄晓梦说:“先敬王总。”说着站起来,端起了酒盅。
王建业也站起来,庄晓梦举着酒盅伸过去,在王建业酒盅下沿轻轻地碰了一下。王建业赶在柳絮开口之前说:“以后就不用客气了,啊。”说着,把酒一饮而尽。
庄晓梦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大家有说有笑的,气氛很活跃。
最后,王建业站了起来,说:“大家都把杯中的酒干了吧,一切尽在不言中。”
用完了餐,庄晓梦要安排活动,王建业委婉地谢绝了。
马灵智说:“也行,庄总说她早就想跟您汇报汇报工作了,那回头你们碰碰吧。”
王建业笑着说:“马秘书长放心吧,回头我们碰一下。”然后他们握了握手,感慨地说:“马秘书长不错,前途无量呀。”
马灵智说:“谋一口饭吃而已。”
庄晓梦只好笑笑,说:“是呀,听说市领导很赏识他。”
王建业对庄晓梦说:“马秘书长刚才说庄总有事找我,庄总就不要客气了,以后有话就直说,我一定会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