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鸣琴和蓝心失魂落魄了;蓝玉彻底失望痛心了;赵凝烛和蓝夏安心了;白傲雪和雾苏婆婆愤怒了;而当事的侬兮心也乱了。
最后,鸣琴被罚禁足在紫竹院,不得任何人接近。
各自散去,蓝玉怒气冲冲地走在前头,不管后面的侬兮。回了一宿院,蓝玉再也忍不住,转身质问紧随其后的人:“你还是我认识的易姐姐吗?哥舒夫人明明就没有推,你怎么不向王爷解释?”
侬兮绕过她,边走边说:“我自有我的道理。”
“什么道理?不就是因为赵夫人现在受宠,你不敢说吗?敢作敢为的你,到现在也变得畏畏缩缩,冷血无情。真让人失望。”
猛然转身,死死地盯着蓝玉,直看得她胆怯地往后一退,侬兮方才冷冷地移开视线,冷酷地说:“看来是我太骄纵你,从今往后你也不用到我这儿,去其它地方,只当我们缘尽。”说罢,傲娇地转身。
一个行事作风豪爽得出名的丫头,正值气头之上,听她这一番话,也不低声下气,傲气地一哼,说:“我才不稀罕伺候你这种无情无义的人。”
听着离去的步伐声,侬兮攥紧了拳头,紧紧咬牙。
直到夜深人静时,大摇大摆地前往紫竹院。守门的人也不敢得罪她,恭敬地颔首,解释说王爷下令,不得让人靠近。
“我已经征得王爷的许可,来向哥舒夫人说两句话,你们要再去问问王爷?”侬兮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两个守卫面面相觑,沉思会儿,其中一人才点头,说:“那请易姑娘尽快一些。”说罢,将钥匙交给侬兮。
漫漫黑夜,心力憔悴不堪的人听到开锁的声音,以为是白傲雪,霍然而起翘首以盼,再看见侬兮身影时候又心灰意冷。
进屋的人自然知晓她心中愤慨,也不做多的解释,止步于门边,稍稍思忖后又觉得还是进屋说话好。一边朝里走一边说:“要恨就恨吧。”
鸣琴嘴角一抹不屑的冷嘲,坐回仅有的一条摇椅上,说:“恨什么?你也不过是明哲保身而已。不过想必你比我还清楚,在你们南刹国有一个词叫唇亡齿寒,今天我的下场你日后必定会遇上。我有背景,还不至于惨败,你有什么?最好先祈祷,别到时候落得比我凄惨的下场,会让人笑掉大牙的。”
“这么看来你也不是不了解这些内幕的运转,如此一来也不用我多做解释。你有强大的娘家做后台,王爷断不会拿你怎样。赵凝烛最终的目的是除掉我们,奈我们不何,就会对我们身边的人下手。蓝玉忠心,你若存心护她周全,她必会感恩戴德,而今能够庇佑她的,只有雾苏婆婆。我只来说这事,怎么做你自己考虑。”
虽然相处不是太久,但是鸣琴也深深察觉蓝心的忠心可嘉。细细想着侬兮的话,觉得在理,但是却不想让她看出自己心思,故作不屑地说:“她忠不忠心我又如何得知,她要走就走,我从不强人所难。”
言外之意是同意,侬兮咬定鸣琴不是心狠之人。
得到答案之后,侬兮也不停留,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一宿院而去。开了大门,见屋中烛光摇曳,以为是蓝玉回来,顿足凝望,一狠心,踏步往前。开门见是白傲雪时霎时愣住,顿足在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