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萧远情没有在意,梅子笙自然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用过膳梅子笙本来决定好好的歇息一回,明日再到纹水镇好好玩一番。但是没想到还没用完晚膳客栈便被包围起来了。
客栈里的客人听说是汶水侯的护卫纷纷让路,都忍不住纷纷议论,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架势不像是好事。
果然看热闹的人看到护卫队钻进客栈里,把其中一桌人给团团围住了。那一桌子的人都是男人,一个文雅一个风流,一个清秀还有一个不起眼,竟还有一个长得十分的丑,看到那一道长长的疤痕把许多人都吓了一跳。
虽然被围的水泄不通,但是被围的几个人却不着急,仍然是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甚至有两个人连头都不舍得抬一下。
汶水侯的近身护卫刘剑从未见过敢在汶水侯面前那么放肆的人,顿时脸色发黑。他们家侯爷可就是蓬莱国英雄,从来所有人都是对他们尊敬十分,有谁敢这么不懂规矩。这五个人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梅子笙吃饱后满足的拍拍肚皮,萧远情很体贴的从袖兜子里取出帕子给她擦拭嘴角,动作暧昧的不成样子。
刘剑惊讶的同时又恼火,这对、、、什么什么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他都在他们一边站了那么久了啊。刘剑越想越火,“来人,把这五个人都给我抓走。”
这时候闻声赶来的客栈老板边抹汗边跑上去:“官爷官爷,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刘剑看了一眼客栈老板,抬眼到:“这几个对我们侯府大姑娘不敬,我们要抓回去审问。
客栈老板一听,赶紧举起袖子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顺便偷偷看了一眼萧远情,却只见萧远情盯着旁边那个一脸疤痕的男人笑,丝毫不在意这会儿的状况。老板嘴角抽抽,又忙赔笑,“官爷您这是不是误会了,我这客官刚刚到店里,怎么会得罪侯女?”
刘剑皱眉,他们要抓人有谁敢阻拦?今天他是脑子出问题了竟然向这个老头子解释!想着朝对面的护卫示意一眼,两个护卫急忙走上来将客栈老板推开,一群人径直要过来抓拿萧远情他们。
众人看热闹看得十分畅快,纷纷对这五人指指点点。这五人真是太胆大妄为了,竟然敢对汶水侯不敬,甚至还有些人十分的恼怒,对他们的英雄不敬,就是对他们不敬。
萧远情竟是出乎意料的配合,刘子阳也十分的听话。梅子笙看他们几个人都不着急,自然也就乖乖的跟着走出去。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文明东洲的英雄到底是怎么样的。
汶水侯月府占据了纹水镇最好的风水宝地。府邸占地十分的广,几乎占了纹水镇的三分之一,处处亭台楼阁,鸟语花香,还有山川湖水相叠,真可谓是不知道东西。
梅子笙被护卫带进府里,被直接带到了前院的大厅,虽然没有看到全貌,但是看着庭院深深深几许的月府,她也不由的惊叹起来。这等架势,梅府比起来真是差远了啊。
他们被带到大堂上。
大堂上端坐着一个威严冷漠的男人,男人川字眉,国字脸,倒是端端正正,但是太过冷面,简直就是个二郎神降世。不过倒是有武将的气质。这会儿看到他们的时候那双眼睛就跟牛眼一样。
萧远情到了堂下,却没有施礼,只是温文有礼的看着堂上端坐着的男人。刘子阳却不着急,只是站在一边做看戏的模样。梅子笙也不动,静静看着眼前的形式。
过了一阵,汶水侯月高辉盯着萧远情终于扯嘴一笑,“你这个小子胆子倒是很大,叫什么?”
萧远情淡淡道,“在下龙泉山庄的萧远情,见过侯爷。”这会儿萧远情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个礼。
月高辉微微惊讶一下,随即笑道:“原来如此,就是你打了我的女儿?”
梅子笙一愣,想走上去阻止萧远情。以萧远情敢作敢为的性格,他一定会承认的。但是这会儿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想些计策低些头演个戏不是不可以。果然萧远情先安慰了梅子笙便点头到:“是在下。”
月高辉冷笑:“你倒是敢作敢当。”
萧远情不否认。
月高辉却不生气,嘴角的笑意却冰冷的不像样子,“来人啊将他们以叛逆之罪送到郡守大牢里!”
萧远情一挑眉,却是一丁点儿也不着急。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娇溺十分的声音:“爹爹!”
月高辉皱眉,然而那皱紧的眉头中却满是宠溺,忙得堆笑起来,“玉儿,你怎么不好好歇着,怎么就跑出来了?”
月明玉看了看萧远情,又看了看刘子阳几人,最后狠狠的瞪了一眼梅子笙,蹭上去坐到月高辉身旁,“爹爹,谁让你将他们都抓来的?”
月高辉眼中更是宠溺,哄道:“玉儿爹爹这不是在给你报仇么?”
梅子笙看见前后变化太大的月高辉惊得有些难以置信,这个时代能这么宠溺女儿的,还真是少见,尤其能宠成这样子。情不自禁的她又想起前世的爸爸的,他也是这么宠着她的,喜欢给她做菜,如果她生病了就算在忙也会回来看她。
月明玉这会儿又转头瞪了瞪梅子笙,见她表情有些黯然,心里不仅高兴起来。这会儿这个丑男人知难而退了吧,谁敢跟她争夺男人?月明玉继续转过去,娇柔责怪:“爹爹,谁让你把他也抓来了、、、、”
月高辉又皱眉又笑,“不都抓来,怎么知道是哪个欺负了我的女儿?”
月明玉嘟嘴撒娇道:“爹爹~~~”
梅子笙听着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对父女——明月高辉啊,还真是特别的不得了。转头瞥见刘子阳听着这种娇柔的声音却十分享受的样子,忍不住鄙视一眼。
萧远情淡淡的站着,就一直站在梅子笙的旁边,他们父女却像是不存在一般。
月明玉回头看了看萧远情,见他丝毫不在意自己,跺了跺脚,转头道:“爹爹,女儿就要那个人。”
月高辉听完不由得皱眉,抬眼看了看萧远情。这个男人他这几年听过无数遍,这个倒是挺不错。虽说生意遍布东洲但是到底是个商人,这样的人配不上他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