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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龙的宣言

杰洛特大帝生于瑟恩部族,永冬之地,身怀异志,抱负远大。任瑟恩南营队长之初,以力服人,以德育人,抱负明志,得众人之追随,史称为“火龙的宣言”。—《杰洛特大帝本传—火龙现世》

“诺德,去把南营所有人都集中在这里来!”杰洛特打断了诺德的马屁,出言道。

这时,恰好是杰洛特原本怯弱无能的形象在南营众人心目中彻底颠覆之时,也正是杰洛特在南营的威望达到顶峰之刻,因而,也是对南营进行改编整合最好的时机。

杰洛特叫诺德去将所有人集中在这,自然是想打破南营原有的权力和势力格局,从而形成真心诚意臣服于他,以他为核心的领导集体。

南营本就只有不到三百人,两百多一些人,而眼前被烧得精光的帐篷,再加上周围被清空的空地,容纳两百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叫什么名字?”杰洛特扶起一个刚刚被他打倒在地的野人少年,搀着他的手,将他扶到一旁休息,问道。

“杰……瑞,我的名字叫……杰瑞!杰洛特队长!”

杰瑞有些紧张,甚至紧张到有些说话结巴。毕竟,一来刚刚被他狠揍的心理阴影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消除的,人型暴龙的印象根深蒂固,二来,现在他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身为队长的实力,是名副其实的南营队长。所以作为一个少年,对杰洛特的害怕与敬畏之心令他有些紧张也是正常不过。

“别紧张,放轻松!你身体现在没事吧?”杰洛特拍了拍杰瑞的肩膀,示意他放松,关切地问道,“我应该下手没有多重吧?先坐下好好休息!”

你下手没多重?

杰瑞捂着自己断了几根肋骨的侧腹,看了一眼有些移位的肩膀,心中实在忍不住想要吐槽。

这叫下手没多重?

杰瑞感觉自己的心理阴影又扩大了一圈,满是杰洛特施暴的场景,忍不住又是一哆嗦。

果然,无形装逼最致命。

杰洛特可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便给这孩子吓得直哆嗦,还留下更深的心理阴影。

他此举的目的自然不过是为了收买人心,毕竟,刚刚才揍了他们一顿,自然要尽一下当队长的义务,好好关心一下。

在杰洛特秀关怀,博取野人的好感的同时,不一会儿,空地的野人越聚越多,基本上,整个南营野人都已经到了。

见南营野人基本到齐了,他自然要开始他的改编大业。

不过,眼前,这东一坨西一坨的到底是什么鬼?

杰洛特心中可忍不住吐槽这稀稀拉拉,松松散散的人群。虽然,他们已经算得上是野人中的精锐,不过职业军人的道路离他们完全不着边,要他们纪律严明,整齐划一,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也许,也就只有南境诸国中类似于兰尼斯特家族这样财大气粗的贵族才养得起大规模的装备齐全,整齐划一,纪律严明的部队吧!

至于北境,史塔克家族可养不起这样的军队,就连他们的家族城堡其实不过是个堡垒,而非城镇,他手下的军队其实也还是一群贵族联军的状态,说白了,按南方诸侯来看,充其量也不过是一群北方蛮子组成的乌合之众。

战斗力虽强,但是组织涣散,军队凝聚力不高,各个诸侯之间暗地里离心离德,勾心斗角。

血色婚礼的事实也证明也许战场上北境人都是铁血铮铮的汉子,但是,为了自己的权利与欲望,他们可不介意背后狠狠地桶自己同伴一刀。

佛雷家族和波顿家族可不会介意背弃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毫不犹豫地在罗柏.史塔克的大喜之日,变成他的忌日,演绎一场血色婚礼,一场血腥屠杀。

相比北境蛮子,南方的诸侯贵族至少更加讲究点誓言承诺和骑士道德,毕竟,他们更多地是安达尔人的后裔,而非野蛮的先民。

可是,这也不是杰洛特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对军队绝对的掌控,军队绝对的服从,而不是一群乌合之众,更不是一群所谓的贵族联军。

这也是为什么杰洛特要对南营野人进行改编的原因。

南营只是第一步,也是自己登上权利的游戏的舞台的第一步。

“我知道,你们对于我当这个所谓的队长,意见很大,觉得我年轻青涩,觉得我怯懦胆小,觉得我无能无德,更有人觉得我不过是凭借父亲的关系空降而来的,没资格,没实力,没阅历,凭什么当这个队长!”

“当然,你们心里想的这些我都懂,实力有没有,你们刚刚也看了!资格有没有,那得是要看什么资格了!如果是一直尸位素餐,碌碌无为,想要靠年纪混上位的资格,那我还真没有!其他的,我觉得吧!不试试,你们怎么知道我没有呢?”

“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如果现在不服我当队长的,可以站出来,打一架,就看看谁有实力当队长!打败了,我走,打赢了,给我好好待着!”

杰洛特看着周围两百多人的人群,毫不留情地吐出了他们心中所想,也毫不留情地挑衅他们,说道。

没人回答,也没人出来,只是死寂般的沉默不语。

无疑,杰洛特的强大的确让他们胆怯,没有人能够赤膊上阵打赢十几个壮年男人,而且,这些基本上都已经算得上是整个南营为数不多的肉搏好手了。没有人,在明知失败的情况下,还愿意自讨苦吃,当众出丑的。

“沉默吗?没人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你们是认我这个队长的身份了。相应的,以后再南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理由,如有违背,我绝不留情!同样的,以后在整个野人部落,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的人,我同样绝不留情!”

杰洛特说完,过了良久,突然有个年轻的野人支支吾吾地紧张道。

“凭……什么?凭什么……你是队长,我们就要无条件服从……你的命令,万……一,你要我们……去死呢?你的命令是……错的呢?”

杰洛特定睛一看,发现这少年就是刚刚的杰瑞,那个被自己击倒,又被自己搀扶起来的少年郎。

“就凭我有信心让你们过上不再受饥饿,寒冷和异鬼的恐惧支配下的生活,让你们不再被乌鸦们四处驱赶,四处逃窜,颠沛流离的日子,不再被绝境长城所阻挡,不再被凛冽寒冬所侵袭,不再有一觉醒来却发现亲友永眠的悲痛。”

“就凭我有胆量让我们野人劲擎驰骋在塞外荒野,绝境长城,北境之地上,有能力让北境之地成为我们的牧场,让绝境长城成为我们的藩篱,让富庶南境成为我们的猎场……让守夜人军团在我们的短矛下拜地求绕,让安达尔人在我们的利斧下瑟瑟颤抖,让高高在上的绝境长城乖乖匍匐在脚下,让不可一世的骄傲贵族头颅分家……”

“在血腥杀戮中令乌鸦胆战心惊,在烈火硝烟中享受刀剑交戈的快感,在寒光泠泠中体会血液喷溅的舒畅……”

“就让冰与火之歌为我们野人而鸣,在权利的游戏中成为最后赢家!这就是,我心中所想,心中所梦,野人崛起的故事!”

“但我不希望这只是一个故事,一个梦想,我希望它是现实,是未来!所以,你们愿意跟随我实现这个野人崛起的梦想吗?”

众人一时沉默,就在杰洛特以为自己彻底冷场的同时,两百多人却爆发出来雷鸣般掌声,夹杂着种种兴奋,幻想,憧憬的话语。

野人部落从来都是分崩离析,貌合神离的状态,各个部落不过是为了自己利益勾心斗角,从来没有人说过整个野人前途的话,更没听过有人敢激情澎湃地向所有野人,向整个世界宣布野人要崛起,这个梦想。

可是,杰洛特却没有留意到众人除了兴奋外,吉森,里克,诺德等人脸上闪过的一丝意味深长的眼神,值得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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