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时候天上打雷,一定会碰巧把你给劈死的”】
“姑娘,你走那么快是想起飞吗?”男子看着前面走的比跑还要快的黔西喊道,“要是跟不上的话那你就回家吧,受这累干嘛呀!”黔西站在远处回答,实在是不想跟这种人说话,不知道智商会不会被带低。
“姑娘,咱交个朋友不行嘛。”男子紧忙赶上,非常诚挚的对黔西说,“我为什么要跟你交朋友啊,我又不认识你。”黔西挑眉看着他,“你看,认识还用交吗,那不本来就是朋友嘛,正因为不认识所以才要交朋友啊。”
靠,疏忽大意了,算你狠,“不是,你为什么就盯上我了,我有这么吸引人吗?”黔西很奇怪,“因为你是个好人。”男子表情十分严肃,“你怎么看出我是个好人的?难道坏人会把‘我是坏人’写在脸上。”黔西想笑,这个年代看着长得和善的都是好人嘛,“因为出自男人的直觉。”
黔西被逗得笑出声,真的挺会胡扯的,不过不管这人出于什么目的,交个朋友总是好的,想罢伸出右手对着男子道:“我叫黔西。”“我叫骞赫,这是什么意思,这样嘛。”骞赫看着黔西的手不解,轻轻的拍了一下,黔西笑“这个呢是我们那儿的一种礼仪叫做‘握手’,把你右手伸出来。”骞赫乖乖伸出右手,黔西轻轻地握了一下把手收回“你的名字听起来蛮奇怪的,是千纸鹤的千鹤吗?”
“千纸鹤?”这对古代人来说的确很难以理解,“骞腾舞立,赫炎烈燃。”骞赫解释了自己的名字来历,“为什么会用这个名字?”黔西不太明白,这首诗的意思并不怎么好吧,“不过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骞赫从黔西眼前走来走去的。
“勉强勉强,但是不许给我添麻烦,要不然哪凉快哪待着。”黔西瞪着他,“好好好,知道了,快走吧,要不然今晚上就要夜宿深山了。”骞赫推着黔西往前走,后者笑笑,终于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有帅哥嘛。
趁着太阳完全回家之前两人赶到了城外一处守林人的小茅草屋,黔西当然秉承自己一贯的风格推门而入,“没人吗?”“没人不正好嘛,快进去,一会儿小心有熊出没啊。”骞赫拉着黔西进去,后者一个白眼儿翻回去,“你为什么非得跟着我呢,看你也是个少爷级别的吧,受这累干嘛。”
黔西看着满地茅草,其余什么也没有只不过时不时有鼠大仙出来巡视一番,“你就不能淑女一些吗,大家小姐不是从小就被训来训去的嘛。”黔西枕着胳膊翘着腿,很好的诠释了天朝没有妹子只有汉子,“我们那边风俗习惯就这样,你不懂。”黔西摆摆手。
“我是离家出走了。”骞赫捡起一根茅草叼到嘴里,跟黔西并肩翘腿躺着,“你这么大了还叛逆呀。”我要是你爹就把你打死“本小姐给你分析一下。”黔西一个翻身坐起来,“离家出走呢,一般就是因为逃婚或者是逃婚,所以就是你爹要把你嫁出去然后你不太满意就逃了出来呗。”女精英眼中放光,谁让是个资深腐女呢。
“你想太多了。”骞赫极其不满地瞥了黔西一眼,躺在茅草堆里,“谁让你长得这么美呢,一看就是绝世小受嘛对不对,告诉姐姐,喜欢什么样的,姐姐给你找一个。”黔西笑的乱晃,直到空气中满是尴尬
骞赫平静的看着她,黔西自讨没趣,“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你还开不起呢。”,骞赫继续不说话以示自己真的在生气,黔西见他还是不说话便复又躺下,“我说,你这辈子也就嫁不出去了吧。”突然在那块儿传出闷闷的声音,鬼也知道是谁好吧。
黔西也不动,咬牙切齿地回道:“那也比你这么招人要强,大小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快睡吧。”那边低声回复,黔西笑笑,满足的睡过去。
又一个时辰,骞赫慢慢坐起身看了身边的黔西一眼出了茅屋,过了半刻一身凉气的回来,又站了片刻蹲到黔西身边,轻声道:“你真的不应该掺和进来,会受伤的。”手轻轻抚上那还有些许稚气却已让人惊艳的脸,这面容,自己是逃不掉了吗,下一秒就被人当成打扰睡眠的生物打开翻个身咂咂嘴继续睡,骞赫露出不同于之前傻里傻气的笑。
茅草屋外有鸟儿在唱,黔西便也醒了过来,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呼呼大睡的人,回想起昨晚做的梦,开着飞船在星空中遨游,跟那个不靠谱的指挥官没皮没脸的开玩笑,黔西晃晃脑袋,还想这些有什么用呢,可能再也回不去了,那老头儿说的好听,哪有那么容易回去。
“你的身体素质要不要这么差,就一晚上还能受风寒。”一边赶路黔西一边抱怨,一个大老爷们儿为什么这么弱,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翻着自己包袱里,试图能在里面找出一件儿男人的衣服,可惜这不是蓝胖子的神奇口袋啊,“你先忍着点吧,咱马上就到燕青了,到了之后给你看病啊。”黔西柔声细语的安慰着骞赫。
天知道她现在多么想把这位美男子给丢掉,骞赫点点头,吸吸鼻子,黔西默默离他远了一些,千万不要传染给我呀。
走到最后的路程,骞赫整个人都瘫在了黔西身上,两个人只能站在荒凉长满枯草的路边希望能等到一辆进城的马车,“燕青应该是个大城呀,那么些人都是天上掉下来的吗?”黔西苦逼的看着靠在自己身上已人事不省的骞赫,“你还行不行啊,接下来的旅程路途遥远,可别挂掉。”黔西着急了,只能拖着骞赫往前走并希望能碰上进城的人。
走了大约也就一刻钟,后面传来马车的声音,黔西停下脚步转身打车,“哎,停一下,这里有人。”黔西用尽了力气大声叫喊,马车缓缓停下,“什么事儿啊?”车夫打量着黔西,“这位大哥,我这位朋友生病了,我们想去燕青,您能捎我们一段吗?”黔西的呼吸有些重。
“我们车上是贵客,你们找别人吧。”车夫摆手拒绝,“大哥,我们等了好长时间了,您就捎我们一段吧,我给您钱。”黔西无奈,以前哪有这么多事儿,“不是钱不钱的事儿…”车夫还没说完话车厢内一个亮丽的声音,“怎么回事儿?”
车夫转身对着帘子道:“是想搭车到燕青的。”车夫话音落,帘子被撩开,映入眼帘是一副妖媚的面容,“这位姑娘,我的朋友感染风寒很严重,能不能捎我们一段路,谢谢您了。”黔西扶了扶要滑下去的人,车上的人看见骞赫以后眉头蹙起,随后便道:“上来吧。”“谢谢您了。”黔西明白以后自己可能要经常过这种日子了,毕竟独身在外,哪有不低声下气之道。
“多谢姑娘。”车夫帮着把人弄上马车以后黔西也松了一口气,“不必多礼。”女子浅笑还礼,“我叫黔西,今日对亏姑娘了,进城我请姑娘吃饭吧。”转念一想还得给骞赫看病呢,“姑娘在燕青待几天,不如改天吧,我得先和我朋友看病。”黔西用手试探骞赫额头温度,真的好烫。
“那倒不用了,不过姑娘与这位公子是什么关系。”女子并没有说自己的名字,黔西也没有在意,人家愿不愿意说在人家,“我们是朋友。”黔西笑笑,不愿多说,女子点点头,也不再多语。
到了燕青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前面,黔西道谢之后拖着骞赫下车,只是女子的眼神说不出的怪异,不过黔西也没有心思多想了,只想着赶紧治病。
看着床上那个持续发烫的人黔西赶着去找客栈老板打听大夫,但这老板也是够了添乱的,“你呀,出门直走然后第二个路口右拐看见一条小胡同进去出了胡同往左拐继续直走第三个路口左转第四个门就是,大夫姓李,出诊十文钱起。”黔西一个大写的懵,路痴好欺负啊。
现在也顾不上和老板理论了,“这样吧掌柜的,您找人帮我跑一趟行吧,我给您双倍的钱,上边儿离不了人。”客客气气地把事儿托付给掌柜的,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他怎么样啊,大夫,死不了吧?”“当然死不了,只是感染风寒而已,开几服药喝下去不出七天便会好利索,不必太过担心”李大夫收起药箱,“谁会担心他呀!”黔西小声嘟囔。
“谢谢您啊,大夫,您先回去,等会儿我去找你拿药。”“咳咳咳。”病人脸色苍白,嘴唇发干,黔西倒杯水过去扶起他,一杯水下去,骞赫恢复了一些意识,“这位姑娘啊,那身体太弱,得好好调理调理了。”李大夫背起药箱冲着骞赫道,“哈哈哈,姑娘。”“大叔,你看好,我是个纯爷们儿。”李大夫摇摇头,背着手慢悠悠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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