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潇已经准备好了,于是他们出发了。陈潇等人刚出镇子就遇上了陈楠。陈楠喘着粗气说道:“喂!陈潇说好了等我,你干嘛跑这么快啊!”
“呵呵!真不好意思师第,我一时忘记了!”陈潇撒谎道吗,他可不是忘记了,他是想早一点跟他的乔月儿师姐在一起,这小子的鬼心眼只有玲儿看出来了,这愣小子却没有看出来。
“走吧!”乔月儿看人已经差不多了,就下令道。
三人一路向着陈家疾驰而去,不到三天就到了夏桂镇。此时的夏桂镇上基本上没有行人,店铺也没开张,一副很萧条的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啊?”玲儿皱着眉头道:“跟刚打完仗一样。”
陈潇也觉得不对头,自从他踏上了这夏桂镇,就隐约地感觉到了一丝杀气,还有邪恶的气息。
陈楠则是很潇洒地走在前面,好像他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很熟悉了。陈楠看见他们吃惊的样子,就说道:“这是我们家的私事,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很紧张,习惯了就好了!”
“走吧!”陈楠说罢便带着大家继续前进。这陈楠今天所带的路跟往常不一样,他在巷子的墙壁上东按一下,西按一下,那些排在前面的错综复杂的巷子全都让开了路,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条很宽广的路。
陈楠自然是殷勤地带路,这时候,陈家的家门紧闭,门前的家丁也都不见了,在大门上面有城垛一样的防御口。从城垛里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站满了人,这些人手中是明晃晃的刀枪。
“是公子回来了,快去开门!”一个颇有威信的声音响起,接着一个小喽啰便快速地下楼来了,“吱嘎!”大门打开了。
“公子,您怎么又回来了啊,您不该回来的啊!”那喽啰道。
陈楠奇怪了:“我的家,我想回来就回来,怎么不该回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是那个意思,公子,今天好像跟往常不一样,张家好像真的要动手了!”那喽啰紧张地道。
“张家?他们真的敢动手?”陈楠似乎不信。
“这回好像是真的。”那喽啰道。
陈楠思忖了一会儿道:“我还有事,我先进去了!”陈楠带着陈潇等人进了客厅。
这时候客厅里面坐满了人,一看他们愁眉苦脸的样子,就知道他们在为一件事发愁。为首的就是那天的那个老者,也是陈楠的爷爷。在他爷爷的左右两边是陈楠的叔伯。陈楠的爷爷叫陈天运。他是陈家最有权威的人,他是家主。陈天运的嫡孙是陈楠,以后他也会是陈家的家主的。
陈潇此时感觉非常的尴尬,自己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陈天运见陈潇等人,就从位置上起来,然后道:“诸位,我有家事在身,恕不能陪客了,楠儿,你就带着你的这些朋友去偏厅等候吧,我一会儿处理完家事,就来会客。”
陈楠按照爷爷的吩咐,带着陈潇等人去了偏厅。陈潇在偏厅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陈家的家主,渐渐的已经是黄昏了。大家都十分困倦了,陈楠见此,就吩咐下人去收拾屋子。陈楠很抱歉地道:“看来我爷爷最近非常忙,对不住各位了。”
陈潇道:“没事,我们再等等也无妨。”
夜晚来临,昏昏沉沉的夜色让人越发的想睡。陈楠安排了一些吃食,大家兴趣缺缺,等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红色衣裳的小丫鬟来了,她是来撤走这饭菜的。
“我怎么没有看见辞昀呢?”忽然,陈潇觉得自己来这儿一整天了,都没有看见她,不禁心里有些担心,就问这小丫鬟。
“是啊,辞昀呢?”玲儿也赶紧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们可别问我。“那小丫鬟说着就慌张地跑开了
“这小丫鬟一定是知道什么,她不敢说而已,家里可能发生了什么变故。”陈楠分析这道。
“是啊!奇怪!”陈潇心里隐约觉得辞昀出事了,随即这不安的情绪在陈潇的心里渐渐地蔓延出来。
“不要瞎猜了,我们休息吧。”乔月儿道。
“是啊,休息吧,我去看看爷爷,有什么消息我会尽快通知你们的。”陈楠说完,大家也觉得目前也只能这么做了,故而大家都去歇息了。陈潇也回去歇息,等待陈楠的消息。
这期间,他看了一会书,把重要的内容全部记住了,这才开始修炼。按照那老农的心法,陈潇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能力有所提升,于是他有些怀疑那老农的话了:“莫非他当初教我的心法不是强身健体的?而是一种至高无上的心法么?”
陈潇现在感觉自己的身子像在飘飞一样,好像置身在一片虚无的云朵中一样,整个人身轻得像棉花团一样。陈潇运行一周天之后,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在敲门。“谁?”陈潇问道。
外面道:“是我,陈师兄。”
陈潇开了门,看到陈楠脸上悲伤的表情,陈潇顿时觉得不好,看样子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陈潇于是很奇怪地道:“大半夜的你不睡,有什么事情找我么?”
“嗯!”陈楠道:“师兄,这事情很复杂,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玲儿师姐说,于是我只好找你了。”
“你说,看看我能不能帮助你。”
“那辞昀姑娘出事了,我们感到很内疚……”
“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出的事?”陈潇惊道。
陈楠坐了下来,然后叹息了一声,双手抓着头发道:“事情很复杂,首先是我们跟张家有恩怨,那天辞昀去镇外办点事,遇见了张家的人,张家的人想奸污她,后来辞昀逃脱了,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掉下了悬崖!”
“王八蛋!”陈潇一拳捶在桌子上。陈潇回想起当时辞昀娇小的模样,心中不由觉得很惋惜,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旋即,陈潇又问:“尸首找到了么?”陈楠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找到。
“我想想,我想想看,怎么跟玲儿说这件事情。”陈潇道。
“那我等你的消息!”陈楠说着就跟陈潇道了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陈潇站在窗前,他睡不着,一宿无眠。就在这时候,忽然出现的玲儿让陈潇大吃一惊。“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陈潇问道。
“没,没有什么事情。”玲儿的脸刷地红了。陈潇觉得很奇怪,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然后她道:“我睡不着,我过来找你是有原因的,我想问一下,今天陈楠对你说了些什么?”
“你都知道了么?”
“什么我都知道了?我要是知道就不过来问你了,我姐姐她怎么了?”这玲儿问道。
“我,我……”陈潇不知道怎么把这件事情告诉玲儿。
“别吞吞吐吐的了,快告诉我,我姐姐是不是出事了!”玲儿看见陈潇的表情,心里很是着急。
“嗯,你千万要冷静……。”接着陈潇把陈楠说的那些话全部告诉了玲儿,玲儿把拳头攥得紧紧的,脸上全是怒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许久玲儿才问陈潇,语气里面有几分杀气:“我姐姐是在深水岭出事的么?”
“你要干啥?”陈潇被吓住了。
“我要去看看!”玲儿说道:“你陪我去不?”
陈潇想起自己的修为并不高深,心里有点怯怯的。玲儿看着木讷胆小的陈潇,怒道:“好吧,我自己去!”
陈潇看着拂袖而去的玲儿,觉得有些不妥,他最终还是喊道:“等等我!”玲儿转过身子朝陈潇微微地一笑,伴随着月华,美得让人呼吸一窒。
很快,他们就到了深水岭。月色下,深水岭显得异常的诡异。
“我们要不要到岭下去寻找呢?”陈潇道。
玲儿毫不犹豫地道:“我们自然是要下去的。”
陈潇有些犹豫,他是不想下去的,这险恶的地方,说不定会蹿出几只妖兽或者魔兽那就麻烦了,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对付一些一级妖兽那还是有些困难,一级妖兽的能力相当于二级炼丹师的能力。不过玲儿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因为她是四级炼丹师,看着玲儿腰牌上的等级,再看看自己腰牌上的等级,陈潇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们再不主动就完了!”玲儿白了陈潇一眼道:“必须下去看看!就算是阎王爷在下面,我也要去看看!”陈潇拗不过玲儿,只好跟着下去看看。
这深水岭在夏桂镇的东南放,大约有三十里远,这地方氤氲着一股不祥的戾气,好像很邪恶。陈潇心道:说不定这儿隐藏着什么邪恶的大坏人,亦或是什么超级妖兽吧。
没有船,于是陈潇挥剑斩下几根竹子做了一个竹排。“哗啦啦!”陈潇划着竹排载着玲儿。
“看着架势,好像什么都没有!”玲儿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我也觉得不能用这种办法来寻找,我们得找个会水性的人,看看她是不是沉到水底了,或者……或者我说得不好听,或许被什么水兽吃了都不知道,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
“住嘴!”玲儿怒目瞪着陈潇道,“你再说我叫你永远都不能开口。”
陈潇看玲儿是真的怒了,他也能体会她的心情的,于是道:“好吧,就当我多嘴了。”
玲儿旋即觉得自己刚才有些过激了,于是道:“真是抱歉,我刚才太激动了。”
陈潇耸了耸肩道:“没事的,我知道你很着急。”
于是他们向着更深处前进。这一路上,陈潇穿过了被浓密树枝覆盖的小河沟,渐渐地,竹筏不能行了。他们只能下了竹筏,挨着河边前行。走了一会儿,忽地,可以隐约看见前方有火焰。
“这是哪里啊?”玲儿道:“怎没有鬼字灯!”
“什么是鬼字灯啊!”陈潇不明白玲儿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心里一片惘然。
玲儿悄声地道:“鬼字灯就是在这片大陆上一个很神秘的组织,据说他们是反抗朝廷的一个组织。”
“那就是逆贼了,我们还是离开吧,这些逆贼里面有很多高手,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们。”陈潇心里想的是,咱们是来寻找辞昀的,又不是来帮助朝廷铲除逆贼的,再说了,咱们是炼丹师,也不宜插手朝廷的事。
“你还真胆小啊,铲除逆贼是每一个国人的责任,我们把他们的情况上报给朝廷,让朝廷派军队来剿灭不就好了么?”玲儿训斥陈潇,陈潇耷拉着脑袋道:“好吧,师姐我听你的。”
玲儿微微地一笑,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她的笑容就像是春天里的桃花一样灿烂,陈潇不由得看呆了,玲儿看见陈潇的呆样,不由得红了脸。她在改变了哦,那些脾气暴躁的女子,在遇上自己喜欢的人之后,就都会变得娇羞,也会展现出自己温柔的那一面。
“好了!”玲儿忽地道,“我们应该去看看那些鬼字灯了!”
“嗯!”陈潇紧紧地跟在玲儿的后面,显得傻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