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世界是多么的枯燥,也无法思考没有你的生活是多么没有情调,让我再疯狂一次可好?
有多少人因为爱情而一生孤寂,又有多少人因为没有爱情而终身孤独。
如果真的允许,那就让自己疯狂吧!一次就好,一次。
易如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一个下雨天。窗外的雨下得特别的大,好像是再为谁哭泣,为谁悲伤。凛冽的风透过窗户吹了进来,轻轻的感受着风,闻着属于风的味道。原来,自己还存在。
冽禹一进房间就看见坐在桌子旁边的她,心中不禁一颤。接着便马不停蹄的走了过去,“你怎么起来了!”说着冽禹就扶着易如来到了床边。感受到冷冷的风,冽禹二话不说,走上去就把窗户关了,心里还不住的埋怨,这窗户啊,是不是该改朝换代了。
“媚男。”易如轻唤。“恩?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没有?”冽禹反问。不急不躁的走到了易如的身边,轻轻握住易如的手。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是一颗定时炸弹也说不定。连我自己都看不清自己了,你又何必呢!你我心里都明白,有些事情没有办法。”易如微微叹道,精致的脸上的苍白是如此明显。
闻言,冽禹慢慢的讲易如抱住,淡淡的道:“人一生,总要遇见一个情不自禁,而你,就是我的情不自禁。”停了片刻,又道:“你是我一生的劫,也是我一生的牵挂。”
“一生的劫?一生的牵挂?”易如嘴里默默的重复着冽禹的话,心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颤抖了一下,说不清道不明。
真的不敢想象还有多少自己无法预知的事情会发生,易如的那一胆怯也被深深的埋葬。
“我们在一起吧!”易如紧紧的环顾着冽禹的腰。这是一个承诺,一个属于他易如给冽禹的承诺。第一次,易如觉得整个世界都因她而变得异常的明亮。
久久冽禹都没有回答,不是不愿,而是太过惊讶。小乞丐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对他如此的温柔。过了好一会,冽禹才道:“你是我的,无可替代。”
爱情就像一杯毒药,一旦喝下去,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易如想:属于她的秘密就一辈子埋葬吧!最好永远不要出现。这一次她的重新开始,意味着她要放弃原来的一切,是啊!所有的所有都不再重要,只因为有了一个让她一生都不想错过的人。
人永远是自私的动物,在遇见冽禹之前,易如从未想过要忘记过去重新开始,但是事实就是,她遇上了,遇上了她易如一生都不想逃的爱。
“爹,不要怪女儿的不孝,你的仇我一定会报,只是,少了一些激情了!”易如暗暗想着。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活下去,也许在某一天就那么离开了,但是至少自己努力过,努力的想要活下去,因为有了牵挂……
“媚男,猫子婆婆我们还要找吗?”易如担心的问道。闻言,冽禹宠溺的看着易如笑了笑。”傻瓜,只要有你,一切都无所谓。”易如难得脸红了一次,不是因为那一句傻瓜,也不是因为动情的话,而是冽禹看她那炙热的眼神,那么的坚定,那么的不可思议。
“那,那我们还是去找吧,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易如脸上微微不自然的道。“噢?小乞丐这么着急?”冽禹反问,这次冽禹满面显得有丝丝挑逗之意。
闻言,倒是易如懵了,不知道如何作答是好,茕茕的看着冽禹,一句话都说不出,倒像是卡在了咽喉,有那么点奇怪。
在这个时候,沉默总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但是……“小乞丐,你是喜欢我的吧?”冽禹突然问道,没有一点预兆,易如也没有意思的心理准备。听了这话,易如心里难免有些过不去,毕竟自己都做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纵使如此,冽禹还是一个不确定,易如心里小小的不是滋味。这个媚男不知道是真笨还是装的。易如疑惑的看着冽禹,“你真的想知道?”易如轻轻的问。
“当然。”冽禹回答得理直气壮,好似这个问题没有一点怀疑,这个问题的价值就是通过这样才体现的。易如无言,这个媚男实在是不讨人喜,长得一副媚人天下的模样,感觉什么都不缺,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怎么面对这些事情如此没有自信。
江湖的事情实在是惹人闹心,不想去多想,但是这个人,不得不让她多想想,自己要怎么做,结局才好一点……
“媚男,要不你找到了猫子婆婆,我就给你答案?”易如小心翼翼的问道。确实是不小的冲击力对于易如。毕竟媚男太过神密,而且相对于易如来说,也有些属于过去的秘密。
“交易?”冽禹顿时皱眉的道。“恩!也算吧!”易如淡笑道。“那我不想知道了,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交易的存在。”冽禹云淡风轻的道。易如无言,这,貌似是过分了些。“不算交易,就是一个考验,难道说这一点考验你都不敢接受?”
闻言,冽禹的脸色慢慢的暗下去,这个小乞丐,摆明的刺激他,不过这样的刺激他接受,于是笑道:“说话算话。”易如见冽禹答应了,也释然的笑道:“好,说话算话。”
一切的一切似乎冥冥之中自由定数,也应证了那一句老话:该来的始终会来,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过。
自从那一句话的诞生,冽禹他们也开始抓紧寻找猫子婆婆,似乎每个人寻找猫子婆婆都有自己的理由。
冽禹找,是想要证明一个问题。
易如找,是因为遇上了媛云,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定数。
媛云找,是因为想要救她又爱又恨的人——慕祈风。
慕祈风呢,是想对于媛云和他之间做个了结,也不想媛云以为自己而丧失生命。
但是,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宫明冷奇迹般的出现了。如果说一切都是缘,那么这一次的出现,又是为了什么!
易如也许一辈子也想不到,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为了她什么都不顾,也有那么一个人,为了她宁愿失天下。
易如和冽禹应了那一天两人的对话,便马不停蹄的又开始寻找猫子婆婆的下落。上旦棱季看着冽禹的一切,突然也觉得有些无奈。
没有谁可以理解现在冽禹所做的一切,上旦棱季一直这样认为。看着冽禹的一举一动,上旦棱季打破脑袋也想不通。
“你还好吧?”冽禹面面担心。看着如此的易如,冽禹心中十分不舍。明明身体没有转好,却坚持要先找什么猫子婆婆,这个小乞丐,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没事,我哪里有那么脆弱啊?我也是学过一些……”说到这里,易如觉悟,好像自己说多了,便立马停了下来。冽禹感觉奇怪,这个小乞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啊!
“有什么就说出来,憋在心里会出毛病的。”冽禹半开玩笑的道。“没有啦,就是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不要担心。”易如显得有些心虚。
“那好吧,你慢点走,这里的路也不是那么容易走的。”冽禹道。闻言,易如好似也明白了冽禹的意思,索性不走了,说是要原地休息。
冽禹看着这样的易如,心里不禁想到:小乞丐,还真有你的,借口都那么好。“累不累?”冽禹关心的问道。看着易如微微苍白的脸色,冽禹就忍不住担心起来。“我没事,你也坐下来休息休息。”易如一边喘气一边说道。
看来这身体是需要好好的调理一下了,这才走多远就已经气喘吁吁的模样了,换做以前那会,再怎么说自己也是练过武功的人,也不至于这般模样。
想着想着,易如就无意识的看向冽禹,总觉得欠他什么,但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易如不知道可以做什么,也许这就是身不由己!
“哈哈,哈哈……”
奇异的笑声突然不断的由远至近的传来,异常特别的笑声,却显得十分的恐怖。“媚,媚男,你听见了吗?”易如显示尤其的不安。冽禹看了看受惊的易如,心里怒意横生,谁也不可以打扰到他冽禹的女人,“棱季,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说完,冽禹担忧的看着易如,以为易如没碰到过此等事情,被吓着了。
易如也显得十分的心安理得。人是自私的,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没有人生来就是为大众。易如从来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只是有些事情看得开罢了。
但是在面对爱情,易如不想找任何借口,想到媛云,想到慕祈风,这都是易如心里的伤疤,不可以再次触碰,无法想象再次被触碰时的感觉,也许一点都不在乎了,也许心里还是有一点触动。无论如何,这些事情都不应该发生在现在,至少现在的易如是这样想的。
冽禹的出现,甚至可以说冽禹为她做的一切。易如是看到眼里铭记在心里的。谁对谁好一眼便能分出真假。虽然冽禹对于易如来说很多都是密一样的存在,但是就有那么一种魔力,让人莫名其妙的相信,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是谁在装神弄鬼,有本事就出来。”上旦棱季大声的吼着。突如其来的上旦棱季意外的吓着了易如,这个上旦棱季,可谓是高手中的高手啊!易如一直以为这一次上旦棱季没有跟在他们的身边了,原来不是那么一回事情。
那么一路上她和媚男做的所有事情上旦棱季都看见了?怎么感觉身边有一阵冷风吹过……
“小乞丐,真的吓着了吗?”冽禹好笑似的问道。闻言,易如顿时回过神来,看着冽禹尴尬的笑了笑,道:“我在想,那个人是怎么笑出来的。”易如说完便假装思考的模样,惹得冽禹一阵大笑。
看着大笑的冽禹,易如低头也笑了起来,一会却微叹:“不知道上旦棱季有没有危险!”这话不说还好,但是说出去的话就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
冽禹看见易如竟然在想这个,心里开始不平衡了。什么时候轮到上旦棱季那小子抢他的位置了。
“小乞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啊,嗯?”冽禹邪笑的盯着易如。受不了冽禹那炽热的眼光,易如也只好看向别处。谁知道,冽禹双手扶着易如的两鬓,迫使易如看向自己,“小乞丐?”冽禹又叫道。
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样的氛围易如很是不好过,起来走也不是,原地不动也不是。明明是危险的气息,为何却倘佯着幸福的味道。
明知道这个地方时危险的,却还能做出此等的事情,真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好了,你不要再叫了。”易如无奈的道,话毕,易如的脸开始微微泛红,不知道是羞了自己还是羞了他人。
“嗯哼?小乞丐?”冽禹还是没有回答易如的话,直到易如闭上眼睛轻轻的吻在他的脸颊!
上旦棱季一回来就看见易如吻冽禹的一幕,吓得上旦棱季直接偏过脑袋,“你也偏过去。”“有什么看不得的,不就是接吻吗?你还真纯情。”一个头发长长,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子说道。
“信不信我就在这把你解决了。”上旦棱季放狠话,顿时,那个女子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微微嘟着嘴,表示着自己的强烈不满。
“好了,你别得寸进尺,这还危险着呢!”易如难得的一次娇气。冽禹看在眼里,喜欢的不得了。
直接无视其他的,抱着易如又开始吻起来,这倒是让某人顿时手足无措。
“叫你别看,你还看,是不是不想活了。”上旦棱季再次放狠话,别以为不敢拿她怎么样,在神月待了这么久,什么场景没见过,什么杀人的招数没使过,一个小女子还敢如此嚣张,真的是活腻了。
上旦棱季从心里极度的鄙视着这个装神弄鬼的人,身手也不见得好,又只有一个人,也有胆子来吓人,上旦棱季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在这个世界,奇葩真是一朵一朵的开出来的!
本来以为冽禹怪人一个也就罢了,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遇见一个长得如此丑陋的一个奇葩,也算这一生没有白过吧!
这个奇葩也算人如其名,上旦棱季表示已经释怀,不再多想。到时这个女子一直盯着他看,行为十分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