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什么风回啊,我其实就是吹了一口气。”葛云胡说八道地说道,从他身边下台,留下黑塔男子一脸黑线,脸上黑的都快流墨汁了。
姜右嘿嘿一笑指着铁如芸说道:“你可是欠了我一餐饭了。”
铁如芸哼哼两声,一副不服气的样子:“你等着吧,后面我一定能猜对?”
“喂喂喂,怎么回事?”葛云一脸蒙蔽,感觉就像上台打了一架之后就与世界脱轨了。
“就是我们在打赌你能不能赢得了这场比试,虽然我也觉得你要输,但我赌你能赢,她赌你输,然后就输了一餐饭。”姜右得意洋洋地说道。
“我靠,你居然赌我输,”葛云露出恼怒的神色,铁如芸一脸不好意思地说:“葛师兄我错了……”
“你要赌他两顿饭呀,然后再暗地里跟我一说,就顺势败给黑子就好了,唉真的太单纯了。”葛云垂头顿足地说道,铁如芸一拍脑瓜,也是悔恨怎么刚刚没想到这样的办法。
姜右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样说道:“姜还是老得辣呀,不过我还是想问你怎么不上台去比一下?”
铁如芸小嘴一撇,双手抱怀:“跟男的有什么好比的,我是个女孩子诶。”
葛云推推这个女孩子说道:“女孩子,我们继续赌吧。”
在三人准备打赌的时候,酒鬼王已经上到台上,但不出一个回合就打败对手;古三贵也在第二轮遇到了最强劲的对手,不过古三贵直接使出如爆裂一般的拳法之后,也是一回合就打败了对手。下台的时候指指酒鬼王,似是挑衅一般。
三杰之中最弱的黄裳遇到金钱帮钱学坤的儿子钱宁,就在众人以为这必是一场盘缠大战的时候,钱学坤坐于上头稳如泰山。随后钱宁的表现确实让众人大吃一惊。虽然第一回合被黄裳掌影压制,第二回合两人打得有来有回,钱宁让黄裳的攻击应接不暇,第三回合他更是轻松化解黄裳的掌法,从中路一招擒住黄裳,黄裳连最后压箱底的招式都没有使出就输掉了比试。黄裳落寞地下台,他知道也许从此游霞再无三杰,自己修道之路开始走下坡路。
在黄裳下台之后,与黄裳曾有短暂交手的吕宣出场,许多人都把他当做迟早要代替黄裳之人。吕宣也没有辜负众人期待,凭着那把不错的宝剑和扎实的基本功又是轻松取胜,尽管有些人对其使用武器的行为发出了嘘声,但吕宣知道这是规则被所允许的,剑法当然是修道者的实力的一部分,甚至有一部分深山隐修门派内修道者皆是以剑入道。
接下的铁剑门木氏两兄弟抽签直接对上,两人对战说是针锋相对,更是肉与肉、血与血的碰撞。两人师承一处招式相似,都是一副以力压人之势,拳拳打出风声,可见其拳头的势大力沉。铁剑门两人的对战让落霞派众人都见识到了真正的肉搏战,两人眼中都是只有对手,或者说心中只有对手。许久之后,终于一方的力道差了一招,直接被打退出去。
“木桥击败木青,木桥胜!”沈義判决道。
两人互相鞠躬,下到台去。
而台下的赌博三人中铁如芸哈哈一笑,指着刚刚赌输了的葛云和姜右:“这下可赢回来了,你们要认啊!”
姜右不服气地说道:“这不公平啊,你提前知道你两个师兄的情况!”他这把可是押了木青两顿饭的赌资,他首先看出这木青一开始攻击凌厉,谁曾想到一场持续战之后,反倒是木桥最后取得胜利。
铁如芸手指摇了摇,表示:“姜师兄,怎么说你也是比试第一名的人,还跟我这计较几餐饭啊?”
葛云说道:“刚刚你输给我一盘,我赢一盘就算抵过吧。”还没说完,就被姜右拉住,姜右把葛云拉到一遍教训道:“喂,你懂不懂泡妞吃饭理论啊?”
葛云很傻很天真地问道:“这是某种吃饭的理论吗?”
“明显不是好吗”姜右扶额:“你和女孩吃饭还有抵过这一说吗,你应该说我们还是别抵过了,你请我一餐,我请你一餐吧。”不知道为什么姜右说起这话来略显一阵猥琐,虽然他突然道行猛进,但他还是那个猥琐的他,那个贱贱的姜老油条。
葛云立马心领神会,立即跟铁如芸打了两餐饭的赌,赌了他自己输,然后姜右就赌葛云赢。铁如芸一下也意识到这两个坏家伙打什么主意,将计就计地说道:“行,那这场我就做打赌的见证人吧!”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小魔女就是小魔女,小魔女的想法从来不是凡人能够揣测的,小魔女跟你玩是因为觉得有意思,若是有人要算计她,那就必须承担魔女的报复。
“下一场,葛云和钱宁。”沈義说道。
葛云与两人打了个招呼,上台去了。从这里望去,他就看到钱宁双眼发红,身体微微颤抖,身后传来姜右的蚊语“那个哥们刚刚好像一直往这里看,估计喜欢铁如芸,你小心着点。”
葛云刚刚上台就见到了钱宁略微发红的双眼,两人互相点了点头算作表示。钱宁急速出手,趁葛云还没抬头一掌已经打来。葛云避闪不及,一掌打中胸口,胸口一痛,口角流出血来,可知这一掌之重。
“你可知我是真心喜欢如芸?”钱宁一手直接抓起葛云又是两拳砸到腹部,葛云一时腹部受到重击,一下子把早饭都打吐了出来。
“我哪知道那么多啊,难道你知道我早饭喜欢吃了什么?”葛云又忍不住地说起烂话来,他手臂微抬指着一摊呕吐物。
钱宁见他仍是一副死样,仍是继续揍他,“你知不知道我们倆从小便认识,一直是青梅竹马……”
“从小便认识,现在大变样啊。”葛云依旧是不依不饶地说道,被打的鼻青脸肿让他的说话声音有些奇怪,不过这句调侃不禁让所有人都笑出了声音。
似是想起了刚刚黑塔男子的那诡异的一幕,钱宁不再想与这个嘴贱的小子纠缠。当日在落霞山下与他打了一番只作游戏,当时他居高临下。但现在越打他心中反而越没底,心中想到了速战速决。于是聚起一些内力,想把葛云当做一个破麻袋一记重拳打出竹台。
葛云见钱宁有如此动作,脑子里立即回想起了白狼妖兽控制其身体时的感觉,按葛云来看人其实潜力是无限的,就像他还叫二狗子的那些年里,饿得实在受不了的,自己就像成了一只没有理智的野兽。在上山寻觅到了一只野鸡,一手抓住后一口咬断它的喉管,一道红热的液体就从喉咙里流下。尽管那只野鸡不停双爪划动试图挣脱,但越挣扎那只擒住他的手像是一把铁钳一样收的越紧。直到他神志清醒过来之后,手中只有一具鸡的干尸,一只活蹦乱跳的野鸡被他几口吸干了。年幼的他看着手中野鸡滑顺毛发和无神双眼,朝天大哭了起来,他不是同情手中的那只野鸡,他是庆幸自己又活了过来。
如白狼妖兽亲临其身一般,葛云身体一扭脚尖一挑,一脚踢在钱宁手臂上,钱宁手臂并不如黑塔男子健壮,吃痛之下也是放开手,葛云乘势落到地上。一放开手才发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钱宁试图再次扑上前去,只是葛云又是一脚,正好踏在钱宁的掌上,将钱宁逼退好几步。
从地上爬起来,听见一声腹中传来的一声“没想到你小子居然还有一颗杀戮之心。”
葛云从地上起身,吐出一口残渣,伸手活动了一下肌肉。他已经明白了白狼妖兽如何控制肌肉的方法,慢慢地他开始运用身上的内力,将身上的肌肉有节奏的一张一收起来,这就是白狼妖兽一直教导他的内力流转方式。
在落地的一瞬间眼里皆是白狼妖兽的当初念诵的篇章,全身的内力如潮水一般在经脉里滚动,甚至连在腹中的云霞之力一丝丝地都被调动出来。白狼妖兽看着葛云身上的异变,才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这种在危机关头才会发挥出身上全部力量,并且性格变得残暴乖戾,这种体质就被称为“杀戮之心”。而这种体质若是出现在修道之中,会被门派当作怪物铲除或是当作一把锋利的剑打磨。
“别再说什么烂话了,现在你只要把对面的那个白痴打残就好了。”白狼妖兽幸灾乐祸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