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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鸣咧着嘴瞅着郁晨露,给她一个俺早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一个眼神。
四十分钟后,钱一鸣和郁晨露两人迈着一致步调走进浴火凤凰,有点夫唱妇随的味道与影子了,让某货得瑟的直咧嘴偷笑,若是她能主动的挽起他的手臂那就完美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小雯,来杯牛奶!”钱一鸣看到小雯,便直言喊道。
“你,你什么时候出去的?”小雯看到突然从门口走进来的钱一鸣吞吞吐吐的问道,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变了变。
钱一鸣神秘兮兮的调侃道:“俺就是从你的眼前出去的啊!”
小雯眨吧眨吧着迷你的眼睛,你什么时候从我的眼前出去了?她正准备去给钱一鸣倒杯牛奶的时候,走近的钱一鸣突然一把抓住她那柔软细腻的玉腕,坏坏的盯着她那对耸立的玉峰,道:“你想让我喝哪杯牛奶呢?”
小雯这张清纯秀丽的脸唰得通红,眼睛里却是流露出一丝惊恐。
一旁的郁大美人对于钱一鸣这调戏的言语直接过虑忽视,但是她却对小雯竟然是那枚暗子时心中惊讶不已。
“别闹啦,我去给你倒杯热的!”小雯一边温声的撒娇一边挣脱着,但是钱一鸣却不如她所愿,道:“俺只喝温热的,你懂的!”
小雯的目光不敢与钱一鸣对视,更不敢去瞅站在一旁的郁晨露,任由钱一鸣抓着手腕走向贵宾室,而郁晨露则是抬脚走向二楼,她的心情很不好,若不是钱一鸣明察秋毫,她近期正准备让小雯进入她团队核心的外围,她已经够小心谨慎了,但还是防不胜防啊,若是因为她的一时不察而让团队造成伤害,她良心难安。
拉着小雯走进贵宾室之后,没有郁大美人在身边的监督,钱一鸣的语言以及肢体语言不用再有任何的掩饰,关门的刹那,钱一鸣便揉捏住小雯的一座玉峰,感叹道:“发育不错!”
小雯收起笑容,冷脸厉眼神的盯着钱一鸣,道:“你不用这么玩弄于我,对我来说这些都没有用,就是你现在要了我的身子对我也没有用!”
正想多揉捏一会儿的钱一鸣忽然怔住,她比他还要直接啊,狠狠的捏了一下峰顶之珠,钱一鸣松开手把小雯推倒沙发上,身子立刻扑压过去,双眼盯着小雯,道:“俺刚从老师那儿学了一句话,觉得跟你分享一下挺不错,想不想听呢?”
“你不说狠话会死啊!”钱一鸣忒讨厌谁对他如此说话,威胁有个屁用,现在还不是被俺压在身下?还不是被俺给揪了出来?从你选择这条暗路走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后果。
小雯大笑,花枝震颤,道:“死?哈哈……”
“你告诉我哪儿露出了破绽,我就把我的处子之身给你!”直到现在小雯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到底哪儿露出破绽,若是弄不明白就是死她也不会瞑目的。
她提出这样的交换条件其实直觉的认为钱一鸣就是一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因为钱一鸣昨天在贵宾室的那一幕让她对钱一鸣的印象并不好,她更以为提出这个诱人的条件,钱一鸣这个乡巴佬一定会迫不急待的答应,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大美人,他怎么会不动心呢?
“俺不稀罕!”钱一鸣可不愿意在这儿干那些龌龊之事,万一被郁晨露给逮个正形,那他还混个屁啊。
“哦,对了,虽然俺不是警察,但是一些审训的手段俺还是会一些的,只是有些粗糙,不过这不要紧,重要的是会有产生结果,不是吗?”钱一鸣直起身来,随便又捏了捏小雯那诱人的峰顶之珠,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
心中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小雯听到钱一鸣这句话竟然打了个冷颤,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钱一鸣现在的眼神与表情,她很害怕,她第一次怀疑自己能不能咬紧牙关保守住自己的秘密。
“是吗?”小雯还是嘴硬的反问道,有本事你就撬开我的嘴,没本事你就闭嘴。
钱一鸣其实是不想这么对待小雯的,很想采取比较温和的方式让小雯说出他想知道的,可是让钱一鸣心中恼火的是小雯竟然在牛奶里下了药,虽然不是毒药,但却是蒙汗药,若不是自己体质异于常人,那药对自己没有啥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对小雯的怀疑主要是她太精明了,而真正的怀疑则是从昨天那两个侏儒杀手行动之后开始的,两个侏儒杀手竟然把郁晨露生活工作的细节了解的那么清楚,若是没有内应那绝对是说不过去的,所以夜里在跟郁晨露聊天的时候,便问了问浴火凤凰员工的一些问题,顿时小雯的名字进入了他的脑海,再联想小雯的机智以及看他的眼神,钱一鸣还不能确定她就是那个内应,所以便设了一个局,一是要抓住那两个侏儒杀手,另外就是想要钓出这个内应。
在一楼接待区域的时候,小雯送过来的一杯牛奶竟然下了药,虽然他已经闻了出来,但他还是当着小雯的面喝的一干二净,然后走进贵宾室,听到鼾声小雯才发出信息,可她不知道钱一鸣已经顺着通风管道溜了出去。
其实那个时候钱一鸣就已经知道小雯是内应了,只是没有时间去抓她,更没有时间去审问她,而且他不知道这浴火凤凰中到底有几枚暗子。
钱一鸣蹲下身,握住小雯的秀脚,连连赞叹着真美,然后把她的鞋以及丝袜全都脱了下来,问:“你怕痒吗?”
还未等小雯作出回答,钱一鸣已经行动了,五指快若闪电般的在其脚心轻弹轻抓,小雯咯咯的直笑,刹那间泪水都流了出来。
“这仅仅是热身运动,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后面还有更好玩的,要不要继续?”持续了三分钟,钱一鸣停了下来,对小雯这样的暗子来说,不让她吃点苦头她是不会开口的,而那种毒打之类的方法对她没用,只能用另类的方法。
小雯的目光之中露出一丝害怕,但还没到让她心理崩溃的地步,反而让她对钱一鸣更加的憎恨。
看到小雯依然咬牙坚持不松嘴,钱一鸣俯身凑到她的面前,道:“俺在俺村对那些调皮捣蛋的学生都会在其鼻孔以及耳朵还有嘴巴里抹上蜂蜜,然后再弄来了一些尖刀蚂蚁,你说这种滋味怎么样?”
“还有,俺在电脑上曾经看过尤其是针对女人的方法,把你的衣服扒光之后扔进一个大水桶里,然后再放进去几条水蛇,你说又会怎么样呢?”
“还有,用滚烫的开水给你灌肠怎么样?”
一个又一个听起来就让人头皮发麻的方法从天真灿烂的钱一鸣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心志坚定的小雯精神上心理上快要承受不了了,这是什么样的人啊?怎么能想出如此歹毒的方法呢?
她深信若是她不说,钱一鸣真的会这样做,而且看样子钱一鸣还有比这更歹毒的方法,到最后承受不住还是要说,既然受不住,那不如早说,刹那间小雯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精明也是一种原罪,正是因为精明才会把这种方法带来的后果无限的放大,让她这么快心理防线就被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