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景原来这么大,怪不得一口一个本公子,对了他叫什么?”冀天咧嘴道。
“他叫冀胆,对了,他一直以本公子自称?不可能,就算他性情大变,也不会以本公子自称的!”说到这曹汉幕有些怀疑了,他不禁想起了当初的日子......
山崖上坐着两个四五岁左右的小男孩
“小胆,你竟然背景那么大,那我们还是朋友吗?”左边的小男孩说道。
右边的男孩听后,道:“小幕我们永远是朋友。”
左边的小男孩道:“既然你父亲是右相,那你为什么不跟别人说?”
“那是我父亲的成就并不是我的,只有我自己的成就才能领我骄傲。”右边的小男孩坚定道。
“......”
“小幕,小幕,你怎怎么了。”冀天叫道。
曹汉幕听到冀天的声音后才回了过神来:“啊,没事。”
“小幕别想这些没用的了,现在才中午走我带你去个人修炼的好地方。”冀天说完便拉着曹汉幕跑出了门外。不一会,冀天和曹汉幕就来到了之前的天赐湖。
“小幕,就是这里。”冀天说道。
曹汉幕二话不说拉着冀天就原路返回,待他们走到树林里时,冀天耐不住了停下来说道:“小幕你干什么啊,那可是一出风水宝地啊,为什么要走!”
曹汉幕谨慎的说道:“风水宝地是不错,可我们也要有命享受啊!”
冀天道:“什么意思?”
曹汉幕道:“如果一旦被人发现就死定了,这可能是一处漏洞才让你钻了空子,你看见那里地上的土了吗?那些土是有灵性的,我们要想修炼就得打坐,这片湖泊除了中间的那座亭子,其他的地方都是土,我们一但粘上土,那气息就会留在我们身上,一旦被人发现就完蛋了。”
冀天道:“我知道在湖的旁边有一处石墩,我们可以在那上面打坐。”
曹汉幕笑道:“别逗了,开发这片湖泊时,左相大人亲自监督把所有的石墩全部给处理了。”
“真的不信你来看看。”冀天拉着曹汉幕向天赐湖走去。
“你看。”冀天指着远处一丈大小的石墩道。
突然,石墩抖动了一下。
“我没眼花吧,石墩怎么动了。”冀天揉了揉眼道。
曹汉幕比冀天大了几岁,思维自然比冀天成熟许多,他迅速把冀天拉到了草丛里,静观其变。
“吱——”
石墩慢慢的移开了,惊人的是这个石墩下面竟是一条地道,一个黑衣人从里面爬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瓶子,只见黑衣人快步走到湖边,然后把瓶塞给拿来了,一堆粉红色的粉末被黑衣人从小瓶子里倾倒了出来,那些粉末落在水面上后立刻华成了一片气体,然后迅速的融入水面,水面荡出阵阵涟漪。
黑衣人撒完不明的粉末后直接跳回了坑里。石墩也慢慢的合上了,使人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快,去看看。”曹汉幕小声道。
“怎么看啊,这块石墩我们就搬不动啊。”冀天用手挠着头,这块石墩实在太大了,凭他们根本不可能搬起来,只能另想办法。
“小天,快看这里。”曹汉幕叫道。
冀天听到后往曹汉幕指示的方向看去,果不其然,在石墩的下方的边缘处有一条一寸宽两寸长的缝隙。
“我们趴下看吧。”冀天道。
冀天和曹汉幕直接趴在地上看着里面,可能是冀天觉得缝隙小,用手把缝隙往外扒了一下。
天哪,这哪是地道,根本就是就是地宫啊,数十米深,冀天能看到的就有一百平米,四壁都是光滑的板砖,地下的墙边每隔两米就有一个黑衣守卫,手中拿着漆黑大刀,气势恢宏。
在地宫的中央有一个木头十字架,上面绑着一个浑身伤痕的人,由于此人头上蒙着黑布,所以看不清是谁。
此时,地宫中又走出来一人,这个人只有一米五,穿着黑斗篷,深黑色的帽子遮住了整张脸。
由于位置太高,冀天他们无法听到声音,只能看他们的动静。只见下方的穿着黑斗篷的人向护卫示意了一下,四周的护卫就全部撤走了。待护卫们走后穿着黑斗篷的人用手申在脸的左侧,随之慢慢的下滑,一张脸皮也跟着手慢慢的下滑。
之后,穿着黑斗篷的人把帽子抛到了后背,他走到十字架前,一把摘下了蒙在十字架上的人的头上的黑布。
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的面容一步步呈现在穿着黑斗篷的人的面前,呈现在冀天和曹汉幕面前。
“冀胆!”曹汉幕吃惊到。冀天也跟着吃惊,也在疑惑那天跟他大家的人的面容简直跟十字架上的那个人的面容一摸一样,曹汉幕和冀天心中不约而同的想到,之前那个不讲理的冀胆是假的,他们也肯定,假扮冀胆的那个人肯定就是眼前这个穿着黑斗篷的人。
曹汉幕本能的用手往外扒着泥土,想多看一些,想救出他的至交好友,可一不小心一块土块掉了下去。
“啪”
穿着黑斗篷的人猛的一回头向上看到,此时他发现了冀天和曹汉幕两人,便立刻从旁边的楼梯向上跑去。
就在穿着黑斗篷的人向后看向他们时,曹汉幕也认出了他,道:“快跑,是他真的是他,陷害冀胆的冀迟。”然后就在冀天他们准备立起来转身时。
“我看不用跑了吧。”一个沉稳的声音在冀天和曹汉幕的身后响起。
冀天他们慌张的转了过来身子,一看。
十来名人早已站在了他们的身后,最前方的那个女子赫然就是天曦岛的主母,在主母的左边站着一个跟冀天身高差不多的应发男孩,冀天一眼就认了出来,这就是那天就他的那个银发男孩。
此时,在石头的缝隙出显露了一双眼睛四处望了一下后,便消失了。
曹汉幕看到这一群人后拉着冀天就下跪:“主母大人,我...我们不是有意的。”
此时,主母开口了,道:“两个选择,第一,就地正法,第二,让你旁边的那个男孩战胜他。”说着主母便指了指旁边的银发男孩。
“这,这怎么可能,主母您身边的的痕,他可是真体九阶啊,而且他...他还是钦点之人,我都没把我打败他,你让冀天跟痕打,怎么可能。”曹汉幕绝望道。
“你说他叫什么?”此时,主母的表情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冀天啊。”曹汉幕道。
“好了,开始决斗吧。”主母的表情又恢复了平静。
“来吧,给你死个明白,我叫,痕!”银发少年冷声道,说完他便抽起了怀中一尺半场的银刀。
冀天也站了起来,如果曹汉幕说的没错,他也不是没有赢得可能,因为他也是九阶,也是钦点之人。冀天抽出别在自己腰间的铭始匕,道:“你就那么自信?”
银发少年并没有回应冀天,在他眼里看来冀天就是个蝼蚁,他只想速战速决。
“噌”
银发少年动了,一道刀气朝着冀天迎面冲来,似有横扫千军之势。
冀天,往铭始匕中注入一道灵力,向前一刺,刀光匕影在这一刻相撞,光芒一闪刀气和匕气化成了一圈一圈的光环,震得水面阵阵涟漪。
曹汉幕,和主母等人不禁佩服,能与银发少年的刀气媲美的只有九阶圣灵气,要知道,在整个星辰界目前的九阶圣灵气,只有六人而已,在这却又出现了一个,怎能不让人佩服。
银发少年也开始对冀天重视了起来,冷声道:“有点意思,你竟也是九阶圣灵气修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