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可璇越想越觉得生气,这江武东是不是有病啊,怎么老跟她过不去。突然司可璇紧张了起来,难道江武东知道什么了吗?越想越觉得可怕!
江府大厅,宾客吵吵嚷嚷的,觥筹交错,一片热闹的景象。江武东独自站在玉兰花树下,酒杯中早就空空如也了,江武东看着高高挂在树上的红色丝带,那是江玉兰亲手系上去的。现在她还会干什么呢?受了那么多的苦,她该有多么难过啊!
江武东越想越觉得难受,他绝对不会原谅司可璇,她带给江家的耻辱他会一并还给她。
“恭喜江贤弟!恭喜贤侄!”
江武东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正好看到柳堂跟柳飞走过来,立刻抱拳回道:“呵呵…柳伯父客气了!”
柳堂是江府的常客,也算是看着江武东的吧。跟在柳堂身后的柳飞则是一脸奸笑,有些得意忘形,可能是上一次暴打了江武东,现在还残留着些许优越感吧。
江武东则是没有柳飞一个正眼,当他不存在。上一次的仇他也会一并讨回来的。首先,先从司可璇身上下手。谁叫司可璇是这家伙的表妹呢?
柳堂靠近,轻轻的拍拍江武东的肩膀,说道:“你这小子客气什么?以后我们算是亲戚了!”
是啊!亲戚……
江武东有些想冷笑,有这么的亲戚么?这是在开玩笑的吧,如果可以他真心不想要这样的亲戚,他的内心是拒绝的。
“嗯!”江武东应付性的回应着柳堂的话,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几位慢喝,我先离开了!”
柳堂也没有察觉到江武东的不一样,与及跟以往不同的疏远,也是淡淡的笑道:“贤侄随意!”
江武东有些烦躁,于是就离开了大厅,柳飞看到他离开的身影,不禁皱眉。这像是江武东给了他一个无声的反击,他上次给了江武东那么大的羞辱,难道江武东就这么表示了吗?这种无声远比有声来的更让人产生不安跟恐惧。
“切~这样的亲戚我还高攀不起呢!”
“飞儿!”柳堂听此立刻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厉声喝道。
接着又说道:“你在敢胡闹就给我滚回家去!”柳飞真是太不知场合了,这种情况下也能还乱说话,简直是胡闹!
柳飞接受到来自柳堂的警告后不甘的回道:“知道了~”
柳飞心底还是忿忿不平,本来就是江武东要巴结着将军府,还娶了他的表妹。现在倒好了,还装什么大款?将军府还是有柳家的立足之地的,别以为娶了个小姐就给他摆脸色看,真是不知死活。
“嘭!!”
“你进来干什么?”
司可璇这才刚眯上眼睛,就听到了撞门声,做起来便看到江武东站在床边。那张脸感觉有些陌生,不像是从前认识的那个江武东了,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里是我房间,我能进来干什么?‘夫人’你说呢?”江武东凑过来,说道。
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温柔,但是给人很轻浮的感觉。江武东特意将‘夫人’二字咬得很重,仿佛用了他全身的力气一般。那么的压抑,参杂着复杂的情感。
本来他还不想怎么为难司可璇的,日子还多着呢,他不着急。但是走进一看,司可璇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尤其是脸上还画着江玉兰最喜欢的梅花妆。这是在提醒他什么吗?这个女人真是可恶!
江武东一把拉住司可璇的手臂,让她贴近自己,他想看看这个虚伪的女人怎么装清高?
司可璇大惊,用力猛地一推,并跑开了,离江武东大概三四米的距离,说道:“我不是你夫人!”
“不是?堂都拜了,你说你不是那又是谁的呢?”
江武东一边说。一边靠近司可璇,谁也不知道他现在有多么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给撕碎。她那么的虚伪,那么的肮脏,那么的令人讨厌。
“你别过来……”司可璇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后退,看着房间的大门。
“怎么?你害怕了?”
对!她就是怕了,江武东现在就是一个魔鬼,一个从地狱出来的魔鬼。她生怕下一刻就被他杀了。司可璇用力的拉开门把,却发现不管怎么用力都打不开,真该死,江武东进来时让人在外面锁起来了。变态,神经病,司可璇不断咒骂着江武东。
“滚!我不想看到你!”
“你不想?难道你不巴望着我每天都去看你吗?那天晚上你不是叫得很快乐的吗?那么卖力,你现在还想立什么贞洁牌坊,你这个****的女人!”江武东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笑声中尽是嘲讽。
司可璇想到此,脸色不禁的红润了不少。那天晚上是她人生中最大的噩梦,她永远都不想提起,也永远不想想起来。
然而,司可璇不知道,她的噩梦从那时开始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不!我不是,你给我闭嘴,不要再说了!”
然而,江武东似乎不想就这么停止的意思,看着司可璇这幅样子,怎么有一种快感呢?变态的快感!
“啪!!”
司可璇看着这幅恶心的面孔,真是不能忍了,一巴掌挥了过去。洪亮的响声惊扰了院子里那棵小松树上正在栖息的麻雀,小麻雀呼的一下飞离了树枝。
“你这个贱人!”
江武东青劲爆露,眼睛冒着熊熊的烈焰,烧毁了他一切的理智。江武东的脸上多出了五根鲜明的手指印,一条条又细又长,让人不忍入目。江武东气极了,司可璇这个贱人,竟然敢打男人了,这以后还得了?
“你别过来……”司可璇靠着大门,惊慌失措的紧贴着木门的把手,颤颤巍巍的说道。
然而,江武东怎么会放过司可璇,又是羞辱的叠加。一把拉过司可璇,横抱起来,任由她怎么挣扎,江武东都无动于衷,直径朝着大床的方向而去。有句话说得好‘你自己引的火,你要负责把它扑灭’,用在这个地方仿佛一点都不觉得不合适。
“啊~不要!不……”司可璇用力的拉开江武东,但是本就力气不大的女子经过一天的折腾,现在怎么能反抗得了正在气头上的江武东呢?虽说脑子不大好使,但是人家力气大呀,还精力充沛!
“嘭~”
一声闷响,司可璇被仍到了大床上,可怜的木床摇摇晃晃,仿佛快被这压力给击毁了。随即,痛苦的叫声,欢乐的沉吟声此起彼伏,一片奢靡之气。
今晚,注定是可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